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老婆关了我的呼吸机_第722章 一家四口的下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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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老百姓,今儿个真是真高兴……”尹小军哼着小曲回到他打工的电子厂。
  今天,他把亲叔叔尹自立骂了一遍,终于出一口恶气,还白得五万现金。
  他准备回家看看父母,把这事说给他们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跟班长请过假,第二天早晨,他把五万现金存进银行,就打车前往长途汽车站。
  一进家门,正好看到母亲在院中洗衣服。
  “小军,不年不节的,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你有女朋友了?怎么没带回来?”
  因为在县城没有房子,尹小军已经谈得差不多的女朋友跟他吹了,这也是他离开县城前往省城打工的原因之一。
  “跟女朋友没关系!”尹小军说道,“我昨天把尹自立骂了一顿!”
  “尹自立?”母亲一愣,“你骂他干什么?你怎么遇到他了?人家在金陵发财了,如果让人打你一顿,你根本跑不了!”
  “我有朋友!我朋友很厉害的!”
  是马蜂找到尹小军打工的地方,用钱“说服”他去金陵电视台的大门前,就为了骂尹自立。
  尹小军不想说自己得了五万块钱,以防母亲又要他把钱交出来,她来存着。
  母亲还是不放心:“你的朋友再厉害,也不如尹自立。他现在已经不把你爸当哥,也不把你当侄子。我们两家就断了,从此以后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尹小军点了点头:“好的,妈,我下次见到他理都不理!”
  母子正说着,父亲尹自强从田里回来:“小军怎么回家了?”
  尹母说道:“儿子想我了呗!在家住几天,他还会回去的!”
  说到这里,尹母傲娇地对男人说道:“儿子昨天遇到尹自立,把他骂了一顿。咱儿子在金陵也有朋友,别看尹自立混得好,咱儿子也不怵他!”
  尹自强听了,回身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儿子的脸上。
  尹小军被打懵了:“爸,你打我干什么?”
  尹自强手指着儿子的下巴:“不管我跟他闹成什么样,他都是你亲叔,是我的亲弟,你不能对他无礼……”
  尹自强的还要继续教训儿子,妻子发飙了:“你们兄弟都闹成那样,他连祖宗都不要了,我儿子就不能说他几句?你有本事你去教训你兄弟,你拿儿子出气,算什么男人?”
  尹自强向来有点惧内,被妻子怼了几句,一声不吭。
  吃过午饭,尹自强来到自家老林,跪在父母的坟前老泪纵横:“爷、娘,我没带好小弟,也没教好小军,我不孝……”
  华国农民最朴实、最传统的一面,被尹自强完全传承下来。
  至于这种特质是否还能传承下去,未可知也。
  ……
  合肥火车站。
  听信尹自立意见的潘小玲一家从站里出来,正犹豫着怎么去皖省的电视台。
  打车太贵,坐公交吧他们又不熟悉线路。
  这时,一个的哥走过来:“喂,你们去哪里?坐我的车,打表,绝对不绕路!”
  潘小玲觉得,还是打车安全,就向的哥说道:“我们去省电视台!”
  的哥指着自己的车:“上车吧!别看我这是面包车,坐着不挤!”
  潘小玲一家四口就上了这辆面的,由安高峰坐副驾。
  的哥一边开车,一边跟他们闲聊:“你们去省台干什么?”
  安高峰没心没肺地说:“我们去电视台参加一个节目!”
  “什么节目?”
  “家长里短!”
  皖省的电视台的确有这么一个节目,内容类似金陵电视台的“超级调解员”,这就是尹自立推荐给他们的原因。
  的哥接着问道:“你们预约过了?”
  安高峰十分自信:“不用预约,我们直接找编导,他们一定会接待我们的!”
  二人只聊了寥寥数语,的哥就有数了,这小子缺心眼。
  遇到这样的乘客,不宰白不宰。
  接连过了两个红绿灯,的哥就开始绕路,同时,他还按下裤兜里一个遥控器的按钮,计价器的跳动速度也提高一倍。
  四十多分钟之后,他们又拐过一个路口,安高峰突然大叫一声:“这个路口我们刚才就走过一遍了,那个包公像我记得清清楚楚。你绕路了,快给我停车!”
  的哥一惊,心想:“我刚才应该在绕走别的地方,这个包公像太显眼了!没想到,这个缺心眼的记性还挺好!”
  他把车停在路边,刚才的笑脸也换成黑脸:“你小子说谁绕路?我孙老三开出租车十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绕路,你小子敢这么说我!”
  潘小玲刚想说一句软话,孙老三已经下车,把安高峰从副驾上拖下来,用一把弹簧刀在安高峰的身上乱捅。
  “啊、疼……啊!”安高峰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潘小玲等人也从车上下来,要把孙老三按倒,可是孙老三身经百战,反倒把潘小玲、安家富、安高枝三人各捅了一刀。
  最后,孙老三从潘小玲身上搜到一千多块钱,开着车扬长而去。
  还是路人打电话报警,110和120先后来到。
  因为这一家四口都被刺伤,安高峰还流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警察也只能帮着医生把他们送进医院。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量过血压,立即向受伤最轻的安高枝说道:“伤员失血过多,必须立即输血,你得交钱,我们去血站取血!”
  安高枝问道:“听人说输血不要钱,你们这里怎么要钱?”
  那医生冷笑一声:“以前献血的人多,我们可以不收钱。现在基本没有人愿意献血,不收钱血站就得赔钱!”
  安高枝想了想:“我们的钱都被出租车司机抢去了,我妈身上还有卡,但是要等她从急救室出来啊!”
  医生摇头:“不能再等,再等人就救不回来了!”
  安高枝无奈:“我能不能输血给他!”
  医生:“那要先看看你血型!”
  有护士过来帮安高峰兄妹验血,结果让人失望,安高峰是O型,安高枝是A型。
  这种情况,只有安高峰给妹妹输血,安高枝不能给哥哥输血。
  安高枝又来到急救室,让父母亲过来给安高峰输血。
  医护人员经验丰富,根据这对兄妹的血型,立即就能判断出父母的血型,这夫妻二人必有一个是O型,一个是A型。
  于是,护士立即给潘小玲和安家富验血,看看谁是O型。
  输血之前的验血,除了验血型,还要做四项检查,分别是乙肝、丙肝、艾滋和梅毒的检查。
  很快,护士就沉着脸进来了:“安家富,你是O型血,本来可以给你儿子输血的……”
  安家富还不等护士说完,就抢着说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输啊!”
  “你有艾滋!”那个护士愤怒地说。
  本来,医院应该对艾滋病毒携带者予以隐私保护,但是这个护士愤激之下,口不择言,直接就把安家富的隐私给暴露了。
  不能怪护士愤怒,实在是安家富太气人,这家伙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玩得还挺花,连艾滋病毒都带上了。
  现在,正是安家富的儿子需要输血的时候,他的血却不能用,这不是该着他绝后嘛!
  听说丈夫有艾滋,潘小玲大怒:“护士,你们是不是验错了?我们家富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瞎胡闹,只和我一个人睡觉,他怎么可能有艾滋?”
  她这么一说,护士立即看她一眼:“那就是你传给他的!”
  潘小玲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我这辈子只跟过两个男人,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多年,另一个就是家富,我怎么可能有艾滋?”
  这时,又有护士把潘小玲的验血报告送过来,那个被潘小玲辱骂的护士看了一眼报告:“你也有艾滋!”
  原本还怀疑医院验血不准的潘小玲听了,顿时脸色苍白。
  她站在那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应该!”
  她看了一眼瑟缩在墙角的安家富:“你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安家富立即想到今年春节前后跟他在工地上滚床单的于大美:“我、我不知道她有艾滋病!”
  实锤了。
  潘小玲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她一把抓住安家富的衣领:“姓安的,当初嫁给你,我就是看你老实巴交,不会欺负我,我把小红他爸的赔偿金都带到你家去了。这些年,我给你生儿育女,这个家都靠我撑着!你却跟别的烂货胡搞,还把艾滋病传给我。我跟你拼了!”
  潘小玲看到护士的工具车上有剪刀,立即抢过来,直接插进安家富的喉咙。
  然后,他不顾一切地冲出急诊大厅。
  一辆救护车进了医院的大门,也向急诊这边驶来,与潘小玲撞个正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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