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捕头?” “没错。” 听到秦颂的回答,景齐也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其实这种事情不用说也知道会发生。 毕竟这次能有顺利捕获陈颖儿的最大功成就是秦颂。 再加上秦颂的妹妹昨天突然间暴露的实力。 所以这个时候喊秦颂过去是必然的事情。 景齐认为,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他的身上,恐怕昨天晚上就已经派人去到了秦颂的府上看望他。 也就是蒙寿这样的人,才可以做到如此淡定。 不过既然是同路,那么景齐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跟秦颂拉近关系的机会。 所以,一路上景齐不停地拉着秦颂聊天,想要更加地了解一下自己的这位老部下。 面对景齐这样的变化,还算是在秦颂的理解范围之内。 虽说秦书瑶的暴露出乎了他的意料,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相比于老幺魏延成为修炼者,更多的人都跑过去跟老幺玩得好的几个人去拉关系了。 反倒是跟他这个魏延的直属上司没有多大的关系。 毕竟在很多人看来,作为上司的自己,肯定会跟其他的捕头一样,苛待自己的手下。 所以这些人宁愿更多的去跟王胜之类的人打好关系,也不愿意来找秦颂。 可这一次的情况就不同了。 这次秦书瑶的实力似乎要远超孙延当初觉醒时,爆发出来的能量。 从郡守都派人过来送礼就可以看出,这一点的不同。 所以,以秦颂对于景齐的了解,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只是秦颂在跟景齐聊到昨天那个黑衣人的时候,他发现景齐对于黑衣人的死了解的并不多,只是知道这个人死了。 但是有关黑衣人死怎么死的,被谁杀的他一概不知。 聊到这里,秦颂的心里就产生疑惑了。 难道说有人把他杀死黑衣人的事情给隐瞒下来了? 很快,秦颂就跟景齐一同来到了郡守府。 在告别了景齐之后,秦颂就直奔郡守府边上的蒙府了。 ...... “秦捕头,请进吧。” 这次给秦颂开门的是蒙寿府上的老管家,也是跟随蒙寿一起来到元兴郡的老人。 虽然面前的这位老人面向和善,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对待下人也是非常客气。 但是有传闻说,这位老人家也是曾经上过战场的人,一身的实力仅次于蒙寿。 秦颂上一次来蒙寿这里的时候,只是远远地看到过一眼这位管家,但是并未像现在这样被他单独领着去见蒙寿。 跟在老管家的身后,秦颂心里一直在思考要怎么样才能接近他,来验证一下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管家突然停住了脚步。 来不及反应的秦颂一头撞在了老管家的身上。 可是,预想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也就预示着这位老人家并不是一位修炼者。 难道这个传闻是假的? 不对! 传闻很有可能不是假的,只是这位管家可能真的不是修炼者,极有可能是一位颇有实力的武者罢了。 从刚刚撞上他的那一刻,秦颂就可以看出来。 一般人家到了老管家这个岁数的时候,身体上面别说是肌肉了,能有二两肉都已是大户人家才有的待遇。 但是刚刚那一下,秦颂分明感受到了非常紧凑的肌肉,在自己接触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凝聚在了一起。 这样的自然反应只有常年习武的人才会有,普通人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 “进去吧,老爷在里面等你。”老管家指着面前的一扇门,让秦颂进去。 秦颂抬头观察了一下,确认这个地方是他没有来过的。 虽然他这也才是第三次来到蒙寿的家里,但是绝大部分的地方他在前两次都已经看到过了。 蒙寿的家并不算大,跟他隔壁的郡守府比起来根本就不够看的。 一个郡守府几乎有好几个蒙寿家那么大,至少得要大半天的时间才能逛完。 “好的,感谢宋管家了。” 秦颂对着管家微微一笑,随后便直接推门而入。 走进房间。 秦颂发现这里的结构跟他之前所去过的书房极其相似。 只是这个地方的书架上摆放的都是卷宗,而非书籍。 走过距离自己最近的书架,秦颂发现这些卷宗的样式,竟然跟郡守府里专用的卷宗一模一样。 虽然整间屋子里并不全是这样的卷宗,但乍一眼看过去,绝大部分都是这样的颜色。 也就是说,自己的这个上司手中还有着郡守府的案子? 难怪蒙寿成天跟在郡守的身边,连自己的大本营都懒得去管,根源竟然在这里。 就在秦颂感叹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了正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的蒙寿。 此时的蒙寿跟他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些杀伐之气,身上的黑色公服看起来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畏惧的感觉。 也许是感觉到有人进来了,蒙寿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只是在发现来的人是秦颂之后,他便对着秦颂招了招手,让他去到自己的身边。 “很好!” “这次的案子处理地我很满意。” 让秦颂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见面之后蒙寿竟然二话没说,直接表扬了自己。 这样的变化,让秦颂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谢...谢总捕头夸奖。”秦颂抱拳回应道。 “好了,其他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等会你可以拿着我的腰牌去府衙大牢里看。” “这次我找你来,主要是有两件事。” 蒙寿拿起手边已经放凉了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第一件事,就是我之前答应的你的,给你个奖励。” “现在,你可以说出希望得到的东西?” 听到蒙寿的话,秦颂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最后变成了一脸的欣喜。 “这个......”秦颂低下头,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 其实这一幕他早就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了。 但是为了表现的不那么明显,秦颂还是决定作做一下。 象征性地挣扎,纠结了几下之后,秦颂说出了他心中最想要的东西。 “总捕头,我想要修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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