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前妻在重金求子_第604章 被陷害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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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偲抬头冲他看看,“怎么了?”
  赵薄琰握着手机的手垂到身侧,僵硬的笑意舒展开,“没什么。”
  消息是女人发来的,只有简单的一行字。
  “他怀疑我跟你有染,黄了。”
  回到房间,傅偲看到男人走向了阳台,去打电话。
  她去浴室洗澡,将换洗的衣物放在旁边,四周只有放水的声音,傅偲忙要将手机打开。
  但她看了眼电量,马上就要关机了。
  傅偲有些害怕,自从佛堂那晚,那人在她面前一头碰死后,她很怕一个人独处,特别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时候。
  她还是播放了一首歌,她想迅速地去冲个澡。
  温水打在脸上,但很快歌声停了。
  浴室内只有冲水的声音,她闭着眼帘,眼前是黑的,水扑在面上是窒息地,傅偲赶紧退开,并没有管是否冲干净就扯了浴巾往身上裹。
  如果不是赵薄琰,她根本不用遭受这些的。
  她甚至还有过幻觉,看到那个男人变成了一只蚂蚁,在她吃饭的时候往她手上爬。
  傅偲仓惶走出浴室,在床边坐定后,用毛巾捂着自己的脸。
  赵薄琰打完电话进来,看她头顶的头发都湿了,但发尾处都是干的,他走过去给她擦了几下。
  “怎么没吹干就出来了?”
  傅偲轻抓着手背,很快手上就红了一片。
  赵薄琰拉起她的手看看,“是吃到东西过敏了吗?”
  “不是,”傅偲将手抽开后,继续抓了几下,“房间里有蚂蚁。”
  “蚂蚁?”
  赵薄琰没有多想别的,“明天让阿姨全屋打扫下,别抓了,一会手该破了。”
  晚上睡下后,傅偲想着这半年来最大的变化,莫过于赵薄琰的身份地位。
  她想要亲手报仇,却无异于也是在养虎为患。
  再过个三年五载,可能谁都动不了他了。
  傅偲第一次有了妥协的意思,实在不行,她是不是应该告诉家里人……
  赵薄琰翻个身,将她压到身底下。
  他身上有酒气,按着傅偲的手亲她,他猜到她会有激烈的反应,但赵薄琰这次按得很紧。
  “偲偲,给我吧……”
  他在她耳边呢喃,说话声像是裹着潮气一样,“就一次,好不好?”
  “你下去,别……”
  赵薄琰听这些话,都听烦了,他擒着傅偲手腕的劲道越收越紧。她骨架纤细,仿佛他只要再使一分力道,她的骨头就会被捏碎一样。
  “偲偲,日子总要往后过对不对?我们总要向前看吧?别这样,好不好……”
  “给我一个好好跟你过完下半辈子的机会,好吗?”
  赵薄琰知道即便那个男人在佛堂前一头撞死,但他毕竟是肖美闫身边的人,傅偲一时间难以释怀也能理解。
  可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她根本不让他碰。
  傅偲将他推下去,将被子拉高于肩膀。
  赵薄琰是个正常的男人,每天应酬不断,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不断,他一个都没有碰过。
  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七情六欲,也并不代表他时刻能忍。
  他疯狂想要的人,每晚都在身边,可只能看不能动罢了。
  “偲偲,你以后都打算这样吗?”
  男人坐起身,看着她蜷缩在床上的身影,他不是柳下惠,也没打算这么僵着过一辈子。
  欲望压了几次,慢慢地就会变淡了。
  赵薄琰手掌钻进被子,找到傅偲的手将它握住,“你就不怕我们感情也淡了吗?”
  傅偲裹紧被子看他,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交融。
  刚才已经是熄了灯睡觉的状态,这会她只能依稀看得清他的轮廓。
  傅偲将手抽走了。
  赵薄琰身子似乎一僵。
  轻轻的叹息声,传到傅偲的耳中。
  男人起身,脚步缓慢地走向衣帽间,没过一会,他换上套衣服从里面出来。
  赵薄琰没跟傅偲说上一句话,就离开了。
  楼底下,传来的汽车声昭示着他今晚也不会回来了。
  傅偲将被子拉高于头顶,她想回家了,离开这,再也不要回到这里。
  赵薄琰晚上去喝了酒,他行事谨慎,挑的都是老地方。
  他点了几瓶酒,隔壁包厢内传来剧烈的打砸声,女人的尖叫声凄冽。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跑出去时撞在门板上,见旁边的门开着,女人想也不想地冲进去,将门关起来锁上。
  赵薄琰没找陪酒的人,包厢里只有他坐着。
  女人靠着墙,吓得瑟瑟发抖,就跟拔了羽毛的小鸟一样,目光颤颤盯着赵薄琰。
  赵薄琰眼帘轻抬,他知道这儿陪酒的姑娘都是高校找来的女大学生,平日里就真的只是喝喝酒,不会搞旁地乱七八糟。
  “出去。”
  女人刚要解释,门上已经传来了剧烈的声响。
  听着是有人在踹门,“把门打开,别以为躲到这就没事了,开门!”
  赵薄琰的助理守在外面,喊了人把人赶跑了。
  赵薄琰扯开领子,身子往后仰,双手摊开放在椅背上,他盯着不远处的姑娘,“哪个学校的?”
  “师范,大一。”
  比傅偲还要小。
  赵薄琰指指门口,“现在没事了,出去吧。”
  女生靠在那不敢动,“能让我待一会吗?就十分钟也好,我怕他们没走远。”
  赵薄琰将领带缠在手掌上,一圈圈缠紧后,再慢慢松开,女生大着胆子过来,替他将空酒杯满上。
  “谢谢您,您是好人。”
  赵薄琰撑了下前额,讥讽着笑出声来。
  “你这套近乎的话没用,我不吃这一套,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好人。”
  女生看他近乎自虐一般,将缠着的领带收紧。他的手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她小心翼翼地将双手伸出去。
  “你要不绑我吧。”
  赵薄琰波澜不惊的眸子轻动,门外传来助理的敲门声,“赵先生,要我进来吗?”
  赵薄琰看眼女生的脸,眼睛跟傅偲挺像的,好看。
  “不用。”
  赵薄琰不打算再喝了,女生将酒杯递给他时,被他推开了。
  “说吧,你是谁的人?”
  女生一脸的诧异,更是满眼无辜,“我听不懂您这话的意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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