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元德帝自从吃了那爽口的羊肉之后,一直念念不忘。 让御膳房做得总是差强人意,辣椒不放不说,还一顿说头,就连皇后都知道了,板着脸说着什么:您是万岁,要注意身子,不可随便。 弄得元德帝直郁闷。 去别的妃子那吧,也是,重口味的东西是一点也不吃,用她们的话说就是:这是规矩,万万不能熏着皇上啊! 元德帝派人偷偷也找过,却根本找不到那日的姑娘。 “奇怪了,还能长翅膀飞了?”元德帝奇怪地问道。 陈元道:“皇上,既然您看见了,那肯定都是宫里的人,就是除夕过后,初五的时候,奉皇后娘娘的旨意放出宫不少宫人,要不奴才多派点人找找?” 元德帝却摆摆手,“算了,别打扰了她的生活了。既然出宫了,应该和她亲人在一起呢,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吧。” 陈元心里纳闷,这是什么样一位姑娘,居然让皇上这么说,有福啊! 正说着,突然有人来报,“皇上,祥嫔娘娘小产了!皇后娘娘派人来,想请您去看看。” “什么?”宫里好久没传喜讯了,祥嫔这一胎,元德帝很看重的,“怎么好端端的小产了?走,去看看!” “皇上驾到!” “给皇上请安!” “皇上!”祥嫔大哭,躺在床上想起身,却被元德帝摁了回去,“你身子不好,好好躺着。” 此时屋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妃嫔,再加上满屋子的血腥味,让元德帝心情更加的烦躁。 “皇上!皇上,嫔妾无能,没能保护好孩子,孩子没了。”祥嫔已经顾不上规矩,拉着元德帝的衣服就哭,“您得为这孩子报仇啊!皇上!是有人害我的啊!” 元德帝皱眉,看向皇后,“到底是怎么回事?祥嫔的胎不是一向安稳么?” 皇后忙上前道:“是啊!刚才太医来诊断,说是祥嫔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一时间走血过多,孩子掉了。” “你都吃了什么?” 祥嫔拼命地摇头,“嫔妾知道身怀龙嗣是大事,万万不敢随便吃东西的,都是御膳房送来的饭菜,嫔妾的宫人也是先吃后,嫔妾才敢吃的。实在没吃什么别的东西啊!” “把御膳房负责祥嫔饭菜的所有人都带去慎刑司严加拷问!”元德帝暴怒,“有人敢谋害皇嗣,诛九族!” “皇上别气坏了身子,臣妾已经把御膳房的有关人都带走了,祥嫔今日用过的膳食也找来了,太医们正在检验,皇上您消消气。”皇后劝道。 “好!给我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不一会,太医就颤颤巍巍地上前禀告,“启禀皇上,这膳食上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元德帝皱眉,“那太医感觉问题出在哪?” “这……这就要请祥嫔娘娘在想想,可还进口了其他东西?”太医把问题甩给了祥嫔自己。 “不可能!我在什么都没吃过,不是饭菜的问题能是什么?”祥嫔崩溃地大哭,“皇上,你得给嫔妾做主啊!” “好好想想!”元德帝皱眉,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 众人都不敢说话,生怕这怒火传到自己身上。 突然,伺候祥嫔的丫头叫彩云的突然上前,跪下道:“奴婢想起一事来,昨个晚上,我们家娘娘闷了,去花园转了转,碰上了佳嫔娘娘,一道和了一杯茶。” 佳嫔心下一惊,众人的目光齐齐地看向佳嫔,皇上的目光也看了过来,“佳嫔,可有这事?” 沈若怡忙上前道:“回皇上,嫔妾确实昨日在花园里碰上了祥嫔姐姐,可是那是偶遇间碰上的,而且喝的茶水我也喝了……” “你又没有身孕,这你喝不喝也证明不了……”端贵妃开口道:“这佳嫔还是想些别的证据吧。” 沈若怡忙跪下,道:“皇上明鉴!这茶水就是一般的茶水,而且祥嫔姐姐的宫女也是检查过的,这才喝的,统共没有半杯。再说了,嫔妾和祥嫔无冤无仇,没有要害她的理由啊!” “这可说不住,皇上,这宫里争宠的事多了,这可能没有理由,怀了龙嗣就是理由。”端贵妃哼道:“这佳嫔妹妹一直没有孩子,说不准就鬼上头,做了什么胆大的事了呢!” “贵妃娘娘慎言!”沈若尘生气地道:“这种事没凭没据,嫔妾可不认!” “是啊,你也说没凭没据的,可这祥嫔就喝了你的半杯茶水啊,也没碰别的啊!这你怎么解释?” “这……”沈若怡一时语塞。 一旁的丽嫔问太医,“敢问太医,这要是不是今日吃的东西,昨个晚上吃的,会这个时候发作么?” 太医点头,“要是药量小,有这种可能。” 沈若怡狠狠地看着丽嫔,若说刚才是猜测,那丽嫔问的这句话,分明就是要从时间上坐实了这件事! 沈若怡冲着元德帝使劲地磕了一个头,“皇上,皇后娘娘明鉴!这事嫔妾绝对是被冤枉的,嫔妾没做过!不能就因为嫔妾偶遇了祥嫔,就把这扣在嫔妾的脑袋上,嫔妾冤枉啊!” “佳嫔,你可别不承认啊!”端贵妃哼道。 “我承认什么?这事有人证么?有物证么?凭什么就扣在我脑袋上?”佳嫔哭着向元德帝的方向跪爬了几步,哭着道:“皇上,贵妃娘娘这话,嫔妾实在不敢认!还请您明察,还嫔妾一个清白。” “皇上,”皇后开口道,“这佳嫔入宫以来一向谨小慎微,应该不能做这件事。” 沈若怡无比感恩的看着那拉皇后。 “皇后这话说的可差了,这能不能干看的证据,难不成是靠猜测?”端贵妃在一旁哼的道:“这现在虽说是没证据,可是佳嫔也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不得不查啊!” “皇上……” “好了!”元德帝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的佳嫔,又看了看一旁痛失爱子的祥嫔,阴着脸道:“佳嫔啊!这事关重大,在没调查清楚前,只能先委屈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3/736322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