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的血。” 叶玄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木幽顿时愣住了:“我的血?” “等会儿我再跟你解释。”叶玄无奈的说道。 木幽一听,也就没有多问什么,而是拿出了一把刀子,就要割开自己的手指。 叶玄急忙喊住她,让她拿了一个干净的碗过来。 然后。 才让木幽割开手指,滴落在碗内。 顿时。 一滴滴蓝色的血液落下,直接占据了碗底的空间。 “够了!” 叶玄急忙阻止木幽,随后用炁能瞬间让木幽的手指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融合了。 下一秒。 他接过刀子,用另外一端的切口,割开了自己的手指。 然后。 再用相同的方式,滴落在了碗里,只是这一次滴落的血液,是正常的红色。 很快。 两股颜色不一样的鲜血,搅合在了一起,叶玄等放得差不多之后,就将自己的伤口给凝结出结痂,这才仔细的望着两股依然搅合在一起的鲜血。 他心中不由得一沉。 你妈。 难道自己真的不是地球人??? 可问题是。 光明会会长已经确定不是地球人了,那为什么自己也是? 正当叶玄的内心,一阵惊疑不定的时候…… 突然! “嗯?小师弟,你快看,那两股血液好像发生奇怪的变化!”叶玄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凝。 随着木幽的提醒,失神的叶玄猛然发现。 那两股原本掺杂一块儿的血液,开始颤抖了起来。 紧接着。 居然!居然!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分离了开来。 最诡异的是…… 它们自我分离的时候,居然在无形间分离成了一个太极八卦似的图样儿。 而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两种不同颜色的鲜血彻底分开的时候,才得以停止了下来。 叶玄一看,顿时就笑了。 一旁的木幽好奇地问道:“奇怪,虽然咱们的鲜血颜色不一样,但为什么会排斥开来?” 两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按理说…… 不应该会出现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幕奇怪的画面才对。 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叶玄闻言,嘿嘿一笑,心情大好的解释道:“意思是,我是地球人,而不是外域的人。” “啊?” 木幽懵了。“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外域人?” “你肯定不是啊!” “只是因为你曾经应该进入过青铜门,而且又出来了,只是染上了不该染上的东西,所以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不过,这一点应该不影响你什么,到时候咱们去青铜门的时候,你跟着去,或许就可以把这样的症状给调整回来了。” 叶玄一字一顿地解释了起来。 妈的! 还好是地球人,不然他会很不自在…… 木幽一听,顿时松了口气:“那我知道了!” “哈哈哈!” 叶玄忍俊不禁的又一次大笑了几声,这才看向了木幽。“你跟二师姐说一声,今晚咱们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 “好!” 木幽点了点头,便让蜜臀离开了沙发,转身离开了房间,准备亲自去找二师姐。 没办法。 在剑鞘的分部里面,乔念奴的手机基本不会随身携带的。 等木幽一离开。 叶玄就拿出手机,给叶婉清打去了一个电话。 几秒后。 叶婉清的手机接通了,那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有事?” “就这个态度?”叶玄挑了挑眉,问道。 叶婉清沉默了几秒,才沉声道:“请问有事情吗?” “说话温柔一点。” “你!!!” “不说我就挂了,回头飞京都去抽你屁股!” 叶婉清闻言,差一点没被气出脑血栓来。 叶玄这个浑蛋,简直太过分了啊! 但。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用一副很别扭的温柔腔问道:“请问……有事吗?” “废话,没事会打给你?”叶玄无语了。 叶婉清:“我谢谢你。” “不客气。” 叶玄话锋一转,忽然开口,“告诉红尘,我的血液跟我木师姐的鲜血是排斥状态。”biqubao.com “所以……” 叶婉清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了。“你是人类?” “你好像比我更高兴?”叶玄顿时一阵玩味了起来。“你暗恋我?” “我没有!” 叶婉清果断地否定了。 叶玄撇撇嘴:“要是暗恋都承认的话,那还叫暗恋吗?” 叶婉清:“你妈!” “女孩子不准爆粗口!” “……” “马上去让人告诉红尘。” 叶婉清无奈了,和叶玄斗智斗勇根本没用,还是顺着点他,好歹能不把自己给气死…… 想着想着。 她已经冷着一张脸喊来了一名手下,让他前往红尘的住所去告知这一件事情。 没办法。 红尘不要手机,而且性格孤僻,喜欢一个人居住,不想有任何人打搅。 所以。 她无奈下就给安排了一个别墅,只是距离这里只有一分钟左右的距离而已,不算远。 很快。 那手下只是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匆匆的赶回来了。 叶婉清直接打开了免提,让那手下说。 “红尘前辈说,不是外域人的话,就让叶玄去一趟江南的淮南乡,那儿或许有他要等待的答案。” 嗯? 江南? 淮南乡? 这么巧吗? 叶玄就在江南啊! 他的眉头不由得紧紧一皱,问道:“除了这个以外,没别的了?” “没了。” “那你下去吧!” 叶婉清让手下离开后,关掉免提,重新放在了耳旁,冷淡的问道:“听完了的话,那我先挂断电话了。” 结果…… “啪!” 叶玄先挂断了电话。 叶婉清:“……” 这个浑蛋,真的太离谱了! …… 而另外一边,叶玄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好几分钟,直到木幽回来的时候,他才缓缓的回过神来,直接问道:“木师姐,淮南乡距离这里远不远?” “淮南乡?” 木幽愣了一下,随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儿属于江南最靠海的位置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明天过去一趟。”叶玄干脆利落的说道。“那儿隐藏着关于我身世的秘密。” 木幽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了:“那今晚咱们好好的吃一顿,明天我陪你去一趟?” “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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