白光闪过,等到秦颂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的那副盔甲已经消失不见了。 随着他的目光不断寻找,怎么也能有能够在乎房间里找到这幅盔甲。 就在这时,他猛地发现自己身上有些不太对劲。 低头看去,秦颂被吓了一跳。 不知什么情况,那副盔甲居然出现在了自己身上。 “嗯?这...这是什么情况?” 秦颂一脸懵逼地抚摸着身上的盔甲。 虽然这幅盔甲看起来厚重感十足。 可实际穿起来,他却是一点重量都没有感觉到。 不仅如此,甚至他伸手去摸,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重量。 轻飘飘的盔甲就好像是一张纸一样贴在自己身上。 同样的,秦颂在体验完了之后想要将盔甲取下来。 可无论他用什么手段,都没有办法取下盔甲,只能任由它附着在身上。 这该怎么办? 难道就只能选这套盔甲了? 秦颂有些不死心。 毕竟之前看好了两套轻甲就在眼前,自己都是没有尝试着穿戴一下。 难道要这样放弃吗? 秦颂心里有些不甘。 与此同时,他也朝着两套轻甲的位置走去。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几个呼吸前还能随意走动的房间。 现在却宛如有着一道道透明墙壁,让他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原路返回。 “卧槽,这就给我认主了?” 秦颂满脸的不可思议。 但有的时候事实就是那么地残酷。 他无法接受自己还没开始,这次挑选的过程就已经结束了这件事。 于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将身上的盔甲取下来。 随着灵力的不断注入,秦颂忽然发现盔甲又消失不见了。 但随之他的丹田处多出来了一道陌生的能量。 将意识沉浸到丹田处,一个熟悉的影子立刻浮现在秦颂的眼前。 “我去,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啊!” 眼前的情况也秦颂第一次遇到。 看着丹田里有着一副一模一样的盔甲悬浮其中。 甚至,周围的灵力都被吸收了过去。 这简直就是在跟自己的丹田抢生意。 不过,秦颂这次倒是没有轻举妄动。 毕竟是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还是在最关键的丹田。 这要是出现任何的意外,自己的修炼生涯恐怕就此结束了。 他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无奈,他只好通过最温和,也是做直接的方式去沟通这位不速之客。 当秦颂的意识触碰上盔甲后,一道莫名的情绪忽然间出现在秦颂的心头。 这种情绪似乎是带着一些疑惑跟兴奋。 不过,疑惑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全部都被兴奋取代了。 就在此时,盔甲再次出现在秦颂的身上。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秦颂心里也有了一定的猜想。 莫非... 这就是传说中的灵器? 想到这里,秦颂心中又多少有些期待。 要真是灵器的话,那这次就赚大了。 他完全没想到过会这么轻松就得到一件灵器。 原本他的期待,就只是想要找一件能在关键时刻保命的盔甲。 没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惊喜。 不过,要想知道这副盔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得出去问问。 楼下的那位老者应该非常清楚这里的一切。 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了。 想到这里,秦颂果断离开了房间。 从三楼一路走回一楼,来到了库房的门口。 这个时候姚管事已经不在了。 唯一还等在这里的就只剩下那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了。 “你来了。” 老者看到秦颂出来后,顺势看了眼身旁的香炉。 一炷香的时间,秦颂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就出来了。 可见他应该是一看就相中了某副盔甲。 但是当秦颂走到跟前,老者这才意识到他的手上居然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拿。 不过,老者也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惊讶的神情,只是一如往常般问道:“将你的选择拿出来我看看。” 对于老者的反应,秦颂也没说什么,直接沟通丹田里的盔甲,展示给了老者查看。 果然,在老者看到这一幕后,立刻绷不住了。 他原本那淡定的神情,居然突然一下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完全是一副惊讶不止的样子。 “你...你这是在三楼的房间里选的?” 指着秦颂身上陡然出现的盔甲,老者全身都开始了颤抖。 “没错。”秦颂点点头,对着老者抱拳,“还未请教先生,这副盔甲的来历?” “来历?” 老者突然皱起了眉头,看着秦颂身上的盔甲陷入沉思。 也许是这副盔甲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所以老者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它的来历。 忽然,一本册子凭空出现在老者的手上。 翻动手中的册子。 不一会,答案就出来了。 “找到了。”老者惊呼一声。 秦颂见状赶紧靠近,想要看看册子上记载的是什么。 奈何老者根本就没想过要给秦颂看上面的内容。 看到秦颂走来,立刻后退了半步。 “你身上的这副盔甲,其实并非我夏朝制造的盔甲。” “按照郡守府库的记载,这副盔甲实际上是百年前,偶然被人发现所得。” “那名发现者依靠这幅盔甲的强大防御力,硬是在我军中打出一片威望,成为了我朝的一名将军。” “最后,那位将军在参加剿灭魔道宗门的战斗中牺牲,他的战甲也就被保留了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套战甲被许多人相中,可谁也没能顺利将其带走。” “而你……”老者抬头看向秦颂,“是自从那位将军之后,第一个穿上这套战甲的人。” 在了解了秦颂身上这副盔甲的来历后,老者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其实,这套战甲应该存放的位置,是在五楼。” “可在那次的战斗中,战甲受到了重创,导致原本的器灵被毁,直接从灵器变成了普通盔甲。” “也许是上天注定,它选择了你。” “希望,你能好好使用这套战甲,不要堕了它曾经的威名。” 秦颂听到老者的话,立刻抱拳对其说道:“请老先生放心,秦某一定不负您的所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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