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又懒又馋还社恐_第一百六十章 误会更深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金妃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门外的格格其不知道怎么冲了进来,用劲全身力气向元德帝撞去,元德帝不备,算是松了手,把金妃救了下来。
  “主子!主子!”格格其着急地喊着,“主子,您醒醒!”
  “反了!反了!”元德帝目光如杀人一般瞪着金妃主仆俩,“你们是要造反么?”
  格格其反身跪下,磕头道:“皇上!您息怒!您不能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杀了我们娘娘,我们娘娘是被冤枉的!您明鉴啊!”
  “咳咳!”金妃咳嗦了好几声,算是缓了过来,哑着嗓子地道:“皇上是想杀了臣妾么?”
  “你还不该杀么?”元德帝磨牙道。
  金妃连臣妾二字都不叫了,直接道:“皇上对自己就这么没有信心么?难不成我看不上您,会去勾引一个萨满法师?您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可没这个胆量去惹怒天神!”
  金妃这么一说,元德帝算是冷静了一些,是啊,萨满法师是满蒙一代最崇高的神灵,谁也不会去冒犯神灵啊!
  难道真的是可能错了?元德帝正想着的时候,突然一旁刚才没顾上的萨满法师大喝了一声:“照顾好三格格!”
  然后直接撞柱死了!
  屋内众人都惊呆了,等赶上前看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皇上?皇上?”门外的陈元不放心地隔着门喊了两声。
  “滚!任何人不许进来!给朕看好了!”元德帝暴怒道。
  “是!是!”陈元忙道,把外面算是守住了。
  金妃看着倒在血珀里的萨满法师,皱眉道:“他怎么会死?”
  “朕还想问你呢?他为什么会死啊?”元德帝一步步的逼进金妃,面目可憎的道:“你说啊!好端端的他怕什么啊?”
  “臣妾不知!”金妃梗着脖子回瞪着元德帝,“本宫是清白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身正?”元德帝眯着眼睛,紧紧的握着拳头,“你真当朕不敢杀了你么?”
  “皇上要是不信,就杀好了,反正臣妾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谁也不能冤枉了我去!”
  “好,那朕成全你!”元德帝刚要喊人,格格其忙跪在两人中间。紧紧的抓着元德帝的脚,哀求道:“皇上!我们公主不是那样的人,她都给您生了孩子了,她怎么可能干偷人的事呢?这事一定有别的蹊跷,难道那你就一点也不怀疑么?”
  这话让暴怒的元德帝想起了三格格,这孩子还在案几上哭着呢!
  元德帝快步上前抱在手里,不仅没有一点改变,还磨牙道:“这孩子是朕的骨肉么?”
  “你放屁!你放开孩子!”金妃急了,上前要强回三格格,可却被元德帝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了出去。
  “你还敢要孩子?”
  金妃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刚才的勇气和胆量瞬间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心疼孩子的老母亲了。
  金妃哀求道:“皇上!我给您跪下了,这真的是您的亲骨肉,您不要伤害她!您要是不高兴,您冲我来,要打要杀您随便,不要伤害孩子,行不行?”
  “原来你也有着急的时候,朕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元德帝哼道,看着手里哇哇哭的孩子。仔细端详着,“她长的像你,不想朕啊!”
  “皇上!”金妃急了,“您要还是个男人,就放了孩子!在我们草原,就是仇人的孩子,没有车轱辘高的还要放了呢!”
  “你个贱人,你还敢激朕!这是朕的皇宫,不是你的草原!朕也不是那放了铁木真的蠢货!”
  “你!”金妃急红了眼,骂道:“你就不是个男人!”
  “你还是想想你能不能活吧!朕要是调查出来,真的是你……那朕可不会管你是不是草原王的女儿,就是你父王现在在这,朕也会杀了你!”
  “随你便!”金妃磨牙,“你把孩子还我,真有那天,我们母女俩一起走!”
  “你还想要孩子?做梦!”
  “皇上要干什么?把孩子还我!”金妃还要上前抢孩子,可毕竟是女人又害怕伤了孩子,根本抢不来。
  “皇上!我真的没有!”金妃急得眼泪都溜了下来,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使劲地哀求着:“刚才就是误会,您可以查啊!您随便的查,老萨满师病了,这个我也是第一次见,真的!您可以去查啊!求求您了,别伤了孩子!”
  “是啊!皇上!我们主子什么也没干啊!您查啊!”格格其也哀求着,“您不能这么就冤枉了我们主子啊!”
  就在这时,元德帝突然发现地上已经死了萨满法师,居然左手上没有那特殊的图腾。
  元德帝上前一把拽下来仔细看,确实是没有,回头看着脸色已经惨白的金妃,“你自己说!他是萨满法师么?”
  金妃脸色惨白,明白自己这次真的是中计了,萨满法师的左手上都有特定的图腾,这是祖辈上传下来的,没有就肯定不是!
  金妃瘫坐在地上,一字一句的道:“皇上,臣妾刚才没注意这个,可是这萨满法师进宫也不是随便的,他是如何能混进来的呢?还请皇上明察!”
  元德帝抬起金妃的下巴,“你真的敢让朕去查?若是查清楚了,朕就是为了祖宗的脸面,也不会留着你了!”
  “皇上放心,臣妾若是真干了这事,臣妾自己以死谢罪!”金妃看着元德帝,“就是求皇上先把三格格放臣妾这行么?她还小呢,还生着病,万一……”
  “你要是再说,我现在就摔死这么东西!”元德帝磨牙,可到底是没忍心,半晌甩开金妃的脸,道:“朕会找太医去验!要真是朕的格格,朕会派人把她养大的,可若不是……”
  元德帝磨牙,“那你就看着这杂种去喂狗吧!”
  说完,元德帝大步往外走,嘴里吩咐着:“关门,锁宫!任何人不能见!没朕的旨意,这宫门再不许开,生死无论!所有的下人通通杖毙!一个不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253/736323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