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老婆关了我的呼吸机_第184章 黄家人慌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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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骁稍稍犹豫一下,就按下接听键。
  “喂,你是程骁吗?”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
  “是我,你是哪位?”程骁听出对方是黄少松,却故作不知。
  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得到他的手机号,毕竟知道他手机号的人也不少。
  没想到,他昨天晚上给李清平布置的任务,今天早晨黄少松就知道,估计已经上头条了。
  “你妈了个逼,敢在网上曝光我!”黄少松开始咆哮,“告诉我,你现在哪里?我这就带人过去,把你剁了喂狗!”
  程骁虽然心中恼怒,却一句粗话都没说,只是嘿嘿笑道:“你现在这么疯狂,说明你已经怕了!嘿嘿,你越怕,我越开心!”
  听到黄少松还要再骂,他直接结束通话。
  接着,黄少松又打来几个,他都没接。
  半个小时之后,秦山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兄弟,你现在哪里?”
  “我在你的别墅里,怎么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出了什么事?”程骁反问道。
  秦山怒道:“你还跟我装?要不是秘书看新闻,我还不知道你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听筒里还传来两个女声,似乎是秦葭和巩凡凡。
  程骁笑道:“哪有什么大事?就是有人砸了我的车,我捅到网上而已!”
  秦山叹息道:“兄弟,原本没有必要这样!只要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就能让黄云峰带他儿子来给你负荆请罪。你不仅能当面抽他的耳光,还能拿到两辆宝马!”
  程骁声音转冷:“山哥,你觉得我在乎他的两辆宝马?”
  “那你想怎样?”
  “我想让他们一家都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秦山惊呼:“兄弟,你这样有点狠了吧!没有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biqubao.com
  程骁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口气说道:“山哥,如果黄少松只是侮辱我,我可能会一笑置之。可是,他在打葭葭的主意。葭葭是我的,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谁敢打葭葭的主意,我就要他粉身碎骨!”
  想必秦山开了免提,他身边的巩凡凡和秦葭都听到了。
  只听巩凡凡夸张地说道:“哎呀,葭葭,你家男人好man哦!”
  秦葭也很开心:“程骁哥哥,我爱你!”
  只有秦山用无奈的语气说道:“兄弟,你这是意气之争!何必呢!”
  程骁说道:“刚刚黄少松还打电话过来骂我,要带人来砍我。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硬气多久?”
  他这么一说,秦山也怒了:“卧槽!都死到临头了,他还敢打电话来骂你、威胁你?这小子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你等着,我这就去金陵,我倒要看看,这黄少松的牙是什么做的?”
  程骁连忙说道:“山哥,你不要……”
  “嘀嘀嘀嘀……”秦山已经挂了。
  程骁刚刚松了一口气,他的手机又响了,这回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程总吗?”听声音就是金陵本地人。
  “我是程骁,你是哪位?”
  “我是黄云峰!”对方似乎松了口气,“程总,我儿子得罪了你,我代表我们全家向你道歉!你看,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赔偿的事?”
  程骁冷笑一声:“有什么好聊的?我在乎你赔那仨瓜俩枣的?”
  “两辆宝马!够不够?”
  “……”程骁没说话,只是冷笑。
  “再加100万!”
  “……”
  “程总,你想要什么,我听你的!”
  程骁什么也不说,直接挂断。
  书房里有一台电脑,程骁左右无聊,就打开试试,没想到还能联网。
  “哈哈,我倒要看看,我的帖子现在有多火?”
  程骁连着把搜狐、新浪、网易、企鹅、凤凰几个网站全部点开,排在第一位并且加红的新闻都与黄少松一家人有关。
  程骁分别点开之后,更是开心得要跳。
  每条新闻的评论区里的都有大量的评论,跟帖的几乎都在骂黄云峰及家人该死。
  有人把黄少松从小到大做的坏事说得有鼻子有眼。
  有人把“绿萍公司”的赚钱黑幕给扒得内裤都不剩。
  还有人说,黄云峰与街道办打字员有私生子。
  也有人替黄少松父子说话,却被网友骂得立即下线。
  程骁越看越惊喜:“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就有这样的效果,舆论时候真是个好东西!当然,这把刀要攥在自己的手里!”
  关了电脑,程骁走出家门,在小区外面打了一辆车前往石老太的小区,带她去医院换药。
  把石老太送回家后,程骁又去看望何霁峰。
  何霁峰已经出院,在家休养,没什么大碍,节后就能去上班了。
  在何家吃过午饭,程骁告辞出来。
  连着打了几次出租,程骁觉得省城的的哥有点傲娇,恰好半路看到一家4s店,他立即让的哥停车,下车后直接进店。
  他看中一辆“宝马”5系,试驾之后,感觉还不错。
  恰好有新车,程骁付了全款,然后就是各种手续,签个不停。
  等他开着新车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这时,他接到秦山的电话:“你在哪儿呢?”
  “我刚买了一辆车,出来兜风呢!”
  “我说怎么到了‘江南风韵’也不见你的人!”
  程骁诧异道:“我听说国庆节期间高速公路会堵车,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秦山没好气地说:“我不能坐火车啊?有特快列车,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那好,我请你们吃饭!”
  这时,秦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明天再请,今晚先去小姑家,小姑父要给你上课呢!”
  程骁心道:“小姑父肯定也不赞成我把黄云峰一家捅到网上,弄不好,还会批评我!”
  但是,秦葭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那好,我这就过去,在小姑家楼下等你们!”
  当他开着新车来到“华盛豪庭”时,发现秦葭已经等在楼下。
  一日不见,小姑娘娇俏依旧,就是脸上写满了担忧。
  看到程骁,秦葭立即跑上来,仔细地将他上下打量:“哥哥,你没受伤吧?”
  程骁笑道:“他们只是砸我的车,又不是打我!”
  “出事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程骁早就算好她会这么说,就笑道:“离那么远,告诉你也只会让你担忧得睡不着觉,还不是知道的好!”
  “自从知道闹出这件事,我一直没有给你打电话,你不会觉得我不关心你吧?”
  程骁故意逗她:“你就是不够关心我!”
  “瞎说,我心里只有你!”
  “是吗?我说怎么这么热,原本被你关在心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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