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灵嫔没想到舒妃居然会建议自己怀孩子,一点也不拦着自己,本以为舒妃自己没孩子,肯定不会让别人怀孕的,没想到居然…… 不由地感动道:“娘娘,您让嫔妾怀孩子?” “为什么不让呢?”舒妃笑了一下,“你有了孩子,你这地位也就稳了,哪怕生的是个公主,也没人能动得了你,你看看纯妃就知道了。” 灵嫔点头,却是,纯妃不得宠,也没什么家世,就一个公主养在身边,可谁也不敢怠慢了她,皇上子嗣本就不多,又是疼爱孩子的,只要有一个孩子,自己就在宫里就稳了,舒妃说得对! 可是…… 灵嫔又有些丧气地说道:“可是这怀有孩子的福气,嫔妾想有也不来啊,或许是嫔妾福薄呢!” “哪来的什么福薄,不过是谋事在人罢了,”舒妃看向灵嫔,问道,“你喝没喝坐胎药啊?” “娘娘可别提这事了,”灵嫔摇摇头,把坐胎药其实是避子药的事说了一遍,“娘娘,嫔妾不知道这是着了谁的道了,真是倒霉,说不定啊,这身子都……能不能怀上都两说呢!” 舒妃哼笑了两声,“你也真是倒霉,这宫里谁能信得着谁啊,你居然还这般就喝了,不过你也别丧气,你月事可还准?” 灵嫔忙道:“月事还可,上下没差两天。” “那就没事,到底是年轻,多调理调理也就没事了。”舒妃看着灵嫔道:“你可愿意要一个孩子,若是愿意,本宫倒是可以帮你,不过本宫有个条件。” 灵嫔一听这话,激动的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在了舒妃的脚边,“娘娘若是帮嫔妾能怀个孩子,您就是让嫔妾去杀人放火,嫔妾都没有二话。” 舒妃用帕子捂着嘴笑了,“你这家伙,这本宫要你杀人放火干什么,行了,先起来,起来说。” 灵嫔十分感动的道:“嫔妾是一颗感恩的心,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让嫔妾先给娘娘磕个头吧。” 说完还真磕了,逗得舒妃哈哈大笑,“至于么?不就是个孩子么?你都是个嫔了,还……行了,你起来,我那梳妆台底下最下面一层里有个方子,你去拿来。” “是!”灵嫔忙起身去拿,虽说自己也感觉自己下贱,没有了脸面,可是谁让自己就是个没有后山的嫔呢,家世上赶不上她们,又没有孩子,和皇上的感情也不过尔尔,过些日子,若是皇上过了新鲜劲了,把自己丢在脑后也说不准呢!所以自己只能抱紧舒妃的大腿了。 “娘娘,您看,是不是这个?”灵嫔拿着单子,恭敬地递给舒妃。 舒妃没接,直接道:“你自己拿着吧,这方子灵的很,只要吃上,就保准你有身孕。不过能不能把皇上弄你那去,可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灵嫔十分吃惊地看着手里的单子,“早就听说宫里有送秘方,难不成这就是?” 舒妃点点头,“没错,这个就是她们急红了眼,想要的东西,本宫现在送给你了。只要皇上去,不出两个月,你必定能怀上孩子。” 灵嫔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方子,一颗心激动的跳个不停,可又有些疑惑地问道:“那娘娘既然有这方子,为何一直没……” 舒妃不在意的一笑,“这药效有些烈,本宫身子不好,也不喜欢小孩子,带着太累,所以一直没用,你要是担心就算了,把方子还给本宫罢!” “不!不!”灵嫔忙摇头,“嫔妾就是瞎问问,娘娘您别和嫔妾一般见识。” 舒妃不在意地道:“你放心,这方子虽然烈了些,不过不会要人命的,只要你养胎和生产的时候多注意些,就没事。到时候你有了孩子,说不定今年年底大封后宫的时候,皇上直接给你一个妃位呢!” 灵嫔万分感激地道:“娘娘大恩,嫔妾真的是肝脑涂地也报答不了啊!妃位嫔妾不敢想,只要能有个孩子,嫔妾就心满意足了。” “有什么不敢想的,你和那纯妃比,难不成差什么?”舒妃笑着看着灵嫔,“这是不是就不担心新人入宫了?” 灵嫔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伏低做小的道:“嫔妾小家子气,让娘娘见笑了。” “本宫也能理解,本宫也是打那时候过来的,这后宫的女人啊,想好好的活下去,不是靠男人,就是靠家世,你看看金妃就知道了!” 灵嫔忙道:“嫔妾只相信娘娘,就靠着娘娘您,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舒妃摸着衣服上的海棠花纹,道:“你怎么不问问本宫的条件啊?” “不管娘娘吩咐什么,嫔妾都愿意做!” “那要是让你把孩子送给本宫,你也愿意?”舒妃看着灵嫔道。 灵嫔全身一震,可还是咬牙道:“嫔妾愿意!若真能生下孩子,能养在娘娘身边,得到娘娘的教养,还是这孩子的福气呢!” “真的?你愿意?” “愿意!” 舒妃心情甚好的哈哈大笑,“看你那样,你放心吧,本宫和你开玩笑呢,本宫早就说了,不愿意操心养小孩子,不过是逗你呢!要你的孩子干什么!” 灵嫔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颗心算是放下了。嘴上还道:“那是这孩子没福气了,要不然能养在娘娘您这,也能学学本事,省得跟着嫔妾沾了一身的铜臭味。” “这世人啊就没有不爱财的,偏偏还装作什么铜臭的,都是装腔作势!”舒妃用鼻子哼了一声,“本宫也没什么别的,就是有时候这深宫大院的,也挺无聊的,等你有了孩子,没事带孩子来玩玩就好了。本宫看着小孩子疯跑,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说完看着灵嫔,“就这么点事,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这是嫔妾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灵嫔算是彻底放下了心,忙应着。 “愿意就好,你哥哥那事,本宫已经和娘家打过招呼了,不过本宫想着,与其混个没什么用的差事,不如来年春闱的时候也让你哥哥去试试,若是真考上了什么,还是弄个正经的事干干好。”m.biqubao.com 灵嫔喜出望外,“娘娘,您的娘家已经答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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