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哥哥说的对……让程骁哥哥做个项目!” 秦葭突然来这么一句,把这个卡座里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程骁主要是惊喜:“我本来是想看看自己在秦山心中有多重,但是秦山的表现让我有点失望。没想到,秦葭却是力挺我,甚至还编了一个‘龙城新苑’出来!嗯,这是个很懂得感恩的女孩!” 秦山除了震惊,还有一丝苦涩:“我爸妈养了十七年的小白菜,眼瞅着这是要被猪拱!你听她一口一个‘程骁哥哥’,叫我都没有这么亲切!” 吴长天想哭:“我喜欢秦葭好些年了,难道要被这小子截胡?” 彭飞和刘川都在想:“这程骁什么来头?怎么秦葭这么维护他?” 就在众人都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的时候,秦葭踢了秦山一脚:“阿哥,我说的对不对?” 秦山这才醒悟,却又不得不表态:“没错,是有这事!” 他心想:“葭葭还小,什么也不懂,别被骗了!我得想个法子,让程骁离葭葭远一点。嗯,这事还不能做得太明显,否则让葭葭看出来,她会逆反的!” 这时,一个服务生递过来几张纸,卡座里每人都接了一张。 这个服务生来得恰到好处,让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秦山看了看纸上的内容,立即说道:“大家都来看看,要怎么玩?” 程骁看着那张纸,反正面都有字。 正面印着最近几天的赛事安排,以及场外玩法。 这种玩法很简单,就是对一些即将开赛的赛事进行竞猜、下注,猜对了按照预先定好的赔率获利,猜错了赌注归零。 很多实力悬殊的比赛,比如篮球,大家都知道霉国一定能赢,比如乒乓球,华国的赢面最大,这样的比赛都被排除在外。 纸的反面是另一种玩法——竞猜本届奥运会的前三名。 这种玩法就比较复杂了。不仅要给出前三名是哪三个国家,还要把这三个国家的金牌数也答对。 纸上把有可能进入前三名的国家都列了出来,分别是霉国、大鹅、华国、德国、袋鼠、法国和意大利。 其实,稍有点体育常识的人都知道,霉国和大鹅铁定前两名,只有第三名才有悬念。 在这张纸上,给上述七个国家分别定了金牌基数。 霉国的金牌基数是40;大鹅的金牌基数是30;德国的金牌基数是20;华国、袋鼠国、法国、意大利这四个国家的金牌基数都是15。 最终结果与金牌基数悬殊越大,赔率越高。 前三名的赔率乘积,就是最终赔率。 程骁知道,本届奥运会的前三名分别是霉国、大鹅和华国,这三个国家的金牌总数分别是39、32、28。 按照上面的规则,他的最终赔率就是2×3×14=84。 “太他妈黑了!”程骁暗骂了一句,“赔率看似挺高,但是必须全部猜中,才能赢到钱。只要跟最终结果有一点误差,那就血本无归!还不如买彩票,中不了一等奖,还有二等奖、三等奖呢!” “程骁,你玩哪一种?”秦山抖着手中的纸问道。 “我玩反面的,猜前三名!”程骁答道。 吴长天听了,立即兴奋起来:“你猜前三名?哈哈,我也想这么玩!你觉得第三名最有可能是谁?” 程骁知道,既然要玩,就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他十分肯定地说:“华国!” 程骁的回答似乎戳中了吴长天的兴奋点,他的眼角和嘴角都流出讽刺的笑容:“程骁,你居然看好华国?你要知道,第三名的国家起码要夺得20枚以上的金牌,你华国除了跳水和乒乓球,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你华国何德何能,想进前三?” 程骁听他一口一个“你华国”,登时就火了,他阴森森地问道:“你是哪国人?” 吴长天仰起头,以鼻孔扫射全场:“你问对了,我今年暑假刚刚拿到袋鼠籍!” 程骁冷哼一声:“原来是外国友人啊,失敬失敬!” 虽然程骁的“失敬”全是讥讽,吴长天却根本不计较,他以为自己是大象,而程骁就是一只蚂蚁而已。 吴长天继续表演:“你华国想要拿第三,必须超过德国,你觉得可能吗?” 秦葭问道:“我们国家的体育也不比德国差,为什么不能?” 吴长天扳着手指:“第23届、24届、25届、26届,德国的金牌总数分别是17、37、33、20,你中国的最好成绩也才16,你觉得你们能胜过德国吗?” 看得出,这家伙来之前是做过功课的。 吴长天继续说道:“这一届奥运会,除了德国,还有一个国家不容小觑!” 秦葭问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吴长天拍着胸脯:“当然是我们袋鼠国!” 听他这么说,一直想插话没插进来的彭飞不服了:“袋鼠国有什么可怕的?前几届奥运会,袋鼠的最好成绩,也才排第七名。你们想进前三,我看你是想瞎了心!” 秦山笑道:“小飞说的对!你们袋鼠想进前三,想天鹅屁吃呢!” 如果别人这么说,吴长天很可能会翻脸,秦山这么说,他就只能忍着。 秦山又说:“长天,你说说看,袋鼠又是何德何能,想进前三?” 吴长天说道:“山哥,你想想,今年我们是东道主,赛事上肯定会加入一些我们国家独有的体育项目。既然是独有,那么金牌就一定是我们的!” 这的确是个理由,程骁、秦葭、秦山、张明月、刘川、彭飞纷纷点头。 吴长天又说:“另外,我们东道主肯定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大家齐声问道:“怎么讲?” 吴长天抿了一口酒:“首先,我们的运动员就不用倒时差,随时都能以最佳状态参加比赛,这就是占了天时;其次,城市和比赛场馆也都是我们的,我们的运动员就跟在家一样,一点也没有陌生感,这是占了地利:第三嘛……” 彭飞问道:“你说的人和,难道是观众?现场的观众当然是袋鼠最多,他们可以为同胞呐喊助威,是吗?” 吴长天的笑容开始变得神秘起来:“我说的人和不止是观众!” “还有什么?” “还有裁判!” “裁判能怎样?”彭飞质疑道,“裁判又不是你们一个国家的,其他国家应该也有吧?” 吴长天得意地说:“裁判不管来自哪个国家,只要我们给点好处,他们肯定会照顾一下我们的运动员!” “怎么可以这样?”秦葭毕竟年轻,把世间的一切看得很美好。 程骁冷笑着接一句:“这算什么?袋鼠当初跟我们争办奥运会,也是金钱发挥了作用!” 1999年1月22日,国际奥委会爆出特大贿选丑闻,澳大利亚奥委会主席约翰·考兹亲口承认,他在投票选举2000年奥运会主办城市的前夜,塞给了国际奥委会两名非洲委员共7万美元现金。 程骁虽然没有直说,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秦葭来了一句:“你们袋鼠最不要脸!” 被秦葭骂了,吴长天仍然笑嘻嘻的,他看向程骁:“我说了这么多,你还坚持认为华国能进前三吗?” 程骁冷冷说道:“我永远看好我的祖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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