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老婆关了我的呼吸机_第524章 干了一回人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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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一天前。
  秦淮河畔的“江枫渔火”高档小区。
  邹槐打开门,迎接从外面进来的丁海洋和邹兰。
  丁海洋一进门,就揪住邹槐的衣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接我的电话?”
  “厂房塌了,我怕你骂我,不敢接!”邹槐竟然毫不挣扎。
  “程骁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500万!”邹槐倒是很平静。
  “抓紧还给他!”丁海洋的声音近乎咆哮。
  “我不还!”
  “你把人家的厂房都给弄塌了,凭什么不还?”
  “这是我凭本事弄来的,凭什么要还?”
  “你偷工减料,才导致厂房倒塌,你还好意思说凭本事?”
  “厨子还偷肉呢,做建筑的哪有不偷工减料的?况且,厂房虽然塌了,又没死人。只是点经济纠纷而已,你去报案,警察也不会管这事。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家伙竟然还懂法。
  丁海洋顿时涌起一种无力感。
  其实,凭他的身份,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让警察来把邹槐带走,先关他十天半个月。
  可是,他能这么做吗?
  这可是邹兰的亲哥哥。
  想当初,他还是市政府的一个小笔杆子、无名小卒,每月那点死工资仅仅够吃饭的,还经常加班熬通宵。
  但是,邹兰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他好,并且拿出自己的积蓄给他买一辆代步车,让他在同事面前有面子。
  想到这里,丁海洋只好放开邹槐,另想办法。
  旁边的邹兰见了,也终于松一口气。
  丁海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套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买。”
  “多少钱?”
  “100万!”
  “你买这么大房子干什么?”
  “这是买给我妹妹的,留着你们结婚用!”
  “我不住!我家有个旧房子,就能结婚!”
  丁海洋这么一说,邹兰不愿意了:“你那房子又小又破,我们在这屋里有点动静,你爸妈那屋里就听见了。我可不跟他们住在一起!不是我不孝顺,而是我需要一个私密空间!”
  丁海洋无奈。
  就连他自己也不想跟父母住在一起。
  自从被赵云帆选为秘书,两年来,他拒绝了很多发财的机会。但是,以他的那点死工资,到退休也买不起一套房子。
  邹兰是个擅风情的女人,什么性感穿什么,怎么刺激怎么玩,如果跟老年人住在一起,互相看不惯。那还有什么生活情趣?
  这时,邹兰又说:“人家程骁都说了,这500万就算送给我哥的,你还死揪着不放,想干什么?”
  “人家这么说,你还当真啊?”
  “当然要当真!反正这房子我是要定了,我哥的钱也不可能再还给程骁,你看着办吧!”
  丁海洋苦着脸:“等我们结婚那天,程骁来喝喜酒,看到你哥也在,大家怎么说话?多尴尬!”
  邹槐说道:“我准备带着这笔钱到外地做生意,短时间内不回金陵了。你们结婚,我也不会回来的!”
  邹兰笑道:“怎么样,这回你满意了吧!新房子能住上,也不用担心见到程骁的尴尬了!”
  丁海洋想了想:“要走,你尽早走!等你一走,我就跟程骁说,你失踪了。然后,我再请他喝个酒,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已经买好了去深市的机票,今天晚上就走!”
  “那好吧!我和兰兰送你!”
  邹兰见未婚夫和哥哥终于和解,十分高兴:“我去买点菜,一会儿你跟我哥喝点,为他饯行!”
  ……
  听丁海洋说,邹槐失踪了,程骁连忙说道:“丁哥,你别担心,我给飞哥打个电话,现在出入境这一块都归他管,他一定能查到邹总的踪迹。是死是活给你和嫂子一个……”
  丁海洋不待程骁说完,就打断了他:“我已经让人查过,他坐飞机去南方了!”
  程骁笑道:“哈哈,丁哥,你瞧我这脑子,一急起来,什么都忘了。以你的身份,只要一个电话,什么人查不出来?”
  丁海洋说道:“南方那么大,谁知道他在哪里?找不到他,欠你的钱也还不上!”
  程骁就更不在乎了:“别提钱!那是人家应得的!偌大一个工程队,每天人吃马嚼的,哪一项不要花钱?”
  “兄弟,难得你理解!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就我们俩吗?”
  “就我们俩!晚上六点,紫竹林!”
  “好嘞!”
  程骁这边挂断电话,秦葭的身子就贴上来了:“丁大秘跟你说什么了?”
  程骁就把邹槐失踪、丁海洋要请客的事说了一遍。
  “你去吧!快吃好时,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
  晚上六点,“紫竹林”。
  程骁走进包间时,丁海洋已经来到,正在品茶。
  程骁直接坐在丁海洋的对面。
  服务员上菜、上酒,二人对饮、寒暄。
  几杯酒下肚,丁海洋才说到正题:“兄弟,白天我跟你说邹槐失踪,其实是骗你的。我和邹兰兄妹商量好,送邹槐去机场,这边对你说他失踪了,让你别再找他!”
  程骁笑道:“我本来就没打算找他。包括我给他的工程款,我也没打算要回来啊!”
  “我们合伙骗你,你也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相反,你现在能跟我说实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我再跟你说几句实话,让你再高兴高兴!”
  “呵呵,我洗耳恭听!”
  “邹槐用你给他的工程款,买了一栋小别墅,送给邹兰,说是给我们结婚用的。至于剩下的钱,他都带走了,到南方去做生意!”
  程骁果然更加开心:“邹槐这家伙,真让我刮目相看啊!我一直都觉得,他太不靠谱。没想到,他能给你们把婚房给买了,也算干了一回人事!”
  程骁说邹槐终于干了一回人事,也就是说,这家伙先前一直不干人事。
  程骁又说:“丁哥,如果没有你的关系,邹槐无论如何也接不到我的工程。所以,他手里的钱,都是你帮他挣的。他送你们这套别墅,你就放心大胆地住进去,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丁海洋见程骁是这个态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原本,他跟邹兰商量好,要欺骗程骁的。
  今天来“紫竹林”之前,他又觉得先前的想法不妥,要知道,程骁能有今天的成就,就不是那么好骗的。
  丁海洋担心,一旦被程骁识破他说的是假话,寒了心,随时都能把他拉下马。还不如就实话实说。
  即便如此,丁海洋还是有一句藏在心里的。
  邹槐要去深市,但是他一直跟程骁说,邹槐要去南方,没有确定是哪个城市。
  丁海洋生怕程骁暗中派人去深市,把邹槐给做了。那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哥。
  从这一点来看,丁海洋已经具备了做政客的基本素质——跟谁都很会说话,跟谁说话,都要隐瞒最关键的部分。
  ……
  厂房的事情解决后,程骁接到任正飞的电话,邀请他去华为。
  “葭葭,你跟我一起去华为,我带你见一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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