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下黄河的事,沈若尘在宫里也不知道,也不关心,反倒是对衣服感兴趣起来了。 “小主,您看!”小核桃把三阿哥举起来给沈若尘看,只一眼,沈若尘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这……这像是画里抱金鱼的白娃娃。” 小核桃也笑,“这三阿哥本就白白胖胖的,可不就是画里那神仙身边的童子么!” 桂枝却看着三阿哥身上这被沈若尘改装后的衣服,有些担忧地问道:“这能行么?要是被人看见,能不能出事啊?” “这有什么的,咱们这平时也没人来,这多好啊,看看三阿哥一点痱子都没起,一点也不遭罪呢!大不了出门的时候换过来呗,”沈若尘笑着道:“我都恨不得给咱们也做成这样的穿着呢!” “啊?”桂枝和小核桃纷纷摇头。 “怎么,你们愿意起痱子?” 小核桃看着三阿哥身上这衣服,是护着前面,搂着后面,护着腰搂着腿的,一脸为难的道:“这要是咱们穿成这样,还不得被打死了?” 桂枝道:“就是不被打死了,羞也羞死了!这……这谁家好人穿成这样啊!” 沈若尘哈哈大笑,“看桂枝姐姐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逼着要接客了呢!” “小主,你现在怎么什么都说呢!是不是看闲书看的!”桂枝有些生气地质问道:“这话怎么是大家闺秀能说的呢?传出去丢了咱们沈家的脸!” 沈若尘吐了吐舌头,这桂枝最近越来越像那教养嬷嬷的了。 沈若尘看着身上的衣服,抱怨道:“这天太热了,还穿这么多层,这什么人也受不了啊!” “是啊!听说都有热晕过去的了呢!” 小核桃也道:“是啊,奴婢这身上也起了不少的痱子了呢!用艾草水洗了,可也不见下去。” “哪那么容易!”桂枝道:“这宫里规矩大,这满宫谁不是一样的,听说现在太医院就这艾草最受欢迎呢!很多宫的下人们连分都分不到呢!” “那这也不是事啊!这热还得热上一阵子呢!”沈若尘眼珠子一动,“要不咱们也改上一件,白天不穿,就晚上睡觉的时候穿,怎么样?” “这……”小核桃和桂枝对视了一眼,“这不好吧?” “这晚上都睡了,谁知道啊!再说了,这上次冷太医来不也说了么,这毛病就得通风,不通风好不了。” 又十分可惜地冲桂枝道:“这上次好不容易冷太医来了,你偏偏那时候出去了。冷太医等了好久呢,你也不回来,你说你去御膳房干什么去了啊?” “是呢!”小核桃也道:“这冷太医一个劲地张望着,走的时候可失望了呢!” “是么?”桂枝有些不自然地道:“奴婢去御膳房有事耽搁了,再说了,皇宫大院的,等我干什么,下次小主可别说这样的话了。” “这是怎么了?和冷太医吵架了?”沈若尘笑着问道。 “没有,就是……我们本来就不过是认识罢了。”说完,桂枝竟然走了。 沈若尘奇怪地挑眉,小核桃撇嘴道:“桂枝姐姐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谁也不能和她提冷太医,一提就急眼。” “还急眼了?”沈若尘奇怪的道。 “是啊!咱们现在都不敢说了呢!” “那就别说了,可能是人家不好意思呢!这古话不是说了么,这夫妻之间的事啊,外人最是管不了了。”沈若尘说着冲着床上的衣服就是一剪子。 唬得小核桃忙抢了过来,十分心疼地道:“小主,您这是干什么!这么好的衣服您干嘛啊?” “改衣服啊!正好现在桂枝不在,还不改等什么呢!”沈若尘抢过衣服,道:“你把你晚上睡觉的衣服拿出来,你也赶紧动手改!” “这……这……”小核桃还是有些犹豫。 “哎呀,你婆婆妈妈什么啊!你不会不改三阿哥那样啊!”沈若尘边比画着边道:“我就准备改成到膝盖的裤子,上衣嘛,就改短一点,袖子刚过胳膊肘就行了。” 小核桃瞪大了眼睛,“还可以这样啊!对啊!不改成三阿哥那样不就行了!” “真是笨,还得你小主我聪明吧!”沈若尘装作无奈地摇摇头,“你赶紧取去,省得你桂枝姐姐知道了,还得埋怨咱们俩。” “那以后要是被知道了怎么办?” “那有什么,改都改完了,”沈若尘翻了一个白眼,“她能有什么法子,还能在缝上去?顶多就嘟囔几声呗。” 小核桃赞同地点头,“那小主奴婢去拿啊,您等会奴婢。” “嗯,去吧。”沈若尘头也没抬的说道。 不一会,沈若尘就改完了,举起来仔细地看着,“看看我这手头多快,以前姨娘还说我,哼!这回要是让姨娘知道,肯定吓死她!我可真是个聪明的家伙,嘿嘿!” 沈若尘欣赏着自己剪好的衣服,一时心痒痒,看了看四周,见无人,便把窗户和门都关好了,换起了衣服来。 “嗯,不错,还真挺凉快的。早知道早剪了,真是完事不如早知道啊!”沈若尘满意地在镜子前照着,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人。 沈若尘头也没回,直接道:“小核桃,你看看,你家小主厉害吧,等一会你在帮我收收边啊!我一干就闹心。” 身后无声,沈若尘皱眉,“咦?你怎么不说话呢?不愿意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biqubao.com 沈若尘说着一回头,吓得“啊”的一声叫了起来!“您……怎么是您?” “那你以为是谁啊?你的那个小宫女?” 身后之人,正是元德帝! 还好陈元公公早就躲了出去。 沈若尘吓得忙跪下,磕头道:“嫔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失礼了。” 又感觉穿着不对,忙伸手拽过刚才换下来的衣服,挡在胸前,“皇上恕罪。” “你能告诉朕,你光天化日之下在干什么么?”元德帝上下打量着沈若尘的穿着,“这衣服是你自己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3/736322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