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柔你的尾巴还可以夹东西啊?” 洛紫涵一直觉得慕雨柔的尾巴和普通的猫一样,只是用来表达情绪的。 “对呀,对呀。” 慕雨柔点了点头,说着还动了两下身后的尾巴。 “我以前怎么没见你用尾巴做过什么事情啊?” “因为我当时想要让尾巴消失,所以就尽量不控制它做什么。” “不过你们都说喜欢我现在的样子了,那我就不再纠结尾巴消失的事情了。” “所以我就开始用尾巴帮忙做事情了。” 洛紫涵捧着柠檬茶,凑到慕雨柔的尾巴旁边,仔细的瞧了瞧。 “突然有点羡慕雨柔你的尾巴了,感觉多了一只手一样。” “紫涵姐姐你还是别羡慕了,你不知道我平时出门要藏这条尾巴得多累。” 慕雨柔叹了口气地坐到沙发上,“我得一直让尾巴翘着靠在后背上,既不舒服,又累的。” “过完年天气又会慢慢变热,等到了夏天只穿一件衣服的时候,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出门了。” 慕雨柔有些无可奈何,将自己的尾巴伸到大腿上附魔了一下。 “说到这个,那去年九月份的时候,雨柔是怎么出门的啊?” 洛俞也好奇了这件事。 “当时雨柔还可以变成小白,我们出门她就变成小白。” “或者雨柔就一个人呆在家里。” “中间军训期间,雨柔出来过两次,不过是假装雨柔cos成猫女。” “所以也就光明正大地出门,雨柔没有隐藏起来她的尾巴。” 洛紫涵把九月份发生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洛俞。 “但这也不是办法吧,总不能雨柔每次出门都说成cos吧?时间久了,难免引起人的怀疑啊。” 洛俞觉得这也不是很靠谱。 “这我们当然知道啊,所以一直等到了十月份天气转凉后,雨柔穿着外套了,才出门的。” 洛紫涵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没啥好办法。 “这确实有点麻烦啊,一年中起码有三个月是要穿短袖的。” “让雨柔呆在家里三个月不出门确实太折磨人了。” 洛俞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这个不着急的,现在还早呢,等以后有办法了再说。” 慕雨柔见三人都在为自己想办法不聊天了,连忙说道。 “也是。” “那你们继续聊,今天走的路太多了,我腿有点酸痛,去睡觉了。” 顾千城走了一天,脚后跟现在还有些疼。 “才走这点路,你就受不了啊?” “我不是女人,没有逛街这个被动技能,这些路已经走的我腿要断了。” 顾千城将柠檬水一饮而尽,挥了挥手,就自己一个人上楼了。 “真拉垮,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洛紫涵抱怨了一句,却惹得洛俞的反驳。 “顾千城体能不行,容易累,是谁的原因啊?” 洛俞撑着脑袋看着洛紫涵。 洛紫涵被盯的不好意思,目光看向别处,不敢直视洛俞。 “这个怎么能怪我啊,这一个礼拜我和雨柔都没去千城房间,本来就是他不行。” “啊?你们消停一个礼拜了啊?” 洛俞有些不敢相信。 “千城说他太累了,让我们放过他一个礼拜,我们就照做了啊。” 洛紫涵摊手表示,“我们又不是一位追求自己舒服,不顾千城的人,自然不会去啊。” “那千城积蓄了一个礼拜,现在精力是不是很旺盛啊?” 洛俞有些兴奋的问道。 “干嘛!小姨你可别打歪主意,千城现在肯定也不敢和你一起。” 洛紫涵插着手打消了洛俞的念头。 洛俞无奈,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鲁莽,就继续聊天玩。 半个多小时后,洛紫涵和洛俞都打起了哈气,只有慕雨柔还比较精神。 “我也困了,睡觉去了。” “嗯~晚安。” 三人都回到了房间,只不过慕雨柔和洛紫涵两个人这会儿各怀鬼胎。 “雨柔,那我关灯睡觉了啊。” “嗯嗯。” 慕雨柔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洛紫涵将灯一关也钻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睡觉。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洛紫涵感觉到慕雨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洛紫涵缓缓睁开了眼睛,轻轻在慕雨柔的耳边询问,“雨柔,你睡了吗?” “雨柔?” 洛紫涵轻轻的推了推慕雨柔,依然没有反应。 确认慕雨柔睡着后,洛紫涵轻手轻脚的下床,穿上拖鞋,悄咪咪的离开了房间。 随后轻轻将房门关上。 然而刚刚关上没多久,慕雨柔就睁开眼睛做了起来,“紫涵姐姐果然又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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