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禁卫的肋骨在强大的冲击力之下,已经全部破裂。 只是,躺在坑底的禁卫,这个时候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 在经过了刚刚特殊突然加持之后,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痛感。 因此,就算被秦颂打成了这样,禁卫也没有就此放弃进攻。 只见他用自己全身上下,最后一个能动的位置,也就是他的左手,朝着秦颂的腰部,猛地戳了过去。 这一击,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量。 成败在此一举。 自从知道秦颂有可能是一名修炼者之后,他的目标就已经从一定要干掉秦颂,变成了尽量干掉他。 虽然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没有能够杀死自己的目标,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但是在实力差距极其明显的情况下,能够重伤对方,也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 至少,这样做不会让他背后的组织,因此怪罪与他有联系的人。 可是等到他的招式出手之后,看到的结果却并非他想象中的那样。 在没有了武器之后,普通的招式对于秦颂来说几乎都已经无效了。 无论是元灵圣体,还是修炼了从蒙寿那里得来的军中锻体术,都大大增强了秦颂现在的身体强度。 配合上他现在已经熟练掌握的身法。 在面对不是修炼者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他。 当然,除非是他像之前那样,故意漏出破绽,让黑衣人接近的事情除外。 不过,这样的事情显然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早在禁卫出手的那一刻,秦颂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行为。 同样是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他自然是毫不畏惧。 一拳轰出,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手腕处。 咔嚓~ 禁卫的左手,应声折断。 这个时候,秦颂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顺势再度挥拳。 只不过,这次他的拳头直接落在了禁卫的脸上。 轰! 青石板的地面,再一次发出了响动。 只是,这一次地上的大坑中,只有秦颂一个人活着。 那名禁卫,已经被他这一拳给解决了。 “呼~” “真累。” 秦颂瘫坐在青石板的地面上,低头看着地上的大坑。 里面的禁卫,一动不动,身体呈现出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 看着这个早已没有生机的杀手,秦颂捏了下,手里一个类似于面具的东西。 “难怪能够改换面貌。” 秦颂尝试着使用了一下手中的道具。 发现,这个东西在佩戴之后,竟然可以变换样貌。 “可惜了,”秦颂捡起地上一块破掉的镜子,照了照,“要是下手再轻点就好了。” 镜片里面显示的秦颂,大半张脸已经变成了刚刚禁卫的模样。 只是,在右下角的位置,破损了很大一块。 这个点,也就是他刚刚一拳击中禁卫的位置。 要不是当时的力度控制得有些不到位,现在他脸上应该是一副完整的面具。 可惜,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没有办法改变。 不过秦颂也没有放弃这个道具,而是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 万一,以后能用上呢?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颂再次跳进了深坑之中,将禁卫的尸体给扛出来。 顺便地,还将地上的那把长刀拿在了手上。 可算是有把趁手的武器了。 上次这几次遇到的黑衣人,不是用长剑,就是清一色的短刃。 搞得他想弄一把好点长刀,都没有办法。 好在这次,这个人将长刀送到了自己的手上。 最关键的一点,这把长刀被人精心装饰过。 从外观上,跟普通禁卫所用的长刀几乎没有区别。 这样也给了秦颂一个很大的便利。 扛着杀手的尸体,秦颂跳到了一户人家的房顶上。 这个时候,他根本就不放心将尸体放在原地。 且不说这个地方是处于贫民区,这个时候出现一具禁卫的尸体,搞不好会引起骚动。 再说了,他也不敢保证,在这附近没有这人的同伴。 所以,秦颂宁愿扛着杀手的尸体,到处跑。 也不愿意将他放在这里不管。 只是,当秦颂上到楼顶的时候,发现在自己的不远处,飘起了阵阵黑烟。 从这烟的样子来看,是府衙专用的通讯手段,应该是城门的位置。 也只有那个地方,才有用烟火来报警的装置。 看到这里,秦颂知道那个地方一定是出事了。 所以,他也不敢有所怠慢。 好在,这个杀手选择伏击他的地点距离城门的位置并不算远。 以秦颂现在这种不按常理的行进路线来说,估计也就几分钟的样子,就可以赶过去。 当然,前提是他可以一路顺利地,跳跃在各户人家的房顶之上。 要知道,这里可是平民区。 许多人家的房顶,大多都是没有砖瓦的,几乎是没有下脚的地方。 秦颂一路奔袭,没有从房顶上掉下去,全是依靠的运气。 也就是他这样的好运,让他在落地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困在中间的景齐。 此时,城门处到处都是升起的黑烟。 好在是城门被关上了,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只是,守城的这些士兵,在跟保卫景齐他们的黑衣人战斗的时候,死伤有些惨重。 一眼望去,倒在地上的守城士兵,跟黑衣人的比例几乎是5比1。 幸运的是,这次出现在城门附近的黑衣人,实力看起来并不怎么强大,而且数量也不多。 至少,在秦颂的眼里,这些黑衣人的实力,也就是比禁卫的实力要强上一点。 跟他之前所遇到那些黑衣人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 而这个时候,景齐也发现了秦颂。 看到他肩膀上还扛着一具尸体后,景齐也顾不上别人,直接大声喊了出来。 “秦老弟,快走!别过来!” 景齐的呼喊让秦颂顿时有些感动。 只是,在感动之余,他发现周围这些黑衣人的注意力,也全都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景齐这到底是想要帮他,还是在给他增加难度。 周围的黑衣人,在这一刻集体转向,纷纷提着自己的武器,朝着秦颂的方向冲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61/736357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