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一百九十二章 被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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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第二天就不是平静的日子,听着隔壁喊冤枉的声音,此起彼伏,沈若尘的心都提溜了起来。
  “主子,别怕,咱们呆咱们的,”小核桃道,“听说这事和她们那得荔常在有关,听说昨晚上就被抓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个又抓走这么多宫女太监的。”
  “一个常在害皇上干什么?不会是被人陷害了吧?”沈若尘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呢,咱们也不敢多问,这个还是小莲蓬去取饭时,偷偷看见的呢!”小核桃道:“听说可惨了。”
  “以前就听说进了慎行司不死也得脱层皮,恐怕那荔常在是出不来了。”沈若尘本能的打了一哆嗦,唬得小核桃忙上前,“主子,咱们快别说这事了,要不奴才陪您烤地瓜吃?”
  沈若尘本能地摇头,“可别惹人注意了,这几天老是呆着吧。”
  正说着,突然一声巨响,大门直接被人从外面踹开,大步走进来十多名侍卫。
  这些侍卫都带着刀,一进门为首的就大手一挥,上来就抓人,就连小核桃都被人按了去。
  “大胆!你们要干什么?”沈若尘大声呵斥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沈嫔娘娘,卑职们是奉贵妃娘娘的旨意来的,捉拿害皇上的凶手。”
  “你们不是已经把咸福宫的人抓了么?还上本宫这干嘛?”沈若尘拿出主子的款来,想吓唬他们,“放了她们!”
  “那恐怕不成了,”可这侍卫们根本不怕,不仅不怕还道,“沈嫔娘娘,您恐怕也得跟咱们走一趟,请吧?”
  “我?”沈若尘倒吸了一口气,“抓我?”
  “娘娘,走吧。”
  “你们放开我……我……”
  “放开我们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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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关在灰暗的厢房里,不知道多久了,每天只送一次饭,一次水,都是在墙上的暗洞里送来的,也看不见人,也没人说话,沈若尘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屋子连窗户都被用木条和板子堵得严严实实的,星星点点透进来的一丝光线,或许都是倔强的,不然进不来。
  沈若尘无助地看着房顶,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关多久,那日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证明这事和自己无关了,可是为什么还不放自己出去?难道自己又被人算计了?
  这宫里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啊!
  也不知道小核桃、小莲蓬她们怎么样了,自己都这般,她们会不会被上刑啊?还有金妃姐姐,会不会冲动,皇上本来就对她有意见,可别干什么傻事啊!
  沈若尘坐在干草堆里,无助地紧紧的抱着双腿,好像这样才能安全一些似的。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她们都能平安。
  突然,门从外面打开了,一股强烈的阳光照了进来,沈若尘根本睁不开眼睛。
  “沈嫔,还有什么说的么?赶紧交代!”
  沈若尘努力的适应着光线,好半天才看出来,进来的舒贵妃。
  “贵妃娘娘,嫔妾没什么说的,嫔妾冤枉。”
  “人家荔常在已经招了,你还在挺什么?”舒贵妃哼道:“难道真想上刑才招么?”
  “你要屈打成招?”沈若尘看向舒贵妃,“贵妃娘娘,我记得从来没得罪您啊,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舒贵妃哼了一下,“本宫可没有害你,本宫不过是在遵旨审案罢了,而且太后已经下了懿旨,对你……可以用刑!”
  “你!”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谁让你得罪了长公主,还非得德不配位呢?”舒贵妃的宫人们给抬来一把椅子,贵贵妃坐在了上面,“其实本宫也不想让你像那些奴才似的,遭那个罪,所以才来劝你,早点画押了吧。”
  “奴才?”沈若尘急了,冲舒贵妃的方向跑了过去,“你……你对她们用刑了?”
  可还没到五步远的地方,就被两个身强体健的嬷嬷拉住了,动弹不得。
  “你说啊!你对她们用刑了?”沈若尘急得直哭,“你到底对她们怎么样了?”
  “哎呀,还真是主仆情深啊!”舒贵妃哼了一声,“告诉你也行,确实是上刑了,这进了慎行司的,没有不上刑的,要不也不说实话啊!”
  “她们怎么样了?”沈若尘使劲地挣扎着,“你怎么能对她们上刑呢?我已经说了,这事和我没关系,你为什么要严刑逼供?”
  “严刑才能问出东西来!”
  “重刑之下必有冤案!”沈若尘咬牙道:“难道你们非要把这事扣在我脑袋上么?”
  “沈嫔,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荔常在已经说了,这事就是你们两个合谋的,还有你宫里一个小太监已经招了,说是他干的。”
  “胡说八道!不可能!”
  “沈嫔,不要逼本宫对你用刑!”
  “我要对峙!我要见她们!”沈若尘瞪着眼睛看向舒贵妃,“就是上了衙门口,也是让对峙的吧、总不能想说谁是,谁就是吧?”
  “你还在做无所谓的挣扎,有意义么?”
  “我是冤枉的!”沈若尘道:“你们要是不同意,我是不会认的,就是上刑也不会!想必您也不好交差吧?”
  “你想干什么?”
  “对峙!”
  舒贵妃甩了一下袖子,“那对峙不了,荔常在已经死了。”
  “什么?你们把她打死了?”沈若尘吓得后退了一步。“你们怎么能这样……”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舒贵妃道,“是荔常在自己自尽了,和咱们可没有关系。”
  “是啊,沈嫔,这话你可不能胡说,别冤枉我们娘娘。”
  “嫔妃自戕是大罪,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想到这,沈若尘急得忙道:“那我宫里那些人呢,你把她们怎么样了?我要见她们!我要见小核桃!”
  “你以为你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舒贵妃呵斥道:“还是先交代你的问题吧!说,你那日可有去咸福宫,或者可有指使别人去咸福宫?”
  “从现在开始,我不见她们我一句话不说!”沈若尘直直地看着舒贵妃,“想让我说话,就带我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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