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气死我了!这感冒还能不能好了?” 洛紫涵鼻涕已经流了一个礼拜了,感冒还没有完全好,每天什么事都不做,就感觉耗光了全部的力气,更别说做其他事情。 “你就别在这里跟我发牢骚了,我都被你传染感冒了。”顾千城现在鼻子也堵,说话都带着鼻音了。 “该死的庸医!不是说好了只要运动出一身汗,感冒就好了么?我这都一个礼拜了。”洛紫涵气得不行,把气全都撒在了手里的枕头上。 “人家只是说有助于你快速恢复身体,又没有说感冒马上就会好,你怪这个干嘛?”顾千城鼻子堵得很,现在呼吸全靠嘴巴。 慕雨柔看着这两个互相拆台的病人也是不知道说什么。 “那也不应该啊!这都一个礼拜了,我还没好不说,还把你也感染了,到时候要是再把雨柔感染了,那这一整个屋子里不全都是病秧子了?” “我没有感冒啊,我挺好的。”慕雨柔说着还嗅了嗅鼻子,十分的通畅。 “话说我都感冒一个多礼拜了,就连千城都已经被我感染了,雨柔你怎么没事啊?”洛紫涵很是好奇。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慕雨柔手抓了抓脑袋,无奈的摊了摊手,“昨天千城还和我睡觉的,但我没感冒。” “对哦,这几天你一直都是和雨柔睡觉的,会不会是因为你们晚上玩得太过了,这才导致你免疫力下降,被我传染了啊?” 洛紫涵撇着目光,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顾千城,仿佛在质问他。 还没等顾千城开口,慕雨柔率先解释道,“没有啊,这一个礼拜千城晚上一躺到床上就睡觉了,我叫他,他都不醒。” “为什么啊?你这几天不也就上上课,偶尔去俱乐部训练一会儿么?怎么会累啊?” “其实自从你和千城从医院里回来后,他就好像有感冒的迹象了,只是千城一直没说而已。” 顾千城现在鼻子堵得慌,有慕雨柔帮他回答,他也正好不用开口了。 “你发现自己感冒了为什么不去医院看啊?”洛紫涵看向一直不说话的顾千城。 “小感冒而已,什么去医院无非也就是配点感冒回来,我想吃点药应该就能好了。” “谁知道这鼻子一天比一天堵啊?今天直接全塞住了。”顾千城感觉这比发烧都难受,发烧好歹可以自由呼吸,他现在得张着嘴巴呼吸难受死了。 “既然你都感冒了,那你还给我们做饭吃啊?” “感冒了饭总得吃吧,你们又不喜欢吃外卖,我也不喜欢,那是不是还都得我动手?” 顾千城一边说着话,一边站起身准备出门,“厨房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们碗筷自己收拾一下吧。” “你都感冒还要去训练啊?我是老板,我今天给你请假!”洛紫涵都搞不定顾千城这是去干嘛? “谁说我要去俱乐部了?”顾千城有些烦躁的反驳道。 “那你去哪?” “我去跑步锻炼一下,出一身汗,看看能不能好一些,再一直躺着,感冒只会越来越严重的。” “我也要去,等等我!”洛紫涵说着就要去换衣服。 “我一个人出去,你感冒都快好了,别来瞎掺和,到时候又着凉,我又得照顾你。” “好吧,你快点回来啊~” 等顾千城出门后,洛紫涵托着脑袋吐槽了一句,“自从合租以来,这两个感冒的两个礼拜最无聊了,什么都没干。” “等感冒好了,一定要都补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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