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前妻在重金求子_第654章 公开处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萧从远说不清了,也没法解释。
  就好像他在菩萨跟前开口忏悔,但是菩萨把他的忏悔录公放了。
  公开处刑也不过如此。
  “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是……”
  现在解释再多也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况且是差点闹出人命的。
  赵薄琰如今落得这个模样,可不就有他的推波助澜吗?
  萧从远闭上嘴巴不解释了。
  赵薄琰仰着头看他,“说啊,你倒是说。”
  他这会是有理的一方,自然要劈头盖脸地说他。
  最好让他无地自容,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傅偲的面前。
  萧从远手掌心都要被指甲给掐烂了。
  他还能说什么,说不出口。
  傅偲轻叹口气,这事情是真没法原谅的,再说她也没有这个资格替赵薄琰原谅他。
  “萧老师,你太糊涂了。”
  “是……”
  赵薄琰觉得这样可不够,“我也要把你从楼上推下去,摔死你,摔不死你也要摔成个残废,再摔成个傻子。”
  萧从远低低地垂着脑袋,“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换你,让你恢复成以前那样,我来替你承受你的痛苦。”
  赵薄琰可不会被这种话感动的。
  他站起来就要拉着萧从远去外面,“我带你去找个跳楼的好地方,快走。”
  “薄琰!”傅偲忙唤住他。
  萧从远的脸色煞白煞白,像是糊了一层白水泥,脸色都是僵硬的。
  “是我该死,是我不好。”萧从远也肯跟他走。
  傅偲赶紧拽着赵薄琰的手臂。
  赵薄琰眼睛一眯,发现不对。
  他松开了握着萧从远臂膀的那只手,“算了,是我命不好,我该死,我最该死。”
  “不,是我该死,我才该死。”萧从远在旁边忏悔,目光找来找去,想找个柱子撞上去。
  孙天谕在上面等了很久不见傅偲上来,她跑下来一看,就看到两个男人都想死的样子。
  赵薄琰:“我以前肯定是个大坏蛋,医生就不该救我……”
  萧从远:“不,是我不小心的那几句话害了你,我内疚惭愧到现在,我背负着沉重的心理压力,无数次想过要去死!”
  “不不,都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不好,我难道是个坏人吗?”赵薄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偲偲,我以前很坏吗?有多坏?比他还坏,害死过人吗?”
  萧从远:“……”
  傅偲想他脑袋受过伤的,肯定不能这样用力捶打,“不坏,你不坏。”
  除了犯过一次很严重的错误,傅偲想不出别的来。可能因为他一直都在弥补她,一直都在对她好吧……
  傅偲赶紧将自己的神拉回来,“你别这么想。”
  她抓着赵薄琰的两手,“你不会还想变得更傻吧?”
  孙天谕趴在扶手上看热闹,赵薄琰头痛欲裂的样子,“不能再傻了,再傻下去你是不是会不要我?”
  萧从远牙齿咬得咯咯咯,一直在打架。
  “不会不要你的,别总是一个人瞎想了。”
  这可是她的前夫,这段日子一直都跟着傅偲,萧从远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思了。
  这么说来,这推手还是他了?
  萧从远满脸的落寞,“琴的事,我会通知家长们自己来的,偲偲,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傅偲一听,也就没留他,省得在这再刺激赵薄琰。
  孙天谕自告奋勇过去送送。
  她将萧从远送到了院子内,“萧老师,你跟偲偲这可能就是有无缘分吧,不过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嘛。那啥……赵薄琰要不是变成了这个样子,偲偲也不会留他在身边的,你看开点。”
  噗嗤——
  好大一把刀,直往他心口扎。
  孙天谕回去后,看到赵薄琰拎着一袋垃圾,非要替她们去干活。
  那根盲棍在地上敲得哐哐响,他经过院子后来到门口,将垃圾袋放在那里。
  萧从远还没走远,回头看看站在那的盲人。
  赵薄琰跟招狗子一样嘴里发出‘啄啄’两声,萧从远不确定是不是在叫他,但他还是回去了几步。
  他站到赵薄琰的跟前,“我想了想,医药费理应由我承担。”
  这样的话,他心里也能好受些。
  他说完,又想着他跟个傻子说什么,这立场应该当着傅偲的面表明。
  萧从远擦过赵薄琰的肩膀,想要进去。
  “你不说要还我的命吗?我不要钱,我就要你赶紧跳楼,你跳不跳?”
  赵薄琰的话,轻轻地落入萧从远耳中,令他不寒而栗,他喉间上下涌动,一个字说不出来。
  以命偿命,打死他都做不到,再说赵薄琰现在又没死。
  萧从远脸色一变,转过身快步离开了。
  赵薄琰回到店内,孙天谕问他,“你跟萧老师在门口说什么呢?”
  赵薄琰用盲棍在地上不停敲打,以表示他的不满。
  “他说要赔我钱,说我现在挺好的,也就是眼睛看不见,也就是脑子出了点问题,但是能吃能喝什么都不影响。”
  “?啊这……”男人之间的竞争,也玩得这么脏吗?
  平时看萧从远那样,看不出来啊。
  果然只有面对情敌的时候,才会露出真面目?
  “那是他有点过分了,你别听他的。”连孙天谕也觉得赵薄琰有些可怜了。
  她全然忘记辣椒酱事件了。
  “他说赔给我一块钱,还让我不用找了。”
  “嘶!”孙天谕真觉得萧从远过分了!她看向旁边的傅偲,“偲偲,你说萧老师这么跟他过不去干嘛呢。这不是纯粹在侮辱人吗?”
  “呵呵,”孙天谕走到傅偲身边,拱了下她的手臂,“当初他突然失踪的时候就该看出来,这男人没什么担当。”
  傅偲也不想多说什么,“我们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以后他来买东西,还是很欢迎的,不过仅此而已。”
  话说到这地步,连傻子都能懂是什么意思。
  傅偲拉着赵薄琰回到沙发上。“你就坐在这吧,不要走来走去的了。”
  “是。”
  他那样子真是乖乖的,像条听话的狗。
  孙天谕夸他,“还是条被驯服的修狗。”
  比脑子清楚的时候,可爱多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251/743408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