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前妻在重金求子_第525章 天塌了,你们也都该上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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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完全吹干后,赵薄琰让她躺到床上。
  “饿吗?想不想吃点东西?”
  傅偲说了句不要,她只想赶紧回家,回到自己的地方,在这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谁知道饭里和水里会不会被人下药呢。
  “薄琰,我不想吃。”
  赵薄琰走到窗边,将窗帘全部拉上,他又关了房间的大灯。
  “那就早点休息,睡一觉起来,我们明早就回家。”
  傅偲听话地闭上眼睛。
  赵薄琰就坐在床边,摸着她的小手,她一开始是睡不着的,但不知道是药性的缘故,还是赵薄琰一直在陪她,傅偲渐渐就沉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到他在叫她。
  “偲偲。”
  “嗯……”她只是勉强应了声,然后彻底睡过去了。
  赵薄琰将被子给她盖好,一直盖到她的肩膀处。
  他起身走到一扇玻璃门前,推开出去,雨声迫不及待往里钻,他生怕吵醒了傅偲,随手便掩起房门。
  赵母怕他胡来,还是不放心地打了电话来。
  “我听你爸说,你们今晚住在老宅?”
  赵薄琰坐在靠近院墙的一处长椅上,半张被雨水溅湿掉了,他的裤腿能沾到那些细雨。
  “嗯。”
  那边的人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没有跟他们发火吧?”
  赵薄琰架起了长腿,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母亲大人不是跟我说,要忍吗?”
  “我只是想不通,既然这样,你怎么住到老宅去了?”
  “这儿不是我的家吗?从小到大,是我最向往的地方,既然给我留了房间,那我住上一晚不行吗?”
  他不愿意说实话,赵母也试探不出什么来。
  但她话里面藏着的警告,下一刻便脱口而出。
  “赵正豪那边,你先别动。”biqubao.com
  赵薄琰话意寥梢,带着一簇被浸润后的冷意,“为什么?”
  “要不然就太明显了,偲偲这边今天才出事,你就……”
  赵薄琰连一句再见都没说,就把电话给挂了。
  赵母在那边喂了好几声,这才难以置信地看眼屏幕。
  男人在长椅上坐了会,他修长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将手伸出去接了满满一掌心的水。
  远处凸起的青砖瓦上,有一条条雨水顺着檐口落下来,芭蕉树上的叶子盛满了水,偶尔一哆嗦,极像是位运筹帷幄的老人撑着雨伞站在院子里。
  赵薄琰脸上的表情阴阳不明。
  一通电话打进来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他在那里坐得太久了,衣服几乎全湿。
  赵薄琰接通时,嗓子近乎沙哑,那头的人说了一串的话。
  “好。”男人敛下眼角,“把消息放出去吧。”
  “是。”
  赵薄琰回到房间时,傅偲还在睡着。
  他没有着急换下湿衣服,一冷一热,身体似乎正被两股力道撕扯。
  他在房间里踱着步,过了会,外面传来女人的哭声,但仅仅是一声,就被压住了。
  赵先生和大太太半夜被惊醒,连外衣都没披上,匆忙就往外头赶。
  大太太腿软,再加上哭得眼睛模糊,路走着走着就摔了。
  旁边的佣人见状,赶紧搀扶住她。
  “夫人,您别乱啊!”
  她哽咽着出声,走在前面的男人压着嗓音冲她低斥,“你想把爸吵醒吗?老爷子可禁不起刺激了。”
  “那是我儿子,我怎么忍——”
  赵薄琰在屋里,听到汽车的发动声远远传来,开出去的速度很快,那这个老宅里面,就剩下爷爷了。
  今天要不是赵老爷子亲自做的局,傅偲也不会上当。
  她看重亲情,而这却成了别人利用
  她的筹码。
  赵薄琰又等了会后,这才走出房间。
  今晚的雨下得格外大,多重的罪孽和肮脏仿佛都能被它冲刷干净一样。
  他来到老爷子的房门前,在门把手上垫了一块手帕,这才拧开进去。
  脚步声传到里面,赵老爷子年纪大了,睡眠很浅,听到声音警觉地问了句,“谁?”
  “爷爷,是我。”
  赵薄琰来到床前,老爷子忙打开壁灯,屋里充满了暖色调,但是男人站在那里,身影高大,那种天生的压迫感搅得人心神不宁。
  “几点了,你怎么这会还没睡?”
  赵薄琰嘴角扯了抹弧度,语气更是不紧不慢的。
  “爷爷你还不知道吗?大哥出事了。”
  老爷子差点就要跳起来,“他出什么事了?”
  赵薄琰忙走到了床边去,将收到的消息给他看。
  有赵正豪的受伤照发了过来,老爷子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猛然出现的一幕吓得他心脏都漏跳了两拍。
  他握着的拳头捶向心口,“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先是一只眼睛,再是如今这个样子……
  没人能接受得了。
  赵薄琰语气淡漠,“听说,是关在一起的人对他心生不满很久了。大哥性格张扬,最会吹嘘,说他在里面三天两头都在享受。好吃好喝地供着,还能碰女人。”
  “有些人好几年没出来过了,都快忘记女人什么滋味了。”
  “一次两次还好,吹得多了,别人听着自然烦。”
  老爷子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所以是里面的人下手的?”
  “说是联手作案,看不惯大哥许久,所以把他命根子连根切了。”
  他这般轻描淡写,却不知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在往老爷子的心上锥刺。
  “正豪……”他声音虚弱着,悲痛到叫都叫不出来了。
  “人送去医院了吗?你爸他们去了吗?”
  “爷爷放心,已经赶去了。不过就算能接上也无用了,损伤太严重,指望他传宗接代怕是不可能了。”
  赵老爷子一身的基础病,血压即便是每天吃着药都压不到正常水平。
  年纪大了,经过几次重大的刺激,心脏还不好。
  他这会心口开始泛起疼痛,他伸手想抓着赵薄琰的手。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在监狱里有人?”
  赵薄琰将手垂到了身侧,居高临下盯着床上一脸惨白的老爷子。
  “爷爷,他是我大哥,我肯定关心他。”
  赵老爷子突然伸手指着他,情绪激动不已。
  “是你……你让人做的是不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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