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贾大人派出去了八路人马,可是没一个有消息的,回话说没一个像是皇上的圣驾的。 这给贾大人急的,满头的汗在脑袋上盯着,说什么也受不住了,“你们这帮废物?怎么什么的都不行啊!难不成人家巡抚大人的消息还能有误?” “咦?对啊!是不是巡抚大人的消息有误,皇上没来这啊!”贾大人这么一想,突然眼睛放光了,对啊!有这种可能啊!要不然那么多人,不可能看不见啊!今早上天不亮就派出去不少人了啊! “大人……大人!” “哎!”贾大人回过神来,继续吩咐着:“你们还继续看着,要是今明两谈还没有来,那就是不来咱们了!那可是大好事啊!” 贾大人高兴的嘴也裂开了,帽子也摘下来了,坐在椅子上道:“天也挺热的,给兄弟们分点西瓜去!” “是!”来人喜气洋洋的说着。 “大人,”又进来一人,禀告道:“外面有一外乡人要见您,说要和您谈谈。” “和本官谈谈?”贾大人自己都被逗笑了,“哪来的酒蒙子吧?还敢上来就和本官谈?谁给他的脸?撵走!快点撵走!本官哪有这功夫搭理他?” “可是来人说您最好见见,因为……” “因为什么?”贾大人皱眉,不耐烦地问道。 “因为咱们师爷在他们手上呢!”衙役苦着脸道:“被他们绑起来了,咱们师爷一个劲地求饶着呢!” “什么!”贾大人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是你亲眼所见?” “是卑职亲眼所见啊!” 啪! 一个嘴巴直接甩了上来。贾大人骂道:“你都看见了,你还不召集弟兄们救人?你们是眼瞎了么?” “咱们不敢啊!”衙役捂着脸道:“在城门口呢!可多百姓都看着呢!说是咱们师爷不让施粥,不给百姓饭吃,这……这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咱们人少,也不敢惹众怒啊!” “反了!反了!都反了!”贾大人气得火冒三丈,“这个脊骨眼上,这什么人来捣乱啊!” “听口音是关外来的,一个个五大三粗的,都是练家子!” “关外?”贾大人眼珠子转了转,“可别是满人啊!咱们可不敢得罪满人啊!这……那你看着,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可想当官的?” 衙役想了想摇摇头,“看着不像,没架子,倒像是土匪,可横了,不好说话!就说让您去,要不就把陈师爷爷炖了,给大伙分了。” “啊?”贾大人直接傻了,这还吃上人肉了?“听他们吹吧!第一个我看看?这年头还没王法了呢,小心本官给他们都抓起来砍了头!” “贾大人……咱们去不去救师爷啊?” 贾大人歪着头考虑了一下,“救吧,能不救么?要不本官回家,还不得……得了,你们在这看着,要是有圣驾来了,马上去通知本官,本官先带人去救师爷!” “来人啊!抄家伙,走!” 贾大人带着人急急忙忙赶到了城门口,果然,陈师爷被嘟着嘴绑了起来,百姓们都在围着领粥,没一个人救得。 贾大人火冒三丈,指着元德帝一行人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还敢绑架朝廷命官了?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 侍卫首领站在元德帝身边,大声道:“难道百姓们吃不上饭,都要饿死了,还不让我们施粥么?一个个不管老百姓的死活,倒是都来管我们,这倒是好笑!” “少说废话!赶紧把你们这东西撤掉,然后放了我的师爷,磕头赔罪,本官说不定还能放了你们一马!”贾大人大声道。 “哈哈哈!”元德帝大笑了起来,“这么说,你就是当地的父母官,贾永泉了?” “你是什么人?还敢直呼我们大人的名讳!找死!”一下属大声呵斥着,还伸出了手指,奈何下一秒就被元德帝身边的侍卫被掰了。 “哎呦!哎呦!疼!疼!”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贾大人看来势汹汹,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有些心虚加反感了,“难道咱们曾经认识?”biqubao.com “算是认识吧,曾经见过你的名字。”元德帝哼道。 贾大人有些疑惑,一时看着周围的百姓又很多,不敢来硬的,便故意说道:“知道各位是好汉,是看着百姓们收成不好所以发善心的对吧?但是啊,这堵在城门口实在是不好看,也不方便啊!这样,我给各位挪个地方,然后你们大家跟我走,本官要摆上两桌,好好地谢谢你们,如何?” “这是要请我们吃饭?”元德帝哼笑道:“是吃饭啊?还是要堵我们的嘴啊?” “当然是要感谢各位英雄好汉了啊!难道你们还不信我这朝廷命官不成?”贾大人说着,其实心里早就打算好了,等到了地方,直接一网打尽!往菜里下点东西最容易了,到时候,哼,想快点死还得求自己呢! 陈师爷自然是明白了贾大人的意思,急得直哼哼,拼命的发出声音来,奈何嘴被堵上,说不出话来,生生地急出了一脑袋的汗! 贾大人倒是注意到了陈师爷,还道:“本官的师爷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几位英雄,不如就先放了吧,一会喝酒的时候,本官替他给各位道歉如何?” 元德帝冷笑连连,没有说话,一旁一身农家打扮的沈若尘,却忍不住笑了。故意大声道:“爷,这可是奴家这一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哦,你也感觉好笑了?”元德帝笑着看向沈若尘,一脸的宠溺,真别说,这一身打扮还真好看,要不是此时此刻有正事在身,还真想…… “是啊!堂堂一个朝廷命官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就罢了,还不以为耻了,还敢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真真是笑死臣妾了。”沈若尘肆无忌惮地笑着,看向贾大人的目光中,充满了鄙视,这让贾大人瞬间恼羞成怒了起来。 指着元德帝一行人大声训斥道:“你们别给脸不要脸,非得逼着本官把你们就地斩杀么?来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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