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贵妃娘娘,小五!你不能这样啊!当着皇上的面,你这么说对你也不好啊!” “这有什么不好的,本来咱们也不好啊,皇上也知道啊!” “你!” “我说的是真的啊!二姐,你要是有事你就说,我能帮的话,也能帮你,但是你不能逼我说句假话啊!我不爱说假话,”沈若尘道:“你说说,你怎么在这啊?还自称民妇,你男人怎么了?我记得以前听母亲说过,你不是嫁给……” “哎呀,二姐命苦啊!二姐现在……唉,别提了,那婆家的人都死了,就剩下这个侄女了,家产也都被族里占走了,没法子,二姐只能来投奔你了,你……你可不能不敢你这侄女啊!说什么也在宫里……” 说到这,有些胆怯地看了元德帝一眼,试探地道:“你就给你侄女在宫里找个地方安排安排吧,你侄女……什么都会,让她干什么都行。” 说罢,冲身边的姑娘道:“还不快求求你姑姑和姑父,让你姑父收留了你!” “姑父~~” 这声音,真的是当得起狐媚二字了,别说男人了,就是女人听了都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二姑奶奶,这亲戚可不那个乱认,我们主子可没这个亲戚,你可别打错了主意!”小核桃忍不住开口道。 “我想起来了!”沈若尘突然站了起来,指着自己二姐道:“我想起来她是谁了!我见过她!二姐,你为什么要害我!” “小五,你说什么呢?二姐我听不懂啊!” “主子……” “若尘,你这是……” “皇上!我想起来了,我就感觉这姑娘不面生,好像见过似的,可就是想不起来,这回我想起来了!”沈若尘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那姑娘的胳膊,使劲往上一撸,一个梅花形的红色图案一下子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元德帝直接变了脸色,“来人啊!把这两个人带下去,严加审问!” “不是,皇上恕罪啊!民妇……小五,你救救我啊,小五!” -------------------------- 话说这次的事件弄得很大,举国皆知。 元德帝除了一系列的雷霆手段震了前朝和后宫。还有一封密信,在半个月之后进了后宫,直接到了康贵妃手里。 康贵妃接到密信直接就乐了,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呢!” “什么事你这么高兴啊?” 康贵妃抬头一看,是金贵妃来了。 不由地站起来迎道:“稀客,稀客,姐姐您可轻易没来过我这吧?” “我不爱串门,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一说话嘴就臭,”金贵妃自嘲着说道。 康贵妃捂着嘴笑了,“姐姐也会逗人了,今个来这是有事吧?” 金贵妃点点头,皱着眉毛道:“你快管管吧,这长春宫每天鬼哭狼嚎的,吓得四格格现在睡觉都不安稳了。要不你给她换个地方住,反正也是被贬了,挪个人少的地方住去!” “她最近哭得厉害?”康贵妃问道。“我倒是去过两趟,看着人家坚强着呢,还骂我呢!” “她就夜夜深人静的时候鬼哭狼嚎的,你是不知道,我的翊坤宫不是和她挨着么,那我们中间那条路,现在晚上都没人敢走了,你就说是什么动静吧!”金贵妃没好气地道:“第一次我还以为我们草原上的狼杀来了呢!” 康贵妃无奈地笑了笑,“那是够讨厌的,哭什么啊!难不成咱们皇上还委屈了她了?就她家干的那些事,没牵连她九族就不错了。” “谁说不是呢,烦死了!”金贵妃没好气地说道:“昨晚上我没忍住,对着一顿骂,那头这才消停点,可……我这嗓子也受不了啊!” 这倒是真的,今个金贵妃的嗓子都有些哑了。“你快管管吧,你要是不管我就自己去,我把她嘴封上!”biqubao.com “姐姐放心,妹妹怎么会不管呢,她那的事可不仅仅是打扰别人了,还有更严重的,”康贵妃低声道,“昨个有人来给我禀告,那位,居然在自己宫中行巫蛊之术,诅咒的是谁,你说这还用想么?” “什么!”金贵妃瞪大了眼睛,这巫蛊之术向来是宫中的禁忌,不管是谁,只要碰了,那就是杀头的罪啊!“此事当真?不会是你为了报仇,所以……” 金贵妃有些怀疑。 康贵妃笑了,“姐姐,她的结局咱们已经心里有数了,您难道忘了您和我说的了?我又何必栽赃陷害她呢?” “这倒也是。”金贵妃点点头。 康贵妃指了指茶案上的信,低声道:“圣旨刚来,皇上的意思很明确,若是还不老实,皇上也不想给留个祸患!这个隐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冲出来反咬一口,谁能不想想啊!” 金贵妃点头,“这倒是真的,那皇上……是不是要……立新的皇后?” 康贵妃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最好是扶正。”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内心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第二日午后,满宫上下都安静得很,时不时的一声鸟叫,让后宫显得更寂寞了。 康贵妃带着人来到了长春宫,一进门便把前后进出的大小门都封上了。 马佳氏冷冷地看着康贵妃,“今个又想怎么折磨我啊,我等着你呢!” “看来你还挺享受啊!怎么,被本宫折磨你很舒服不成?”康贵妃弯下腰,掐着马佳氏的下巴道:“真是个贱骨头啊!” “谁让我如今落魄了呢!”马佳氏哼道:“命不好不赖别人。” “你倒是想得明白,知道自己娘家不行了,哥哥死了,额娘也跟着病死了,你阿玛……对了,你阿玛是被你自己害死的,怪不得你想得开呢!” “你!”马佳氏就受不了提这件事,一时间怒目圆睁。 康贵妃却不屑一顾,冷冷地松开了手,打量着马佳氏道:“本宫记着,你这肚子也有七八个月了吧?” “你……你要干什么!”马佳氏露出了一丝紧张和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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