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雨柔换好衣服,身上的燥热感也褪去得差不多了。 两人带着一个纸箱子,里面还放了一些吃的,便离开了屋内,向那个小巷子出发。 “千城,现在这个点是不是一般不会有人啊?” 慕雨柔突然问了顾千城。 “凌晨两点,正常人应该都不会出门吧。” “怎么了?” 顾千城扭头看向慕雨柔。 “既然这样,我想把我的尾巴从衣服里面伸出来,一直翘着有点难受。” 为了让自己的尾巴藏在衣服里不被发现,慕雨柔的每次出门都要控制自己的尾巴竖起来,从而藏在衣服里。 就维持一会儿还好,时间久了,慕雨柔经常会感觉到累。 现在只要一有机会,慕雨柔就会把尾巴自然的荡下来。 “这会儿应该没人,你觉得难受的话就把尾巴从羽绒服里面下面伸出来吧。” 得到了顾千城的答复,慕雨柔也就放心了,尾巴自然地从羽绒服下面伸了出来。 “尾巴有时真的感觉好麻烦啊~也不知道这次还要等多久,我的尾巴才能重新消失。” 慕雨柔感觉对自己影响最大的就是这条猫尾巴了。 “你也不用天天去想了,我们也没人因为你的尾巴讨厌你。” 顾千城其实觉得慕雨柔现在这样挺好的,猫耳朵,猫尾巴,全身肉肉的,他经常忍不住想要去抱。 而且慕雨柔的猫耳朵,还可以叫他起床,这可是他的专属闹钟。 “这我知道,紫涵姐姐也特别喜欢我的尾巴,和她一起洗澡的时候,她经常抓我的尾巴玩。” “有时还抓用力,都给我弄疼了。” “怪不得你们有时洗澡,会洗一个多小时啊,原来是在里面玩啊。” 顾千城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慕雨柔和洛紫涵两人洗澡这么慢的原因。 “所以说你不用焦虑的,我们没人会因为这个尾巴讨厌你的。” “嗯。” 慕雨柔点了点头,不再纠结尾巴的事情,两人也慢步走到了巷子内。 几只流浪猫在看到慕雨柔来了后,立刻就让其它的猫也都出来,然后规矩地站在一起。 “今天谢谢你们了,你们待会不要乱动,我和千城帮你们把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 “喵~” 慕雨柔转头对着顾千城点了点头,“千城,你帮他们脱项圈吧。他们不会乱动的。” “不过你脱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弄疼他们了。” “好,我知道了。” 顾千城和慕雨柔一起蹲下身,给这些猫脱项圈。 一切都十分的安静,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 直到顾千城在给那只领头的狸花猫脱项圈的时候,狸花猫在顾千城的身上嗅了嗅。 突然就大叫了一声。 “喵!” 随后就要去袭击顾千城。 慕雨柔在听到叫声后,立刻身上抓住这只狸花猫,这才防止了顾千城的脸被抓伤。 “小狸!你干嘛!不是说了千城不是坏人么?干嘛要攻击他!” 慕雨柔十分的生气,让那只原本还怒气值冲满的狸花猫瞬间就泄气了。 嘴巴里低声喵呜了几声。 “喵~~~” “不可以的知道么?要是在这样,我以后就不来看你们了。” 慕雨柔听到狸花猫的喵呜后就喝斥了他。 而狸花猫也是拼命地摇头示意不要。 “那就听我的话,不许再对千城出手!” 顾千城撸了一下脸上的猫毛,随后确认了一下自己英俊的脸没有毁容后,才问了慕雨柔。 “雨柔,这只猫说什么啊?他干嘛突然袭击我啊?” 顾千城记得自己没有欺负过猫,而且当初他还收留了还是小白的慕雨柔呢。 照理来说,猫应该都不会讨厌他啊。 “这个......” 慕雨柔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顾千城。 “怎么了?这只狸花猫说脏话骂我啊?” “那也没有。” “那他干嘛突然袭击我?” 慕雨柔在纠结了一下后,小声的说道,“因为他说在你的身上闻到了我的味道。” “他说你是个邪恶的人类,不能让你玷污了我。” “.......” 顾千城的脑子里瞬间一片浆糊,自己的脑子都差点烧冒烟了。 “我可以理解为这只狸花猫把我当成情敌了么?” 顾千城想了半天,才找到这句比较合适的说法。 慕雨柔满是尴尬的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千城你不要生气啊~” 慕雨柔还以为顾千城生气。 “我怎么可能因为一只猫生气啊!” “我只是觉得这多少有些离谱了。” 顾千城现在脑子还比较混乱:一只公猫居然把我当成情敌?!biqubao.com 这踏马真的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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