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三百一十章 沈若尘不见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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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朕也希望是如此,可是事实呢?”元德帝道:“那小太监朕已经派人去审了,若是没事最好,可是若是和您有关系……”
  太后看向元德帝。
  元德帝缓缓地道:“朕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皇帝还是太心善,”太后没好气地道,“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办呢?谋害皇嗣这么大的罪,应该杀了哀家才是啊!皇帝怎么还不敢了呢?”
  “皇额娘!太后!”元德帝道:“可是您对我有养育之恩啊!”
  “养育之恩算什么!”太后生气地指着元德帝的鼻子道:“你若还知道养育之恩,还怎么会来说这么一番话来?哀家看你是害怕天下黎民百姓说什么吧?”
  “朕是皇帝,有什么害怕的!”
  “皇帝也怕天下的悠悠之口!”太后十分的愤怒骂道:“就因为这个破牌子,就是哀家干的了?皇帝也太武断了吧?早知今日,哀家就不……”
  “不什么?”元德帝追问。
  太后撇过脸去。
  元德帝继续追问着:“太后怎么不说了?心里话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太后恶狠狠地看向元德帝,“皇帝真的要如此么?”
  “朕就是想知道,朕到底哪里不好,皇额娘非要这样!”元德帝生气地说道:“是因为长姐?还是因为皇后?或者本来就是朕坐错了位置?”
  太后气得全身直哆嗦,元德帝冷冷地看着太后,“朕会好好调查的,太后最近身子不好,就不要到处走动了。”
  “你要关着哀家?你好大的胆子!你不孝!”
  “不孝?您不也不从这寿康宫搬到慈宁宫么?天下人不早就说朕不孝了么?难道朕还怕再说么?”元德帝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
  “你……你……”
  “皇额娘,若不是朕亲自来给您磕头道歉,可若是……”
  “你怎么样?杀了哀家?”
  “皇额娘的养育之恩朕不会忘了的,朕怎么会杀皇额娘呢,不过……”元德帝看着太后的眼睛道:“不过六弟和长姐,恐怕就要为太后您顶罪了。”
  “什么?这……你敢!”太后急了,指着元德帝道:“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哀家不许你动他们!”
  “不许?”元德帝哈哈大笑,“皇额娘这个不许,是用什么和孩儿说的呢?”
  太后倒吸了一口气,元德帝从怀里掏出那腰牌,当着太后的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皇额娘,朕真的不希望这是真的!”
  说罢元德帝转身就走,太后在后面气得差点晕过去,还好一旁贴身的嬷嬷忙扶住了,“太后,您要挺住啊!别动气,别动气!”
  “这个家伙,这是翅膀硬了,要反了!让他杀了哀家!杀了哀家好了!”太后生气地骂道。
  “太后,您也太……您好好地和皇上说啊,这么一遭,咱们没做,反而还……”嬷嬷叹了一口气,去把地上腰牌的碎渣子收拾了起来,“这碎了,就不要了吧。奴婢拿出去埋了,省的……咦?”
  嬷嬷发出一声怪叫,太后皱眉,“你干什么呢?”
  “太后,这个确实是您的腰牌啊!不是那拉小主的!”老嬷嬷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什么?”太后忙摆手让嬷嬷拿过来,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实是哀家的那个,可是哀家的不是……怎么会呢?”
  太后吃惊得很,本来刚才就是被诈的,仗着自己没过来,一是和皇上赌气,二是怕哪个小辈没想开,为小辈挡灾,可万万没想到真的会是自己的那个啊!自己的那个不是……
  “怎么会这样呢?”太后自言自语道。
  “太后,那咱们正好说清楚了,”嬷嬷激动地说道,“这东西咱们一年前就送去河南那边了,更说明这毒蛇的事和咱们没有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还省得您和皇上的母子之情被……”
  “不行!不能说!”太后摇头,“这事不能说,这事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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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不好了!皇上!不好了!”
  话说元德帝刚回到养心殿,老远就有个宫女高声喊着,冲这边跑了过来。
  元德帝皱眉,“怎么如此没有规矩!宫内岂是可以大吵大闹的?”
  陈元忙道:“或许是哪个刚进宫的奴才,皇上别生气,奴才去训斥。”
  说着便示意旁边的小太监去拦住,可等近一些就看清了,这不是储秀宫的小核桃嘛!
  忙问道:“皇上,是储秀宫宸主子身边的小核桃,这……”
  元德帝摆手,“让她过来吧。”
  “是!”
  果然爱屋及乌,这宠妃身边的丫头都能让皇上高看一眼,陈元忙摆手让小太监放行,没等说话呢,小核桃就急冲冲地跑到元德帝身边,扑通一声跪下着急的说道:“皇上,不好了,我们主子不见了!”
  “什么?”元德帝吃惊地看着小核桃,“什么叫你们主子不见了?好好回话!”
  “皇上,今个早上起来,我们主子就不见了,连着三阿哥也不见了,奴婢以为主子是出去溜达了呢,可是金妃娘娘和纯贵妃,康贵人的住处奴婢都去了,都没有主子的身影。现在满宫的人都撒出去找了,可主子平时爱去的地方也都去了,都没找到。”
  小核桃急得满头大汗,飞速的说道:“皇上,您说我们主子不会是被那坏人抓走了,连着三阿哥都被……”
  “胡说!皇宫大内,怎么会有什么坏人,更不会平白无故丢了两个人!”元德帝皱眉,“你们宫里的奴才就没有一个看见的?守夜的太监呢?没看见主子出去?”
  “这几日我们主子没了之前的记忆,不让太监在门口守夜了,说是睡不着,所以奴婢就让太监都离开了,所以……没人看见。”
  “胡闹!”元德帝冲陈元道:“你去派人,能派的都派出去,就是把宫里翻遍了也要把宸妃他们两个找出来!朕去储秀宫看看去。”
  “是!”陈元忙去安排人手,元德帝则摆驾储秀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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