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兼职啊?” 顾千城觉得他现在在汉堡店的兼职已经够轻松了,今天那么疲惫纯粹是被这两个女人吵得的。 “你不是学软件的么?你可以去我家的公司里实习的。” “哈?去你家公司实习?”顾千城惊得差点被饭噎死。 “嗯,我们公司对实习生待遇挺好的,我可以帮你和我爸说一下,让他给你一个好一些实习的岗位,只要你能独自工作了,你就可以正式入职了。” “那算了,那算了。”顾千城连忙摇头拒绝。 “为什么呀?” “反正你们家公司也不在燕京,也不方便,就算了吧。” 顾千城找了个借口拒绝,洛紫涵的几句话,差点给他冷汗就惊出来:要是让你老爸知道,你和我住一起,不把我皮都扒了。 “嗯...这个确实是个问题,要不你今年过年跟我回明珠吧,我带你去见我爸。” 洛紫涵突然对着顾千城激动的说道。 “噗!!!” 顾千城嘴里的饭都喷了出来,“那不是我变相去见你家长了么?” “这么说到确实也是,不过反正迟早都要见的,就先见一见嘛,到时候我不说你是我男朋友,正好让你和我爸相处一段时间,积攒一些好感度,这样...” 洛紫涵话还没说完,顾千城就连忙打断了她。 “打住,我们换个话题,别聊这个。” “这个为什么不能聊啊,又没什么啊?”洛紫涵不解的问顾千城。 “反正也要等到寒假,还有两三个月呢,我们还是聊聊别的吧。”顾千城听得都汗流浃背了。 “也是。”洛紫涵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对了,傍晚我帮你去顶替比赛的时候,原想起来雨柔现在还没有身份,许多地方都不方便。” “不然要是让雨柔帮你顶替比赛的话,你继续在家休息都没事,可惜雨柔没有身份,连报名都报不了。” 被洛紫涵一提,顾千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对哦,雨柔的身份是个问题啊,没有身份的话,高铁票和飞机票都买不了的,雨柔现在的状况和黑户差不多吧。” “对呀,所以我打算放寒假时,带雨柔跟我回家,我爸应该有办法,帮雨柔获得一个正式的户口和身份。” 洛紫涵虽然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她知道自己万能的老爸一定有办法。 “嗯...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带雨柔回家,该怎么向你爸解释不。”顾千城提醒洛紫涵。 “这个我都想好了,我就说雨柔是被人贩子从小拐卖的,现在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也没有户口,爸妈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杀害了。” 洛紫涵搁那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编的谎,给顾千城都听的一愣一愣的。 “......” “你给雨柔捏造的身份会不会太惨了一点啊。”顾千城觉得都惨的有些离谱了:这父母双亡,悲惨开局,怎么感觉慕雨柔是主角呢。 “那能怎么办,只能这样啊,雨柔又没有亲人,就这么凭空冒出来的,肯定得这么编了。” “好吧。”顾千城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也就同意了洛紫涵的方案,“只要雨柔不介意就行。” “嗯?叫我吗?”一直专注干饭的慕雨柔,听到顾千城好像在叫自己,就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顾千城。 “雨柔,刚刚紫涵给你编造的身份,你可以接受吗?”顾千城知道慕雨柔现在都能听懂他们说的话,所以怕她介意。 “可以啊,我都记住了啊,我没有爸爸妈妈,从小被拐卖,然后逃了出来,是你和紫涵姐姐收留的我。” “只要有人问我的身份,我就这么说。” 慕雨柔似乎还有点兴奋:“有了这个身份之后,我是不是就不用再变成小白了呀。” 顾千城有点哭笑不得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慕雨柔居然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哎,可能她对父母这个东西没啥概念吧。 “平时只要穿着外套出门,把你的小尾巴藏住,应该就没事了。”顾千城和慕雨柔解释。 “对啦,雨柔,你不是说你以后可以把尾巴也变没的么?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你的尾巴怎么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啊?” 洛紫涵发现慕雨柔的尾巴还是一动一动的,虽然很可爱,很好玩,但是真的对出门很不方便。 “这个,我也不知道呀~”慕雨柔用手抓着脸蛋,一副无奈不解的表情,“我也想把尾巴变没了,但是它就是一直都在。” 慕雨柔说着就从椅子上下来,转过身将后背对着洛紫涵他们,动了动自己的小尾巴。 “你们看,我想把她缩掉,但是没有反应。”慕雨柔转过身,很是无奈的表示。 但洛紫涵看着慕雨柔刚刚那可爱的动作喜欢得不得了,饭都不吃了,直接抱住了慕雨柔。 “好可爱啊!有小尾巴,就有吧,多可爱啊,到时候还便宜某个男人呢。” “不是,你们说就说,干嘛又要扯上我啊?”顾千城莫名其妙又被内涵了一句,真的是躺着也中枪。 “切,反正你自己不要的,所以我和雨柔决定了,这个学期都不让你碰了。” 洛紫涵故意对着顾千城很是不屑的斜了一眼。 “那真的是太感谢了,让我有几个月的清净日子。” 不是顾千城不想左拥右抱,而是身体不允许,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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