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抓住月姨那被汗水淋漓的臀瓣,问道:“还敢说你家天主是细狗吗?” “姨再也不敢了……” 月姨不停哼哼唧唧,媚眼如丝地回答道。“你是天主,擎天柱。” 简直是小冤家。 自从天山回来后,这个小祖宗就像是开挂了一样,差点把她的地给耕坏了…… 简直太惨了,都出血了。 “这还差不多。” 叶玄翻身躺在一旁,问道。“对了月姨,你说师父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折腾月姨还不够,就惦记着折腾师父了?” 月姨舔了一下干裂的唇瓣,妩媚地问道。 啪! 叶玄一巴掌甩在她的蜜臀上,无语问道:“你又想尝试一下家法伺候的滋味了???” “别……三神女什么时候回来,姨怎么知道?都是她们先联系姨的。” 月姨娇躯一颤,连忙解释道。“不过今天你得去闵省的火车站接一个人。” “接谁?” “你七师姐。” 叶玄闻言一愣,忽然想到神婆说的话,忍不住问道。“月姨,你告诉我呗,我七师姐消失的这几年,到底去哪了?” “你自己问她不就好了?” 月姨白了叶玄一眼,慵懒地说道。“反正你就别想问姨,姨的嘴巴都很紧的哦~” “妹的,那我马上帮你松一松……” “别啦,你六师姐和五师姐要回来了,你想让她们撞见咱们苟且的样子吗?” 没错。 五师姐已经回来了。 而且今天特意旷班,拉着回来就沉默寡言的萧仙璃和慕容余音一起去逛街了。 反正。 没人敢记她的大过。 叶玄:“……” 他郁闷地下床,顺势又问道:“那月姨,你知道嬴阴嫚的事情吗?” “这两天,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已经不下一百次了。” “床上喊,床下应,床头嗷嗷叫,我都跟你说了,那人姨并不认识。” 月姨顺势起身,晃动酥胸,扶墙走向浴室。“你真想知道,等神女大人回来,你再问也不迟。” “看来……” “月姨真的不知道了?” “哎,只能等嬴阴嫚自己过来找我了!” “但……” 望着月姨扭动臀瓣,进入浴室的背影,“为什么要小心七师姐?” 叶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 收拾了一下床,这才拿着车钥匙出门,直接奔向火车站。 火车站的人流量是非常多的。 人头攒动,来来往往都是人。 叶玄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停在火车站的出站口。 在等待的同时,他拿出手机。 屏幕里是七师姐的照片。 月姨在洗完澡,临时发给他的。 还别说。 将近七八年没见的七师姐一头短发,将出尘的气质完美展现,如同野马,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过。 唯一变大的就是…… 嗯! 从对a,变成对d! 突然! 叩叩叩—— 驾驶座上传来一阵敲窗的声音。 叶玄抬头望去。 却见。 一个披着鲜红袈裟的和尚正双手合十,一脸慈悲为怀地望着叶玄。 和尚? 叶玄懵了,一把将车窗降下来,问道:“有事?” “阿弥陀佛,施主,能否为贫僧指一条明路?” “什么路?” “嫖娼路。” 叶玄:“???” 似乎是怕叶玄听不懂。 和尚拿出一张小卡片,上面有着美女和一串号码:“贫僧曾给它打过电话,但一直无法接通,所以特地下山化缘。” 叶玄:“???” 和尚微微一笑,露出了白牙:“施主,看你面善,应该是知道位置的吧?不如捎贫僧一程?” 叶玄:“???” 不是…… 这不是一个和尚吗? 居然特意下山嫖娼? 见过大风大浪的叶玄,都懵了! 结果和尚很自然地绕到副驾驶座前,就要打开副车门。 却不想。 一个身着黑衣黑裤的女子,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踹出。biqubao.com 砰! 和尚一个飞扑,摔在地上。 可女子没理会,而是自顾自地打开车门,从外面坐了进来。 叶玄上下打量了一眼。 女子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登山鞋,大腿被黑色牛仔裤裹着,肥美的臀瓣如同蜜桃。 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的紧身上衣,腰部很细,与臀部呈现着冲击对比。 一对称得上是很完美的酥胸,紧紧束缚在衣服下,黑色的上衣外面套着一件绿色的短款上衣。 以她双乳的规模,这件外套显然是无论如何也系不上的。 叶玄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两人重合了…… “不认识了吗?” 女子系上安全带,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玄猛然醒来,吃惊地问道:“你是七师姐……木幽?” “没错!” “看来师姐没白疼你。” 木幽伸出小手,轻轻掐了一下叶玄的脸颊。 叶玄的眼神忽然一闪。 然后。 笑眯眯的伸出手,握住木幽的下巴,轻轻摩蹭着她的唇:“七师姐,你忘记咱们曾经说过的话吗?” “我没忘记呀?” 木幽的娇躯一颤,小脸酡红,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浮现出一只单脚站立的火红色毕方鸟。 那是七师姐的纹印! 叶玄挑了挑眉,侵略性地追问了一声:“那你应该喊我什么?” “小老公。” “那干嘛不喊?” 随着叶玄的问题。 木幽指了指后门的方向,无奈道:“刚刚那个和尚叫戒色,是跟我一起下山的。” 叶玄的嘴角微微一抽:“他叫戒色?我觉得应该改名叫好色。” “咯咯咯~” 木幽娇笑了几声,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管叫什么,有人的地方不能乱叫,也是咱们的约定哦!” “好好好。” 叶玄顺势松开手,内心的疑惑更浓了。 这个两小无猜的约定,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再加上毕方鸟纹印也是真的…… 按理说眼前的木幽,应该是真的木幽。 那…… 嬴阴嫚为何让他小心七师姐? 难不成,是神婆耍自己? 还是说,另有隐情? 不等叶玄想明白,后车座就被戒色拉开了。 然后。 他将行李箱先丢进来,再坐入后车位:“阿弥陀佛,施主所言极是,贫僧也喜欢‘好色’这个法号,奈何贫僧的师父太愚钝,觉得贫僧更适合‘戒色’。” “你再逼逼一次,自己下去跑着跟上来。”木幽没好气地说道。 戒色的脸一正,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如来嫖娼……” 叶玄:“……” 木幽:“……” 真的。 这个和尚废了。 叶玄不由得暗暗摇头,启动车子的同时,好奇地问道:“对了七师姐,这些年你都去哪浪了?怎么跟消失了一样?” “小师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 木幽玩味地问道。“今晚,人家再一点点的告诉你好不好?” “我不急啊……” 叶玄无奈地用大拇指,朝后指了指。“问题是,后面有车尾随上来了,一共十三辆,明显冲你们来的,咱们坐的车是五师姐的,会给她惹麻烦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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