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三百二十一章 前朝后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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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若尘一再的鼓励下,翠安红着脸道:“我娘家有个表哥,现在也在宫里当差,一直……一直等着奴婢出宫……”
  “得了,那就他了!”沈若尘快人快语,“皇上,快赐婚吧。”
  “好好好,赐婚!”元德帝见沈若尘兴高采烈的,自己也跟着高兴,不仅赐了婚,还嘱咐翠安成亲之后,别忘了来给沈若尘磕个头,也沾沾喜气。
  翠安红着脸谢恩,便退下收拾东西,明个一早便可以出宫了。
  “行了,朕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呢,就这么点事,也值得你们这样,”元德帝搂着沈若尘道,“天也晚了,朕今个就歇在这吧。”
  “皇上,恐怕不成,”沈若尘推开了元德帝,冲蕊常在努努嘴,“皇上,蕊妹妹还等着您呢。”
  元德帝看了一眼蕊常在,又看了看身边的嬷嬷,道:“你这想多要什么,以后可以和朕说,不过说是这学规矩学的,这可不成,宫里人人都学了规矩,怎么没听说把那学坏了的?这话可不真!你知道的,朕不喜欢假话。”
  “嫔妾……嫔妾……”蕊常在知道多说无益,只能默默地闭上了嘴。
  “两位嬷嬷也起来吧,以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宫里的规矩不能坏了。”
  “是,谨遵皇上旨意。”
  “行了,都退下吧。”元德帝摆手。
  “蕊常在还是要等一下的,其他人退下吧,”沈若尘开口道:“皇上,还有一件事,这才是非要找您来的原因呢。”
  元德帝挑眉,“哦,什么事?”
  沈若尘示意蕊常在,“你是自己说啊,还是本宫帮你说啊?”
  蕊常在有些害怕,嘟嘟囔囔半天,元德帝都快没耐心的时候,才道:“皇上饶命,嫔妾骗了您。”
  元德帝皱眉,打量着蕊常在。
  蕊常在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低着头道:“其实嫔妾进宫是太后安排的,太后说让嫔妾在关键的时候,帮着说两句话。”
  蕊常在说完,又忙抬头说道:“不过嫔妾只不过是答应了,并没有说什么,没有误导皇上,太后暂时也没有和嫔妾说什么。”
  元德帝面上看不出什么,沉默了半天没和蕊常在说话,反而问沈若尘,“你是怎么知道的?”m.biqubao.com
  这是怀疑了,不过沈若尘早就想好了说辞。
  “回皇上,是蕊常在无意中说漏了嘴,还请皇上重新查臣妾父亲去世一案,此案必有隐情!”说罢,沈若尘从椅子上下来,跪在了元德帝脚边。
  元德帝没叫起,继续问道:“你想起了你父亲的事?”
  “娘来说的,”沈若尘道,“娘说父亲是死在了洪水里,是为国捐躯,可这为国捐躯或许是真的,可是却不是死在洪水里的,是被人害死的!还请皇上明察。”
  “此话怎讲?”
  沈若尘继续跪着禀告道:“今个一时发生了口角,乱成一团,臣妾吓唬蕊常在妹妹,说是要行主位之权,给妹妹上刑,蕊常在妹妹一着急就说太后可看着她呢,谁也不敢,还说自己爹都死了,还敢在得罪太后,那自己的小命也得没了,所以臣妾就感觉这里面有事,便接着这引子把皇上您请来了。”
  “你都知道什么?”元德帝转头看向蕊常在。
  蕊常在害怕地磕头道:“嫔妾也不知道什么,就是有一次去给太后请安,听见那嬷嬷和太后说宸妃娘娘父亲,嫔妾就听了两耳朵。”
  元德帝追问道:“听见了什么?”
  “说什么宸妃太过得宠,还好下手得早,没了母家地势,也不成气候,还说什么……事情久远了,查不出来了。就这么两句,嫔妾就被叫进去了,就不知道了,”
  蕊常在磕头如捣蒜,“皇上息怒,嫔妾虽说是太后弄进来的,可是嫔妾的心一直在皇上您身上的,嫔妾是想着您,没法子这才走了太厚的门路的。”
  “是么?”元德帝看向蕊常在的目光有些变了,“那恐怕那日朕宠幸你,这里面也有问题吧?”
  “没有,没有,”蕊常在忙解释道,“皇上和嫔妾是……心有所属,这才……”
  “好了,别说这个了!”元德帝不留情面地呵斥道:“你可还有知道的,没说的?”
  蕊常在忙摇头,转移目标道:“嫔妾毕竟是外人,要说别的,恐怕也是她们乌拉那拉家的人知道的更多一些,嫔妾剩的都不知道了!”
  “乌拉那拉家的?”元德帝想了一下,冷哼了一声,“是啊,她们家又送来人了!”
  突然,元德帝冲沈若尘伸出一只手来,“起来吧,你身子不好,别跪着了。”
  “谢皇上。”
  “你现在既然什么都说了,恐怕太后那边……”
  “嫔妾一切以皇上马首是瞻!”蕊常在忙道。
  “好,那就当朕不知道这个事,你继续和太后联系着,有什么事,及时汇报给朕,明白么?”
  蕊常在忙点头,“明白,明白。”
  “嗯,退下吧,”元德帝不耐烦地摆摆手,蕊常在再也不敢说话了,忙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了沈若尘和元德帝两个人,元德帝闭上了眼睛,通过紧紧握着的拳头看得出来,内心十分的愤怒。
  沈若尘老实地坐在一旁,在腰疼得实在受不了,轻轻扭动的时候,元德帝睁开了眼睛,“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
  “皇上想事呢,臣妾说话不是叨扰了您么?臣妾懂。”
  “傻丫头,这宫里啊,也就你吧,能让朕放心,”元德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偏偏你还没心没肺,还把朕忘了,你说还有比朕更可怜的人么?”
  “您是皇上,九五至尊,谁敢不听您的啊,您还可怜?”
  “高处不胜寒啊!”元德帝叹了一口气,摸着沈若尘的手道:“前朝后宫,恐怕又有一场血雨腥风了!”
  沈若尘茫然的看着元德帝,“这么吓人?会死人么?”
  元德帝点点头,“死人不是常事么?就恐怕这江山都要……”
  “呸呸呸!”沈若尘忙拍了拍木头,“皇上慎言!嬷嬷说了,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那个嬷嬷,还敢管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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