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医院无冤无仇,太医院怎么会这么做呢?”灵嫔眯着眼睛道:“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的。就是去和皇上说,也无用,顶多是出来一个顶罪的,无用!” “那会是谁呢?”玲珑问道。 “左不过就是那么几个人罢了!看不得我得宠于皇上,就用这样的招数,要是让本宫知道,本宫活剥了她的皮!”灵嫔磨牙道。 “不过大夫说了,主子现在喝的时间不长,可以调过来的,奴婢把药方子带回来了。”玲珑把药方子递给灵嫔,“可是主子咱们还敢去太医院抓药么?” 灵嫔摇摇头,“这么去拿肯定不行了。咱们得想个别的招。” 玲珑茫然地看着灵嫔,只见灵嫔死死地盯着药方子,半天也不说话。玲珑道:“主子,那以前那药还剩那么多呢,奴婢先去丢了。” “不,不能丢!”灵嫔眯着眼睛道:“不仅不能丢,还要继续煮着,让大家都知道本宫还在喝着这个呢。” “啊?”玲珑吃惊地看着灵嫔。 灵嫔冷笑道:“你不是说坤宁宫的和贵人也在偷偷喝着呢么?倒霉的不能只是我一个人啊,得大家陪着我一起倒霉才行啊!所以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谁也不能说,让任何人都知道,本宫还在喝呢!本宫要慢慢的查出来,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玲珑听话的点点头。 ---------------------- 话说目前得宠的两位中,这个闹心,那个也闹心呢! 和贵人让宫女在自己屋里熬药吃药,可也没有效果,十分的懊恼。 “你说本小主不会是生不了孩子吧?” “怎么会呢,小主,”宫女道:“小主身强体健,这只是时间短,再过一段日子,肯定会有好消息的。” “唉,我怕再过一段就被发现了啊!”和贵人叹气道:“看皇后娘娘的意思,暂时是不想让我生下皇子的,我这偷偷摸摸地喝着坐胎药,要是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宫女撅嘴,小声道:“皇后娘娘也真是的,这让您进宫,本就是为了咱们那拉氏的荣耀,偏偏还这样!前一段日子关着您,这好不容易放出来了,她又……她又让您把皇上让给她,本来一个月皇上就不来后宫几趟,这轮到坤宁宫又少了,这不是……这不是抢您的恩宠么?” “别胡说!小心隔墙有耳!”和贵人虽然这么说,可是紧攥的拳头已经暴露了她的内心,可见内心的气愤。 “本来就是嘛!要说她已经是皇后了,还这么……”宫女是和贵人从家里带来的,所以忠心的很,不满意的道:“要奴婢说,小主就应该告诉家里,让族长做主!” “傻丫头,这寄人篱下,怎么敢呢?要不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和贵人感慨道:“我顶着那拉氏的荣耀进宫,别人都说你有皇后做你的靠山,怕什么?殊不知……” “和贵人!”突然门外传来了念玉的声音,“和贵人,师傅到了!” 和贵人全身一震,忙准备好情绪,脸上堆起笑容来,“好的念玉姐姐,这就来。” 又瞪向宫女,“别让人看出来!” “是,小主放心。” 和贵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亲自掀开帘子,“师傅,里面请!”m.biqubao.com 这除了没怀上孩子的苦恼,还有的苦恼就是和皇后找来的这个师傅学习了。 这哪里是学习,分明是……学的外面的……勾男人的法术。 这个师傅很厉害,不仅教人的技术厉害,都是和贵人想都想不到的,大胆的尺度简直让和贵人这种大家闺秀羞耻的脸都抬不起来。 不仅如此,若是做得不好、不满意,那惩罚人的手段,也是千奇百怪,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简直就是……恶魔! “上次让小主练的床上展纸功夫,小主可练了?” 和贵人脸一下子红了,小声道:“练了,可练的不好。” “给我看看。 “是!” 这是在床上摞起来大概二十张草纸,只用臀部把这二十张草纸径直向扇子一样铺开,不能有重叠的地方,也不能弄坏,这平常人简直认为是不可能的,偏偏就可能! 和贵人红着脸演示了一番,经过日日的练习,和贵人已经大概可以撵开了,不过就是头两张纸还是皱了。 那师傅明显不满意,哼道:“小主这进步可不大啊!” “徒弟愚钝,还请师傅饶恕。” “不,在愚钝的本人也教过,小主这明显就是放不开,既然如此,那就请小主按着上次说好的,请小主在练一次吧!” 和贵人瞬间全身僵硬,按上次说好的?上次说的可是……若是做不好,就……就…… “请小主脱衣吧,”那师傅面无表情道:“若是小主不肯,那这课在下也兺那个教了,在下就去和皇后娘娘请辞吧!” “别!别!”和贵人忙拦住眼前的师傅,若是去和皇后说,那皇后肯定会怪自己,这师傅本就难请,若是……自己不中用,皇后会不会又把自己关起来呢!“不要!不要!” “那就请小主更衣吧!” 可这又实在是奇耻大辱!和贵人的手放在腰间的衣带处,迟迟不动手。 “小主,这功夫说白了本就是勾引男人用的,宫外如此,宫内也是如此。这皇上喜欢了,自然小主也便宜,那这脸面又有什么要紧的呢?”说完又道:“小主自己想想吧!” “不用想了,我脱!”和贵人忍着眼中屈辱的泪水,死死地咬着牙,手指一勾,衣服退下,便又在外人的注视下,认真地又做了起来。 “嗯,这一次不错,看来小主已经有了进步,那下一步就是这个!”那师傅从衣服里拿出两枚鹌鹑蛋出来,放在了草纸上,“这次要练的就是要保证这蛋不破!” 和贵人面无表情道:“是,师傅!” “那小主请吧,只要练成了这个,小主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一个时辰后,和贵人已经精疲力尽地倒在了床上,“那徒弟就不送师傅了。” “不必,在下是本着给皇后娘娘念经进的宫,和小主还是不要一起出现的好!” 眼看着师傅离去,和贵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把头蒙在被子里,不出声地大哭了一场。心中对那拉皇后的恨更深了一层,这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我也是那拉家出来的高贵的女儿啊!凭什么这么作贱我!”和贵人心里使劲地骂着、怨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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