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本来雪白的地方,覆盖了好几层手印,层层叠叠,有的地方已经肿了,有的地方热得烫人,看上去竟一点之前的雪白也看不到了,通红通红的,就能看见上面一个个的手印。 四指的,五指的,层林尽染,元德帝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地说道:“疼了吧?” 沈若尘委屈地把头藏在衣服里,不说话。 “你啊!”元德帝轻轻地用手拍了沈若尘的屁股一下,“来,朕给你揉揉。” 沈若尘想躲,却不敢动,只好由着元德帝那带着一丝冰凉的手在自己那火辣辣的屁股上揉搓。 “你怎么就能把朕忘了呢?不过忘了也好,你本性善良,忘了那些不高兴的,咱们重新来过,可是你不能偷跑啊!”元德帝低头看了看沈若尘的脸,“你不许偷跑了知道么?不许离开朕!” 见沈若尘没说话,元德帝对着那嫩肉就是一掐,疼得沈若尘一下子回头,快速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记吃不记打!”元德帝没好气地瞪了沈若尘一眼,“去床上躺好,朕给你上药。” 说着便放开了沈若尘,沈若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忙提上了裤子,摆手小声道:“不用上药了,过两天就好了。” “那你现在不疼么?” “疼,但是也不用了,一会我自己上就行了。”沈若尘声音小得和蚊子一般,耳垂更是热得发红,脸孔也是涨得粉红粉红的,元德帝看着笑着道:“你这样子倒是和以前一样,行啊,不上就不上吧,疼着你还能涨点记性。” 沈若尘偷偷地看了元德帝两眼,正好被元德帝撞见。 “看朕干什么?想说什么?” 沈若尘试探地开口,“我想问您一件事。” 元德帝笑了一下,“难得你愿意说话了,问吧。” “您……对我姐姐也是这样么?对那些嫔妃也是……”沈若尘说得磕磕巴巴的,倒是一时让元德帝有些蒙圈了,“你说的那个、这个的,是什么?” “就是……就是……”沈若尘急了,涨红的脸更红了,小声道:“就是……那个!刚才的那个……” “啊?”元德帝满脸的纳闷。 “哎呀,就是刚才……算了,没事了,不问了。”沈若尘羞得扭过身子。 元德帝哈哈大笑,“朕都你呢,朕知道,你说的不就是刚才朕亲手教训你这事么!你过来,朕告诉你。” 元德帝冲沈若尘招招手,沈若尘想了想站在了元德帝身边近一点的地方。 “站着干嘛,坐啊!” “我不敢。” “为什么不敢?怕朕?” “我屁股疼。” 元德帝又笑了,“对了,是朕忘了,你那猴屁股一时半会还真坐不下呢。” 沈若尘撇嘴,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 “又不说话了,还真是和刚进宫的时候像,那时候你就不愿意说话,不,不对,那时候你比现在还不爱说话,”元德帝感慨了一下,道,“朕告诉你,刚才这事,你姐姐没有过,别人也没有过,满宫只有你享受过!” “只有我?”沈若尘咧嘴要哭,自己这得是什么样啊,得多招人讨厌啊! “怎么样,感动吧?” “感动啥啊?”沈若尘脱口而出,“谁愿意挨打啊?还是这么……” “这是朕的爱,其他人朕还不愿意上手呢!再说了,你要是老实点,朕能教训你么?你这皮猴,只能这样了!” 沈若尘哼了一声,满脸的不服。 “你这丫头,朕告诉你,永远也不要离开朕,朕不许!”元德帝站起身来,走到沈若尘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朕要你永远留在这陪着朕!” “为什么?” “朕需要你,喜欢你,行么?”元德帝的目光中带着真诚,沈若尘却目光有些躲闪,“皇上坐享天下,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我感觉我没有那么重要。” “朕说你重要你就重要!”元德帝一把把沈若尘拉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搂着,“反正你这个小妖精,朕就是看哪哪好。” “您的口味可真是有些……” “有些什么?”元德帝深究。 沈若尘忙摇头,“没,没什么。” 突然感觉出距离太过亲密,忙挣扎地后退了一步,壮着胆子道:“皇上,我实在是没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了,您能不能……不要逼我,让我慢慢的想一想,然后再……可以么?” 元德帝明白沈若尘的意思,安慰道:“朕生气是生气,但也心疼你,放心吧,朕会给你时间准备的,不会逼你的。” “多谢皇上。” “好了,朕前朝还有事,你好好歇着吧,朕就先走了,”元德帝说完,伸手弹了沈若尘一个响指,低声道,“朕走了,你要是不好意思就自己上药,别疼坏了。” 沈若尘又羞又恼,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话说元德帝走后,小核桃急忙跑进屋里,着急地道:“主子,您没事吧主子!主子?” 可左看右看,前看后看,除了主子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的以外,其他的地方也没看见有伤啊! 忍不住问道:“主子,您哪受伤了啊?” “我?”沈若尘脸刚退下去,又红了起来,“没,没有受伤啊!” “不对啊!奴婢刚才在外面明明听见您挨打的声音啊!” “没有,”沈若尘辩解道,“我就是害怕,哭了一会,并没有挨打,你听错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奴婢听得真真的!”小核桃十分认真地说道:“是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可大声了!” 沈若尘要哭了,别问了行不行啊! 小核桃还在说着,“奴婢求陈公公帮忙,可陈公公还说这是好事,不让奴婢管呢!主子,您快说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沈若尘心里直骂娘,这老太监,猴精猴精的,定是什么都知道了! “哎呀,烦死了!”沈若尘一想,心里、身上就哪也不舒服,“你别问了,先给我弄点吃的吧,这一天我就吃了点干馒头,包子还被野猫叼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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