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二百四十四章 故意试探腰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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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个啊!”沈若尘没接,反而笑着冲元德帝说道:“您看看这个东西好不好?”
  元德帝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这是你的东西?怎么上面不是你的名字啊?”
  “哎呀,您先别问,您就说做工什么的好不好,您看着是什么感觉?”沈若尘撒娇笑着道。
  元德帝皱眉,又在手心里仔细地看了看,“这腰牌用的就是普通的玉,摸着也不圆润,字嘛,刻的也不太好,不过应该是被摩挲了很久,倒是不扎手了,但是……”
  元德帝停顿了一下,沈若尘忙问道:“但是什么,皇上您是不是认识这玉佩?您想想,您在哪见到过?”
  面对沈若尘一眨一眨明亮的眼睛,元德帝道:“朕没见过啊!朕是想说,你从哪弄个这么个东西回来,还当宝贝似的,缺什么你就让内务府送来,你不用按份例领东西。”
  “啊?”沈若尘有些失落,“您刚才不是说但是么,但是什么啊?”
  “朕想说,但是这东西倒是好笑,人家做腰牌不是白玉就是黑玉,这个可好,弄个绿色的玉,还镶着黄色主子,不伦不类的,什么样子!”元德帝摇头,“你从哪弄来的?”
  “臣妾剪的,感觉挺好看的,就留下了,”沈若尘撅嘴道,“本来高高兴兴的和皇上一起欣赏,结果您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您可真扫兴。”
  “欣赏?就这么个东西还欣赏?”元德帝随手丢在一旁,双手在沈若尘身上摩挲,“还是让朕欣赏欣赏你这个美人吧。”
  “臣妾才不好看呢,又笨又傻的,还贪吃,”沈若尘推开元德帝的手,“皇上还是找别人吧。”
  “朕就喜欢你这样的,朕就喜欢摸你腰上这小肉肉。”元德都厚脸厚皮的说道。
  “皇上,您就安静的谁睡吧,这皇后娘娘的丧事还没出七七呢,您不能这样。”沈若尘一本正经的道:“要不太后知道了,该骂臣妾了。”
  “朕知道,朕逗你呢,皇后和朕是结发夫妻,朕不是那冷血的人,可是……”元德帝摸了摸沈若尘的头发,“可是太医和朕说了,她本就知道自己身子不应怀孕,可还是强行怀孕,这胎本就……”
  沈若尘眼睛眨了眨,没明白。
  “从一个月开始就熏艾,这样的孩子能生下来么?”元德帝哼了一声,“为了这个皇位,居然连自己和孩子的性命都不要了,你说皇后想要的是什么?”
  “命都没了还能要啥啊!”
  元德帝冷笑连连,“或许她没想到她会死吧。”
  沈若尘不自觉的全身一哆嗦,“皇上,难道皇后是想……”
  元德帝看着身边的沈若尘,“你这么单纯的人都想到了,还有更甚的没和你说呢。”
  沈若尘眼睛一眨,元德帝道:“她居然从外面请来秦楼楚馆的人,来叫和贵人学习狐媚之术,这一桩桩一件件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朕的脸面往哪里放!天下的人该怎么说朕!”
  元德帝叹了一口气,“朕如今能够压下来,还给她风光大葬已经是念着她是结发夫妻,不忍苛责了,要不然……”
  元德帝眼睛里都是怒火。
  “皇上,您别想了,越想越生气,睡觉的时候不好生气的。”沈若尘忙劝着,“您想想别的,您看看不管是南边的叛乱,还是黄河水患,您都治理得多好啊,您想想好的。”
  元德帝被沈若尘说得,笑了两声,“你这家伙,如今也会说好听的了,就是和别人说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沈若尘好奇的问道。
  “你说得真诚,朕爱听。”元德帝拍了拍沈若尘,“睡吧,朕拍着你。”
  沈若尘听话的点点头,缩在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元德帝呼吸沉稳,确定是睡着了。
  沈若尘腾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丢在一旁的腰牌,陷入了沉思,本想试探一下皇上,可居然皇上也不认识,这一招又败了。
  那到底这是谁的呢?宁……宁……到底是谁啊!
  “嗯,”元德帝睡梦中动了一下,吓得沈若尘忙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的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沈若尘醒过来的时候,元德帝正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呢。
  “皇上?”沈若尘有些吃惊,平时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皇上早就去上早朝了。
  “朕思念皇后,罢朝一日。”元德帝道。
  “啊?”沈若尘不可置信地看着元德帝,这样子可不像……
  “傻子,这有时候该让天下人看的,还得让天下人看!”元德帝道:“也不早了,醒了就起了吧,陪朕吃早饭。”
  沈若尘不敢拒绝,听话地唤人进来,更衣洗脸。
  “你倒是简单,这么快就弄好了,怎么头发也不盘?”
  “吃完饭出门的时候在盘呗,”沈若尘摸了摸自己的长辫子,“这样舒服。”
  “这样倒是显得你更年轻耀眼了,有一种……”元德帝想了想,笑着道:“有一种家常的感觉。”
  “本来就是家常的衣服打扮嘛,臣妾在家的时候就是这样。”沈若尘见元德帝此时心情较好,试探地开口道:“皇上,您昨个和金妃姐姐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和臣妾说说啊?”
  元德帝瞬间变脸,“你还敢提?”
  沈若尘吓得忙缩了缩脖子,“你知不知道若是朕没来得及收回那剑,现在你早就死了,这脖子都不在肩膀上了!”元德帝训斥道。
  “臣妾不是着急嘛,”沈若尘小心翼翼地说道,“金妃姐姐一直照顾我,我不想让皇上伤她。”
  “那你就伤朕?”
  “没有啊!”沈若尘急得快跳脚了,“我哪里伤皇上了,你们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个都不想伤害!”
  “最重要的人,朕也是你最重要的人了?”元德帝听着沈若尘这话,突然很高兴,看着沈若尘的眼睛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家伙怎么说不在重点上啊!沈若尘心里直着急,可还是耐着性子道:“自然是真的,那皇上……不管姐姐做了什么,您能不能饶了金妃姐姐啊?”
  “你好大的脸面啊!还敢让朕就饶了她,你可知她说了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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