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时慧贺站了起来,“皇上,我特意找了一些会杂耍的,来给皇上您祝贺,也给大家看个新鲜。来,你们演起来吧!” 沈若尘瞪大了眼睛,这正感觉没意思呢,正好看看民间的杂耍,只是这些人怎么什么道具也没带啊? 水缸?头顶的碗?皮绳?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那演什么啊?胸口碎大石也得有石头啊! 难道在后面呢?沈若尘伸脖子往后面看去,这一看吓了一跳,后面怎么这么多侍卫冲进来了。 “皇上小心,有刺客!”侍卫首领直直就冲到了元德帝身边,带着人把元德帝围在了身后。 “皇上!宫中侍卫反了!”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果然跟着进来的人,也都穿着侍卫服,手里却拿着刀剑对着元德帝。 “你们要干什么?造反么?” 刷! 还没等沈若尘反应过来,刚才台上的那些人也都纷纷亮出了兵器,手里的刀剑都闪闪发光着,分外的可怕。 众嫔妃大喊的、哭的、吓瘫了的,逃跑的,一下子乱了起来。可一时间也没人管她们,沈若尘忙带着小核桃藏在了桌子底下,偷偷的看着外面的情景。 “皇上!束手就擒吧!”慧贺走了出来,大喝一声,“宫里宫外已经都是我的人了,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早日退位让贤吧!” 元德帝看着四周拿着刀剑对着自己的人,呵斥道:“你们想造反?都不想活了?” “哼!既然来了,就都是要升官发财的!”一领头的道:“长公主和六王爷已经答应咱们,事成了就封咱们也做做异姓王爷呢!” “你们这是在造反!在叛乱!是要诛杀九族的!” “哈哈哈!”慧贺大笑一声,“诛九族?皇上,您这个时候还说这个,有意思么?再说了,你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数么?” “朕的皇位是皇阿玛传给朕的!天命所归!” “我呸!你个庶子也配说什么天命所归?要不是我额娘大度,这皇位还是你的?可你又是怎么对我额娘的?”慧贺大声道:“六王爷才是中宫嫡子,人品贵重,才是皇位的上上人选!” “是!”一时间大殿内人声鼎沸,好像有很多很多的人,而元德帝身边只剩下十多个忠心的侍卫了。 元德帝看向太后,“皇额娘,这看来今天的事,您也是知道的了?” 太后闭上了眼睛,“皇帝还是顺势而为吧。” “您居然……”元德帝看向太后,又看了看慧贺,“你们就不怕天下人骂你们么?” “骂?”慧贺哈哈大笑,“这话等你死了,在天上好好看看吧!” “你们是乱臣贼子,不会成功的!现在回头还来得急!”元德帝大声呵斥道,“还不放下你们手里的东西!朕可以饶恕你们!” “放下?等着你杀头?弟弟啊,你说你开什么玩笑呢,不过本公主也能让你死个明白,告诉你,这宫里宫外都是本宫的人,你除了还剩下这点不开窍的侍卫外,什么都不剩了!对了,” 慧贺笑了一下,“大军也马上就到了,还有蒙古的,都已经到你这紫禁城脚下了,你还不知道呢吧?你这皇帝当的,真真的是……啧啧!” 看着元德帝惨白的脸,慧贺哈哈大笑,轻轻地挥了挥手,“上!” 众人齐齐往元德帝那杀了过去。 “大胆乱臣贼子,杀!”为首的正黄旗侍卫大声呵斥了一声,便冲了上去厮杀了起来。 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败下阵来,慧贺在旁边大笑道:“我说弟弟,你还是不要抵抗了,我这个做长姐的还能留你个全尸,要不然……” 慧贺眼睛一立,“恐怕就要人头落地了!” “好大的口气!”突然沈若尘看见,金妃来了! 只见金妃一身的戎装,腰带佩剑,手里拿着鞭子,带着数十名的太监冲了上来,“你现在说这话,也太着急了吧!冲!保护圣上!” “一群太监?哈哈哈!”慧贺仰天大笑,“我竟不知,这什么时候太监也能打仗了!” “那你今个就开开眼!来啊!杀!”金妃大喝一声,有一种统领千军万马的感觉。 “主子,”小核桃害怕的拉着沈若尘的手,“主子,咱们先逃吧。别把咱们误杀了。” “这……”沈若尘偷偷地四处看了一眼,“你先去门口那等着,咱们一个个的走。” “是,”小核桃忙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 还好人多,都打得热火朝天的,没人注意自己,小核桃急忙冲沈若尘招手,示意自家主子快来啊! 可沈若尘却往元德帝方向爬了过去,这把小核桃急得,这都什么时候了,就那地方乱,您怎么还去呢?小核桃急得直跺脚,也不敢出声,只能暗暗地祈祷着。 话说沈若尘快速地爬到了元德帝身边,趁着打得厉害,拉着元德帝就跑,把元德帝都吓了一跳,“若尘,你……” “快跑!跟我走!”沈若尘道,拉着元德帝就跑。 慧贺马上就注意到了,忙喊道:“去抓皇上,他要跑!” 金妃和侍卫那头也注意到了,忙拦着,一时间倒是给沈若尘争取到了时间。 “你松开朕,你先走,回宫呆着!朕不怕这些乱臣贼子!”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安全了在出来吧!”沈若尘成功的和小核桃汇合,拉着元德帝就跑,“走,去那狗洞那!” 沈若尘喊着小核桃。 “是!”小核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也捡起了一把刀,拿着边跑边应着,“这边这边!啊!” 迎面居然是多佳,蒙古出身,选秀的时候,沈若尘见过她的!只见多佳手里也拿着一把剑,身后还带着十多个蒙古的侍卫,还有一名小男孩。 看见元德帝明显的一愣。 沈若尘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家伙,怎么后面还安排人守着了呢。这回完了! 沈若尘的心一下子凉到了骨头里,自己不想死啊!还有好多事没干呢,这…… 元德帝也盯着对方,“难道你也反了么?也要杀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3/75207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