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一百七十章 皇上驾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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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走到储秀宫的时候,祥嫔突然放慢了脚步,元德帝奇怪地看着祥嫔,只见祥嫔一脸为难的道:“皇上,要不您进去吧,帮嫔妾把这东西给两个孩子,嫔妾就不进去了。”
  “哦?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呢?”
  祥嫔有些为难地道:“也不知道沈常在愿不愿意见嫔妾,若是不愿,在闹起来,岂不是给皇上添乱么?嫔妾还是不进去了吧。”
  说着,竟然真的把东西交给了身后的陈元公公,“麻烦公公了,就说是皇上赐的吧,想必沈常在妹妹一定高兴。”
  “你亲手做的干嘛说是朕赐的啊,走吧!”元德帝拉着祥嫔道:“沈常在是个好相处的,不是那样的人,你把心放肚子里就好了。”
  “可是皇上您也说了,好久没来看沈常在了,想必沈妹妹也一定想您了,嫔妾在……恐怕不方便吧?”
  元德帝哈哈大笑,“朕看是你吃醋了吧?”
  “皇上,嫔妾可不敢,”祥嫔脸红着说道,
  “你个傻瓜,也就你对朕……”元德帝想起沈若尘来,摇摇头,“沈常在和你比,可差得远呢!走吧!”
  就这样,算是被拉着,祥嫔和元德帝走进了储秀宫的大门。
  “皇上驾到!”
  “祥嫔娘娘驾到!”
  几声高呼,元德帝大步了走了进来,却没看见沈若尘前来接驾。
  不由得有些不满,“你们主子呢?”
  “我们主子……我们主子……”宫人们有些恍惚,似乎在隐瞒着什么,身体还在挡着什么。
  元德帝皱眉,“你们主子不在宫里?”
  “在,在,主子在!”
  “那怎么还不来接驾?”元德帝皱眉,“哪里学的规矩,给你们主子叫出来!”
  “是!”宫人嘴上答应着,可身子却不动,明显是在挡着什么。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祥嫔故意上前,拨开宫人,果然是药炉子。
  祥嫔十分吃惊地‘啊’了一声,问道:“怎么有药炉子?你们谁生病了?是孩子么?怎么能自己煮药呢?”
  几个宫人吓得纷纷跪下,元德帝皱眉,“到底是谁病了?说!”
  “是……是我们小主煮的,”一人磕磕巴巴地回道,“煮着玩的。”
  “煮药玩?”元德帝有些生气了。
  祥嫔忙劝道:“皇上别生气,想必沈常在是害怕您担心才没说的,不过……这要是真生病了,传染给孩子就不好了,这瞒着也不是事啊!”
  元德帝瞪着几个宫人,“你们主子在哪呢?”
  “在……在后院,和三阿哥和三格格玩呢。”
  祥嫔倒吸了一口气,“这怎么病了还和孩子玩啊,这万一要是……这可不是小事啊!皇上您可得说说啊!”
  “哼!”元德帝抬腿就往后院走去,果然隔着门就听见里面有孩子唧唧丫丫说笑的声音,还有咳嗦的声音。
  元德帝推门,往里面一看,沈若尘头上围着布,鼻子底下也是塞的纸,躺在床上正说着什么,那样子一看就是发热的样子。两个孩子一个在怀里,一个骑着沈若尘的肚子上,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见元德帝进来,沈若尘忙抱下孩子,麻溜地下床跪在了地上,“嫔妾不知皇上驾到,还请皇上恕罪。”
  “你让朕恕你什么罪?”元德帝的语气十分的不好。
  沈若尘迷茫地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又把头低下了。
  “皇上,看您把沈妹妹吓得,”祥嫔上前扶起沈若尘,拍了拍沈若尘的手笑道:“妹妹啊,不是姐姐说你,虽说你这是吃坏了东西发热的,可发热就是发热,你也得注意点啊,这和两个孩子还这么玩,你就怕孩子被传染上啊?这皇上可不是就生气了么?这皇上这么信任你,让你一个人养着两个孩子呢,你可不能就这么随便地带着啊!”
  “哦,原来皇上是因为这么生气的啊!”沈若尘忙拽下头上的围巾,还有鼻子里塞的纸,“那皇上您生气生错了,我这是逗孩子玩呢,我也没什么事,好好的啊!”
  “你……你没发烧?”祥嫔十分吃惊地问道,元德帝也很吃惊,“那院子里德尔药炉子是怎么回事?”
  沈若尘恍然大悟,“那是我想着煮点梨水喝喝,就想试试,不过还没煮呢,这两个小家伙太磨人,还没煮上呢。”
  “哦,”元德帝点点头,“原来实在这么回事,朕就说么,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沈若尘哼笑了一声,“皇上圣明,明察秋毫,嫔妾正好有一事想要求皇上救命,还请皇上救救嫔妾。”
  “救命?”元德帝上下打量着沈若尘,“你好好的,说什么胡话呢?”
  “嫔妾没有说胡话,有人要害嫔妾,想要嫔妾的命呢,还请皇上救命。”沈若尘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你说吧,谁想要你的命啊?”
  沈若尘随手一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祥嫔娘娘!就是她要害我!”
  “什么?”元德帝皱眉。
  祥嫔也忙喊冤,“皇上,这嫔妾刚和您一起进来,怎么会要害还沈常在呢,再说了,嫔妾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就……就……沈常在这话,嫔妾可不敢认啊!”
  “你别急,朕在这呢,不会让人冤枉了你,”元德帝安慰了祥嫔,转头瞪着沈若尘,呵斥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又想出什么歪招呢?”
  “皇上这话嫔妾也不敢认,嫔妾不想干什么,嫔妾就是在说事实,祥嫔娘娘不承认也没用,她就是想要嫔妾的命。”沈若尘严肃的说道。
  “沈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说啊,咱们也没什么仇啊!”祥嫔满脸的委屈,看着沈若尘着急的说道:“要是姐姐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就说,怎么罚姐姐都行,你要是实在出不了气,不行你就打姐姐几巴掌,可这话可不能胡说啊!我什么时候害你了啊?”
  沈若尘用鼻子哼道:“祥嫔娘娘,您就别装了,这话我还想问您呢,您到底和我有什么仇呢,为什么要害我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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