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细细长长的,架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确实有种扑面而来的难以启齿感。 傅偲想要收回去。 赵薄琰大掌轻握住她的小腿,他手指在她小腿肚处轻抚,“别乱动,还没结束呢。” …… 傅偲在上课的时候走了神。 旁边的同桌拱了下她的手臂,“你这指甲自己涂的?颜色选得挺好看啊。” 傅偲肯定不会说这是赵薄琰的杰作。 “还行吧。” 同桌将她的手拉过去看看,“自己都能涂这么好看,什么时候帮我也整一下?” 傅偲怕是现学,都没那本事。 “我也是让我朋友帮忙的。” “男朋友吗?” 真是太八卦了,女同学刚说完这话,就下意识否定了,“那不可能,男人干不了这种活。” 傅偲将手从桌上拿了下去,她想到昨晚,赵薄琰到最后越来越收不住,不知怎么的就对她失控了。 非让她的腿都缠在腰上,缠紧了才行。 他顾念她的身体,没到最后一步,但别的前戏该做还是做完了,傅偲被折腾得都没怎么睡好。 在赵薄琰所有的糖衣炮弹面前,傅偲冷漠得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捂不热,化不掉,因为他的身上,一早就烙印上了‘强奸犯’几个字。 赵家老宅。 赵先生不在,宅院里显得冷冷清清,赵薄琰去上了一炷香。 赵太太靠在外面,等到男人从里面出来。 这两人,心里都恨不得掐死对方一百回了。 可在时机还没成熟时,谁都不愿意先展露马脚。 “薄琰,要在家里用餐吗,我可以让佣人准备……” “不用了,我只是顺路经过,不必麻烦。” 大太太端详着他的神色,表情淡然,看不出丁点的情绪波动,这也就是他的可怕之处,年纪轻轻,极善伪装。 这会赵先生不在,两人其实都不太想装。 毕竟在这儿,大太太还是女主人。 “你妈最近好吗?身体怎样?” “托您的福,活到九十一百不是问题。” 大太太看四周无人,实在没必要忍这个私生子。 “那就走着瞧吧。” 傅时律特意走这一遭,并不是为了逞口舌之争的,隔夜之仇让他做什么都觉得烦躁,他往厅前走了两步,然后靠在了旁边的圆柱上。 “大哥那边有消息吗?” 大太太一听到这话,心里下意识咯噔下,“你想干什么?你要是再敢动他,我会跟你拼命!” 赵薄琰目光阴狠,欣赏着大太太几乎要跳起来的样子。 果然人有了软肋就是不行,怎么还急眼了呢。 “别急,别急啊。” 这男人说话的语态,多多少少带了些变态,就这么盯着她,假意安抚,实则是每一句都往她心窝子上扎。 “我关心下大哥而已,念着他在里面吃不好穿不好,我心疼。” “哈——”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你放心,正豪很好,会好好改造,早日出来跟我们相见的。” 可不是,人只要还活着,就有相见的一天。 不像赵薄琰那孩子,流了就是流了,没了。 大太太嘴角浅浅地勾起来。 赵薄琰神色更加暗下去。 她顿时觉得解气,看来是扳回一局。 大太太刚要哼着小曲,就听到男人轻声开口,“大妈,他现在这个模样,是不是就跟以前的太监一样?我怎么听说太监到哪都是要受欺负的?” 她知道赵薄琰是在故意激她。 大太太强忍着,“薄琰,有些事你不得不信,偲偲流产的事我也觉得很可惜,你就该带她多去上上香,安抚一下枉死的人……” 赵薄琰眼里露出了杀意。 那种眼神冰冷至极,仿佛能将人直接射穿。 从他的隐忍到毫不掩饰,只需要几句话的时间,只需要提到他的孩子。 赵薄琰掀起凉薄的唇瓣,他的手放到兜内,将手机摸出来。 “大妈,想看吗?” “什么?”大太太露出了警戒。 “关于大哥的一些视频,不过……”赵薄琰走近大太太的跟前,“还是别看了,作为一个母亲,肯定受不了。” 他越是这么说,大太太越是沉不住气。 “给我看。” 赵薄琰抬起的目光望向不远处,赵先生回来了,正往这边走来。 “也没什么,就是跟大哥同一个监狱的那些人,之前不就看他不爽了吗?现在他们把他当女人使,每天晚上都……” “什么?” 大太太激动得将手伸出去,“手机给我。” 赵薄琰一副没听懂的样子,“大妈,你这是怎么了?” “给我!” 大太太见他不动,上前用力推搡着赵薄琰,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让他去死,跟他那个狐狸精妈妈一起去死。 “到地底下去,跟你那刚失去的小畜生团聚吧!” 她还想挥手打向赵薄琰,被赶来的赵先生给拉住了。 “你干什么!” 大太太激动地说明原委,像个半癫的疯子,“他手机里有视频,你赶紧看,正豪都要死在他手里了。” 赵薄琰表情淡定,情绪也很稳定。 “爸,大妈精神状况好像不大好,突然就发疯了。” 赵薄琰怕赵先生不信,将手机递给他,让他随便看。 “什么视频,我根本就听不懂。” 他打开了手机锁,大太太一把夺过去,开始找赵正豪的视频。 找了一圈,最终在微信的一个对话框里,点开了个视频。 大太太赶紧拿给赵先生看,“你快——” 视频里出现的却是一张女人的脸,很年轻,看着还是学生的样子。 贺佳楠在里面痛哭流涕,求他们放过她。 “我真的已经说了实话,是赵太太让我把傅偲推下楼的,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钱,我也是一时糊涂。” “她说这个孩子对她威胁很大,她不希望他出生……” 大太太脸上的神色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赵薄琰。 “你——”明明不是这样的!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贺佳楠继续说着,“你猜都能猜到,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最不想让你的孩子出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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