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回到住处的慧嫔着急得不行,“这关键的时候,皇后娘娘怎么不见我呢?” “主子,您别着急,念玉姑姑不是说了么,皇后娘娘还没起来呢,说不定下午就传您了呢!”宫女安慰道。 “我这不是着急么!”慧嫔在屋里直转圈,“我越想越不对!这出来个认罪的小太监,那岂不是说明我是骗人的了?这几天大家都躲着咱们,去要点东西也费劲,这不是好事啊!偏偏皇上那还不说话,这要急死人啊!” “这不也没人说咱们什么么?皇上也说了,不再查了。” “就是皇上说不查了才吓人呢,佳嫔会这么好心?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呢!”慧嫔心事重重地道。 “会不会是皇上不舍得……” “你信么?不舍得处理我?”慧嫔苦着脸,“我要是能有这脸面,何苦还为了求一个孩子干这事?” 突然慧嫔害怕地道:“你说……皇后娘娘不能是不想见我吧?” “不会吧?” “不会!不会!”慧嫔拼命地摇头,自己安慰自己,“皇后娘娘一直是个宽容大度的,不会不管我的!不会的!” “主子!主子!”门外一小太监边喊边快步跑了过来,“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慧嫔心都提溜到了嗓子眼,忙问道。 只见那小太监来不及喘口气,就道:“咱们家老大人被人告了,听说皇上大怒,昨个已经派人把娘娘您家给封了,现在老大人已经被带走了!”biqubao.com “什么!”慧嫔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我爹他被抓了?” “主子,您快想想法子吧!这大牢阴气重,老大人恐怕受不住啊!这万一皇上在下旨……那可怎么办啊!” “爹!”慧嫔大喊了一声,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 等慧嫔在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了,丫头正在床边哭泣着。 见慧嫔醒了,忙道:“主子,您可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皇后娘娘可派人叫我了?”慧嫔着急地忙起身一看窗外,窗外已经日暮下沉,天都渐渐地黑了。 丫头摇摇头,哭着道:“没有,没人来,奴婢去请太医,太医也不来。” “完了!完了!”慧嫔在屋里直转圈,“可知道是谁告得我父亲么?是因为什么事?” “听说是好几位大人,就知道里头有佳嫔的父亲。具体是什么事,奴婢没打听到,据说皇上在养心殿正发火呢!” 慧嫔全身冰冷,咬着嘴唇,脸色惨白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是佳嫔!一定是她!她在报复我!” “那主子咱们怎么办啊?” 慧嫔慌不择路地站起来就往外走,“找皇后娘娘去!只能去求皇后娘娘了!” 话说慧嫔急急忙忙地往坤宁宫走起,还没等到呢,半路上正好遇到了沈若尘。 慧嫔愣了一下,沈若尘也愣了一下,慧嫔磨牙,“你姐姐到底要干什么?想要了我全家的命么?” 沈若尘被这架势吓了一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呢!” “你少在这装了!”慧嫔哼笑道:“你们姐妹两人还装什么好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若尘推了两步,心想:这家伙事疯了不成!大晚上的气不好? 想绕过去走,可慧嫔却一把抓住沈若尘的手,“你说!你和你姐姐到底还想怎么样!那日我根本没碰到你姐姐,你们就是想报复我,报复也就罢了,你们杀了我也行,为什么还要带上我的家人!她们是无辜的啊!” 沈若尘拼命地想挣脱慧嫔的束缚,可手腕就是拽不出来,只能道:“你和我姐姐的事,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出来去给我姐姐拿吃食去。” 慧嫔眯着眼睛打量着沈若尘,“你姐姐什么事都瞒着你?” “我不愿意操心,是我不想听。” “哈哈哈!”慧嫔哈哈大笑,“傻子!真是个傻子!还不想听?是人家瞒着你呢!什么时候要你的命都不知道呢!” 又道:“你姐姐让你进宫原本是借你的肚子生孩子,现在人家自己怀上了,你说她还要你么?还会留着你添堵么?你还傻呵呵地伺候人家呢,人家那荣华富贵给你分么?” “我本来就不愿意进宫,也不稀罕你说的这个荣华富贵!”沈若尘和你平静地道:“我姐姐让我回家,我更高兴呢!我还得好好谢谢我姐姐呢!” “啊?”慧嫔仿佛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郁闷得很,“你是傻子么?” “你才是傻子呢!你快放了我!”沈若尘生气地挣开出手腕,“你这人有毛病吧?好端端的大晚上出来吓人干什么?” “你真的……你就等着你姐姐要了你的命吧!”慧嫔瞪着沈若尘,双目通红,“你回去帮我告诉她,她也不会好过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沈若尘撇嘴,吓得急忙忙地跑了。 ----------------------------- 坤宁宫。 “慧嫔走了?”那拉皇后问道。 “走了,奴婢没让人开门,她敲了半天,见咱们不开门,就跑去养心殿求皇上了。”念玉道。 那拉皇后哼道:“她以为皇上会管她?” “谁说不是呢!据说在养心殿外跪了好久,皇上不仅没见她,还生气得很!当着她的面把圣旨下了呢!还派了两个太监直接拉了出去,她还在那哭闹,想必一顿拳脚是免不了的。” “那是,养心殿的太监可都是会些功夫的,岂容她在那胡闹。”那拉皇后问道:“圣旨是怎么说的?” 念玉:“说是慧嫔在后宫就不安分,母家又在外面仗势欺人,拉帮结派,皇上挺生气的。直接把慧嫔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其家也抄了,家眷流放南疆了。” “看来佳嫔找的证据不少啊,个个都是狠角色啊!”那拉皇后哼了一声,“她算是不中用了,这后宫啊,看来又得进新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3/736322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