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沈锦喊了好几声,也没看到瓜尔佳欢儿的身影。 “欢儿!欢儿!” “你们看没看见夫人?夫人呢?” 沈锦着急得很,最后让府上所有人一起找,也没找到瓜尔佳欢儿的身影。 “大人,您看看这个!”突然一个小厮拿着一个玉佩上前道:“这个是在夫人休息的屋子里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 沈锦接过玉佩,怎么看都眼熟得很,可以确定的是这玉佩不是自己和欢儿的,而且这个玉佩自己还见过很多回,可是在哪见过的呢? 沈锦使劲地想,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谁的呢? “大人,这该怎么办?” 沈锦死死地握着手里的玉佩,“查!找!说什么也要把夫人找回来!” 沈锦握着玉佩,心里不由的砰砰直跳,这回感觉特别的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欢儿,坚持住,我一定把你救出来,一定!” 沈锦使劲地看着手里的玉佩,奈何头想疼了,也没想出来到底在哪看见过,就是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下人们也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人,沈锦带着怒火来到衙门大牢里。 左大人正在等着他,看见沈锦笑傲着打趣道:“怎么才来啊?是不是我大侄女高兴的哭了啊?磨你陪她?” 沈锦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拿起鞭子,走向被绑在柱子的两人,手高高扬起,狠狠地抽向两人,“说!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你们不是为了杀我是不是?” 左大人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沈锦,又听沈锦道:“我夫人呢?说!你们到底有几伙人,说!” 左大人一听这话,吓了一跳,忙问沈锦,“到底怎么回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大侄女呢?” “欢儿不见了,就在咱们抓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欢儿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沈锦急得要发疯了,“左叔,恐怕这就是圈套啊,这就是为了绑走欢儿啊!” “什么!”左大人呆住了,“欢儿?你们要抓走的是欢儿?” 两个男人哈哈大笑,“成了!成了!哈哈哈!沈大人,难为你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啊,只可惜,你还是斗不过我们主子!你和我们主子比,你什么都不是!” “该死!”沈锦忍不住扬起鞭子就是一顿抽,直抽到全身脱力为止,两个男人也从骂到哀嚎,再到晕了过去。 沈锦瘫坐在地上,招呼狱卒还要睡醒了再打,却被左大人拦住了。“不要在打了,在打死了就什么线索都没有了,不如想想,他们为什么非要抓走大侄女!” “左叔,这还有什么想的,不过是为了报复我呗,看我没事了,就抓走了欢儿,我……”沈锦自责地直锤脑袋,“都赖我,我什么都想了,怎么就没想到派人保护欢儿呢,要是欢儿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还怎么对得起欢儿,对得起欢儿的婶子和叔叔啊!” “瓜尔佳将军?对,是瓜尔佳将军!”左大人突然开口,“他们一定是冲瓜尔佳将军去的!” 沈锦不明白地看着左大人,左大人道:“瓜尔佳将军一向守着沿海,他们是看你这不行了,可是他们手里还压着货呢,不能就这么压着,必须送出去,这里不行,那就只有瓜尔佳将军那里了!走水路从那边的海峡往外走!” “可是那要多远啊?” “那也比烂在手里要好啊!应该是他们想到了,就算是杀了你,皇上那头要是管制了,也是不好使了,不如趁着现在皇上的圣旨还没到,先打开另外一条路!”左大人道:“这附近最近的就是瓜尔佳将军那里了,虽说路上要走上十天,但是若是中转得快,应该也不难!对,就是这么回事!大侄女被绑走肯定是为了这件事!” “那左叔,咱们现在要怎么办啊?咱们追过去?”沈锦着急地道。 “对,追是要追的,要提前告诉一下瓜尔佳将军,最好咱们能在路上就拦下他们!”左大人想了想又道:“但是大路千万条,他们会走哪条路咱们也不知道啊!” 两人的目光同时又落在了绑在柱子上的两个男人身上,异口同声地道:“醒醒了,伸!” 沈锦更仔细一些,要来了地图,左大人打得气喘吁吁的时候,沈锦已经想到了好几条最后可能走的路线,一一标注了起来。 “你们说不说!啊!”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一男人吃不住疼,终于开口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啊!为了……他们不说详细的,我们只是知道两头行动,我们就是小啰啰,什么都不知道啊!” “还不说是实话,看你是皮子还是紧啊!爷爷我给你松松!” “啊!” “啊!啊!不要打了!” 监牢里哀嚎声一片,甚至惨烈,奈何两个男人除了哀嚎就是求情,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们背后的主子是哪一家的?”沈锦阴着脸问道:“老实交代,还让你们少遭一些罪!” “我们……我们是乌拉氏。” “乌拉氏?哪个乌拉氏?” “就是……就是先太后的乌拉那拉氏……” 沈锦和左大人大吃一惊,先太后?那不是连着六王爷都已经被皇上给……都没了靠山了,怎么还能兴风作浪呢? “你以为你胡说什么我都能信么?”沈锦吓唬道:“信不信我给你们来的厉害的!” “我们说的是真的!不敢……不敢欺骗您啊!真的是乌拉那拉氏,不过还有几个家族也参与其中,具体的……我们这些人就不知道了!” “是啊大人,我们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不知道别的啊!您别打了,给我们一个痛快吧!”两个男人说得恳切,沈锦和左大人对视了一眼,恐怕他们是死真的不知道。 左大人招呼狱卒,“看好了了,别让他们死了!” 说罢,两人便走出了牢房。 “侄女婿,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是分头追还是先去瓜尔佳将军那里?”左大人问沈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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