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二百零五章 证据确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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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舒贵妃就着急的赶了过来。
  不过自然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还要上前看沈若尘,吓得沈若尘指往后躲,“别过来,别过来。”
  “这宸嫔妹妹是怎么了?吓着了?”舒贵妃皱眉。
  “皇上,别查了,别查了,您就……您就把嫔妾这宫关上得了,或者……或者您让嫔妾去冷宫住去,那就安全了。”
  元德帝皱眉,看了舒贵妃一眼,低头冲沈若尘道:“你怎么这么害怕啊?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嫔妾不知道,不知道!”沈若尘拼命地摇头,目光闪烁,不敢看舒贵妃的方向。
  元德帝着急地道:“你要是知道什么你就说!你放心,朕给你做主!”
  “是啊,妹妹,你知道什么就说吧,”舒贵妃打量着沈若尘道:“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啊,你说,皇上在这呢,你还怕什么啊!”
  沈若尘窃窃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旁的舒贵妃一眼,“那就要问问贵妃娘娘了。”
  “我?”舒贵妃惊恐的指了指自己,“这和本宫有什么关系?”
  “是啊,嫔妾记得嫔妾没什么地方得罪贵妃娘娘啊,怎么贵妃娘娘三番五次的就想要嫔妾的命呢。”沈若尘出乎意料的头一歪,趴在了元德帝的肩膀上。
  哭着小声道:“皇上,求您救命啊!嫔妾不想死。”
  “不怕不怕,”元德帝瞬间声音都软了,见沈若尘对自己这么投怀送抱的,心里更加心疼和怜惜了。用手轻轻地拍着沈若尘的后背,温柔的道:“朕一定把凶手给你抓出来,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皇上……”沈若尘抽抽涕涕地哭着,把元德帝的心都要哭碎了,“当心眼睛,不哭了啊,朕这就给你审案子。”
  舒贵妃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道:“皇上,这事臣妾是冤枉的,这事和臣妾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您可不能听宸嫔的一面之词啊!”
  “朕不是昏君!”元德帝不耐烦地道:“不过你现在协理六宫,这事和你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这……皇上,您这是欲加之罪!”舒贵妃被元德帝下了脸面,一时气得脸白白的,着急地争辩着。
  “贵妃说这是欲加之罪,可是您能说您和那个小顺子没关系么?”沈若尘抬起头来,任由眼泪在脸上流着,“当着皇上的面,您可别不承认!”
  “本宫承认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顺子、小康子的,本宫本来就和他们没有关系!”舒贵妃生气地道:“宸嫔你自己中毒了,可也别随便的栽赃别人!”
  “你……你……皇上,您看啊!”沈若尘又哭了起来,还急得手脚乱蹬了起来。
  元德帝忙安慰,嘴里还埋怨舒贵妃,“贵妃有话不能好好说么?宸嫔胆子小,又刚刚想过来,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呢?”
  “臣妾咄咄逼人?”舒贵妃气得全身颤抖,“那皇上您让她说,臣妾倒要知道知道,到底臣妾和她宫里的小太监能是什么关系!”
  “你别急,慢慢说。”元德大帝搂着沈若尘,十分温柔地说着,“知道什么就说出来,说错了朕也不会怪你的。”
  这就是傻子也看出了元德帝这是实打实的偏心眼了,心里对沈若尘更多了几分考究。这看来是真的的宠呢!
  “皇上,嫔妾……嫔妾本不想闹得人尽皆知的,也不想得罪人,更不想得罪贵妃娘娘可是……可是嫔妾不想多事,却还是有人要杀了嫔妾,嫔妾心里就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啊?嫔妾到底得罪谁了?”
  沈若尘越说越伤心,抽噎得简直上不来气。
  “朕知道,朕都知道。”
  沈若尘吸了一下鼻子,道:“嫔妾曾经看见那小顺子和贵妃娘娘宫里的人走得很近,但是嫔妾也没多想,想着不过可能是认识罢了,结果没想到……没想到嫔妾就这么被害了!”
  舒贵妃忍不住道:“宸嫔就因为这个就断定这事和本宫有关系,未免太武断了吧!”
  “本宫的妹子心地善良,自然不会无赖贵妃您了!”一声响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步进来的正是金妃。
  “皇上吉祥!”
  “起来吧,”元德帝道,
  “满宫都知道金妃你和宸嫔关系好,怎么,也来帮忙了?”舒贵妃哼道。
  金妃也哼道:“贵妃娘娘别急啊,本宫来自然有本宫来的道理,咱们皇上是真龙天子,难道你害怕被查出什么来?”
  “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贵妃您别急啊!”金妃冲元德帝道:“皇上,臣妾听说这小顺子乃是内务府总管陈公公的徒弟,是这次宸嫔出慎行司后内务府派来的,这事宫里不少人都知道,皇上可以随意的去查。”
  “这又能说明什么?”舒贵妃不服气地道,“这太监宫女之间,拜师傅收徒弟也是常事,皇上也是知道的。”
  金妃看了舒贵妃一眼,哼了一声,“本宫没记错的话,这小顺子的师傅陈公公以前不过是内务府的一个小头目,这升总管还是您手下的灵嫔求得皇上是吧?”
  “这事朕好像有印象,确实是有一次灵嫔说的,之前的没干好差使,灵嫔一说,朕也没在意就答应了。”
  “是了皇上,”金妃道,“这灵嫔是舒贵妃娘娘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事想必您也知道。这又是师傅,又是有提拔之恩的,恐怕想干点什么,轻松得很吧?”
  “你胡说!”舒贵妃忙冲着元德帝道:“皇上,这根本就是污蔑,这不过是推测,什么徒弟师傅的,臣妾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贵妃您又着急了,”金妃哼道:“本宫来的时候,已经派人把这内务府的陈公公抓住了,他已经招了,就是你指使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宸嫔的命!你说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刚才你不还说这是常事呢么?”
  金妃掏出证词,递给元德帝,“皇上您看,人证物证现在俱在,还请您明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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