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前妻在重金求子_第488章 有人看上你,是好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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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律进去后,有目的地在找着赵薄琰的人。
  他没有大费周章,就怕打草惊蛇,抓不住那小畜生的尾巴。
  傅时律恨不得打个电话给司机,让他准备好一把刀,刀要磨得亮一点,一刀一个洞那种。
  赵薄琰进了后院,四周环境清幽,一丝说话声都听不到。
  胡云垂着脑袋,将衣服拉上肩头,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她紧咬着唇瓣,这会是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夜风簌簌,树叶被吹得四下散落,有些飘零而下,在赵薄琰的脚边打着转。
  他身高影长,立于一丛修长的嫩竹旁边,头发似乎都不见凌乱。
  “我让人送你回去。”
  胡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傅偲的电话打过来时,赵薄琰正准备走。
  她听到男人轻声回着话,“还没睡呢?”
  “薄琰,你在哪啊?你看见我哥了吗?”
  赵薄琰单手抄在兜内,语气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有,怎么了?”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奇奇怪怪的,让我看好你……我在想,他是不是瞧见你了。”
  赵薄琰眉峰轻挑动,想到他的车停在外面,要是傅时律也来了这里,很有可能就是看见了他的车。
  “我马上就回去了。”
  “没事,你忙你的正事要紧,万一碰到我哥……他,他脾气不大好。”
  “我知道。”
  “薄琰,你别生他的气就好,回来我补偿你。”
  赵薄琰嘴里就跟被塞了一颗糖似的,“具体方案呢,怎么补偿?”
  傅偲赶紧把电话给挂了。
  赵薄琰环顾下四周,肯定是不能让傅时律看见胡玉的,到时候不得把她生掐死。
  “走吧。”
  他避开了主要的几处入口,深夜的长廊上,一男一女在走着,胡玉几乎跟不上他的脚步。
  “薄琰……”
  她终究忍不住,追上前去。
  “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赵薄琰脚步并没有停顿,“有人看上你是好事。”
  “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赵薄琰只是冷笑了一声,反问她,“那你又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他这一声反问震得胡玉忍不住发起抖来。
  “记得我今天的这句话,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命了。”
  赵薄琰将人带出去,司机已经把车停到了门口。
  两人不用走几步路,立马就上车了。
  但这一幕还是被傅时律的司机瞧见了。
  他刚拿出手机,来不及拍下,赵薄琰的车就启动了。
  司机忙折回去,到了自己的车上后,给傅时律打电话。
  男人快步出来,问了一句,“人呢?”
  “带着一个女人走了。”
  “什么样的女人?”
  司机还挺会形容的,“挺年轻,挺漂亮的,穿了条很短的裙子,露俩大腿。”
  挺性感的三个字,他没说。
  “追过去。”
  傅时律脸上有明显的怒色,最后目光不悦地扫向前面的司机。
  “你是没见过漂亮女人吗?我就不信,她能有多好看。”
  司机赶紧说了声是,“自然没有傅太太和小姐长得好。”
  前面那段路是小巷子,车开不快。
  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后,傅时律的车就盯上了赵薄琰的。
  车跟得很紧,一路没有跟丢过,眼看着赵薄琰是在回家。
  “傅先生,还跟吗?”
  姓赵的胆子怎么那么大,居然要把人带回家?
  傅时律想到傅偲很可能要受到的伤害,他哪里能忍。
  “当然要跟。”
  赵薄琰的车开回家,下车的时候,就他一人。
  傅偲到车库来接他,刚挽上他的手臂,就被傅时律叫住了。
  “偲偲,过来。”
  傅偲循声望去,看到傅时律从车上下来,“哥?”
  她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呀?”
  傅时律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走到赵薄琰的车旁,他伸手将后车座的门拉开。
  里面空无一人。
  他立马就明白过来了,在司机等他出来的那几分钟时间里,赵薄琰把人丢在半路了。
  “车门没关好,我替你关关好,省得被什么人偷偷溜进去。”
  傅时律说着,砰得甩上了门。
  赵薄琰客客气气的,“谢谢大哥,里面坐吧。”
  “我就不进去了,只是刚才在不该看到的地方,见着了你的车。”
  傅偲挺怕傅时律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的,“哥,薄琰只是出去了一小会,他……他的车在那,不代表他人也在那嘛。”
  傅时律着实是被她给气到了。
  “出去了一小会?”
  “我,我十几分钟前跟他视频的时候,他在公司呢。”
  傅时律被她这谎话给气得笑了出来。
  “行,我就不该管你的事,以后被他给骗了,不许哭着来找我。”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
  赵薄琰见傅时律的车子开了出去,他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这谎撒得太离谱了,他不会信的。”
  “我没想这么多……”
  傅偲再听听车绝尘而去的声音,“完了,我不会把我哥气死吧。”
  “不会,他看着可不像是那么短命的人。”
  傅时律也没那心情回去应酬了,他一到家就跟盛又夏告状。
  “傅家出了一只白眼狼,今天还咬了我一口,你瞧瞧我身上是不是鲜血淋漓的?”
  盛又夏听他说得渗人,“你能别说鬼话吗?我怀着孕,脑子本来就不够用。”
  “傅偲那丫头嫁了人,眼里只有她老公,都敢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了。”
  盛又夏看他气鼓鼓的,“出什么事了,你原原本本跟我讲一遍。”
  傅时律不光讲了,还添油加醋了。
  “那地方之所以隐蔽,就是因为见不得人。但凡过去的男人,都是想着去玩的,玩什么?无外乎赌钱和女人。”
  赵薄琰这是在里面玩爽了!
  盛又夏手在肚子上轻轻柔柔地摸着,“这么说来,你去是干什么的?”
  傅时律一怔,“我?”
  “我当然是去谈生意的!我有家室了,我玩什么!”
  “那赵薄琰也结婚了,他肯定也不是去玩的,不一定带着女人,就非得是有一腿的吧。”
  傅时律面上已然挂起不悦,连盛又夏都帮他说话!
  “男人但凡带出去的女人,都有一腿。”
  盛又夏眯了眯眼帘,一声噢拉得很长。
  傅时律立马觉得不妙。
  “我除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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