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程骁这么说,大家立马不再难受。 “呸!”杨春梅打了他一下,“是你先哭的,还怪上我们了!” 秦葭抹去泪痕:“哥哥,厨房已经做了十多个金陵菜,就等你呢!” 昨天回蜀都之前,程骁就告诉秦葭,自己要回家了。 秦葭立即通知杨春梅和谢逅,他们今天分别从彭城和大鹅赶来,与程骁团聚。 今天下午,从坐上飞机前,到魔都下飞机,后来又坐火车回金陵,每一个环节程骁都向秦葭汇报行程,让她们不再牵挂。 所以,秦葭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晚饭。 终于吃上家乡菜,程骁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跟三个媳妇讲述灾区的现状。 谢逅问道:“老四呢?你带着老四去川省,怎么不把她带回家?” 她说的老四,当然是指陈虹。 程骁讪讪一笑:“她回家了!离开总部这么久,她今晚肯定要熬夜处理文件的!” 杨春梅打趣道:“你们现在应该正是郎情妾意、蜜里调油,怎么舍得放她回家!” “别瞎说!”程骁放下酒杯,“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谢逅笑道:“怎么会这样?我家毛蛋儿哥一向神勇无双,长坂坡上七进七出,杀得我等丢盔弃甲,怎么在老四面前就怂了呢?” 秦葭也学着谢逅的东北话:“就是啊,不能够啊!哥哥,你要支棱起来!别给我们姐妹丢人!” 三个媳妇一人一句,程骁故作恼怒状:“你们等着瞧!我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吃肉,今天晚上谁侍寝,我要让她知道,激怒我的后果!”m.biqubao.com 他说的“吃肉”是什么意思,懂得都懂。 杨春梅立即说道:“让谢谢先来吧!人家刚刚生下久久,还要接着生二胎呢!我就无所谓了,反正生不了,哪天陪你都行!” 谢逅则说道:“你是姐姐,你先来!” 当天晚上,程骁就和谢逅睡了一张床。 一月不知肉味的程骁果然神勇无敌,把谢逅打得溃不成军。 “毛蛋儿哥,你这么猛,我估计一次就能怀上!”谢逅气喘吁吁地说。 程骁笑道:“没事,就算怀不上,我下半年也会去看你,直到你怀上为止!” “真的?我爸也希望你能去一趟!” “怎么,咱爸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他就是想你过去玩玩!”谢逅枕着程骁的胳膊,“‘远东’以后就是我们的了,你多去看看,替我撑腰,将来我接手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打‘远东’的主意!” 程骁笑道:“还有人敢打‘远东’的主意?谁啊,胆子这么大,就不怕咱爸把他给崩了!” 谢逅说道:“是二娘!” “二娘?”程骁有点懵。 “哦,就是我爸在大鹅那边娶的第一个老婆。她给我爸生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她的大儿子波罗斯基今年正好二十岁,还在莫斯科读大学。这家伙听说我爸要把‘远东’交给我,曾经放出狠话!” “这个死鸡怎么说?” “他说,要跟我竞争!” “咱爸是什么意思?” “咱爸当然不会惯着他,直接训斥他一顿,把他赶回莫斯科。但是,我爸也担心,一旦他老了,镇不住波罗斯基,这家伙就有可能起来造反。毕竟,我这个二娘还控制着莫斯科的一个帮派!” 程骁冷笑一声:“这家伙好大的胆子,敢打‘远东’的主意!对了,你不是已经参与‘远东’的管理嘛!” “是的,我从莫斯科大学一毕业,就跟我爸管理公司。前些年还经常世界各地的飞呢!” “那就好!”程骁说道,“一个公司,有两个方面抓到手,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一个是财权,一个是人事权!” “这些还用你说?我都知道!” “现在,这两项大权都在咱爸的手里。有他在,你可以先从人事权着手,把那些忠诚度不足的渐渐边缘化,直到最后彻底换掉。等到咱爸退休,你就可以放心接手‘远东’!” “我爸也这么说,让我最近别到外面跑业务,去坐办公室,与每一个部门负责人接触,并渐渐甄别,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就换。” 程骁点了点头:“这个法子挺好嘛!” 谢逅却摇头:“毛蛋儿哥,你不知道,大鹅人很傲的。他们看不起我们华国人,也看不起女人。所以,我这个华裔女子,很难服众!” 程骁冷哼一声:“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看不起我的女人!你别担心,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玩。凡是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我会让他们把肠子都悔青!” 谢逅听到“我的女人”这四个字,顿时上头,后面的话直接没听进去。 “毛蛋儿哥,做你的女人真好!”她主动献上香吻。 程骁也不客气,直接用嘴接住。 这一吻,又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再次缠绵。 …… 两天后,金陵饭店。 今天程骁在这里召开慈善酒会,发动大苏籍的富豪为川省的地震捐款。 到场的嘉宾,有政界、商界、演艺界、宗教界的人士。 政界的有,省府一把手赵云帆的秘书丁海洋,副省长李锡庆的秘书周松林,金陵市长严仲义,副市长杨水根,南通通川区区长叶俊杰,金陵鼓楼区警局副局长江大桥等人。 商界的有,“双林集团”副总裁秦山,“春兰集团”副总裁杨光,“江南集团”董事长何江南,“天润集团”副总经理顾长润……他们都是程骁在省正协和全国正协开会结识的朋友。 演艺界的有,张一谋,尤永,李又彬,何志军等人,他们都是程骁投资的影片演员。 同时,还有本省的一些演员,希望能上程骁的新戏,也都慕名而来,包括已经在金陵定居的张国龙。 宗教界的有,栖霞寺主持明渊,鸡鸣寺主持方正,灵谷寺主持宗云,玄藏寺主持悟光等人。 这些和尚中,程骁除了和明渊熟悉,其他人都不认识。他们都是明渊带来的。 此时的程骁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 他站在主席台上,身旁的大屏幕里播放着灾区的凄惨录像。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今天请大家来,就是希望大家都捐点钱。我个人带头认捐10亿人民币!” 程骁开口就是10亿,台下的嘉宾们都惊呆了。 这个年代,10亿可不是个小数目,谁手里有这么多的钱,都够上胡润的富豪榜的,只是排名靠后而已。 也就是说,程骁随手就捐出一个富豪来。 秦葭、杨春梅、谢逅和陈虹坐在台下,观察着附近一些富豪的反应,都是心中自豪:“我家男人真有气魄!出手就把别人吓一跳!” 程骁开口就是10亿,这么大的手笔,肯定是跟几个媳妇商量好的,陈虹也参与此事。 此时,陈虹生怕冷场,她立即将一块牌子举起:“程总太大气了,我们‘跑团’是小公司,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我捐1亿吧!” 她捐这么多,也都是和程骁商量好的。 看到陈虹的牌子上有8个0,嘉宾们都是议论纷纷。 大家都知道,陈虹今年以43亿财富第二次跻身胡润富豪榜。 但是,大家同样知道,43亿财富可不是43亿的现金,胡润给汇总出来的43亿包括动产、不动产及公司估值。 有的公司,估值过百亿,可能负债也过百亿呢。 陈虹能捐出1亿现金,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陈虹刚刚举牌,同样怕程骁冷场的秦山也举起牌子:“我们‘双林集团’也捐1亿!” 秦山喊出1亿,“江南地产”董事长何江南立即紧紧跟上:“我们‘江南地产’捐两个亿!” 何江南知道,秦山是程骁的大舅哥,秦山这么大方,都是给程骁帮场子。 即便如此,何江南也不能输给秦山。 大家都是做房地产的,何江南是土生土长的金陵人,秦山却是最近几年才从彭城过来。 但是,秦山最近一段时间拿地的劲头太足,已经隐隐压了何江南一头。 今晚的慈善酒会,何江南已经打定主意,说什么也要比秦山捐得多,压对方一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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