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前妻在重金求子_第462章 我是你最大的靠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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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律哪能看得了这个画面,面色一紧,上前就要追问。
  盛又夏将她搂到怀里,冲着傅时律轻摇摇头。
  越是逼问得紧,越没用。
  傅偲要不是心里挣扎,没想好,也不用刻意跑到家里来。
  盛又夏拉着她去沙发上坐着,“今天别去学校了,就在家陪我。你哥最近管我管的太严了,我就想有个人能说说话。”
  傅偲点了头,傅时律在对面的沙发上坐定下来,他双手交握,克制着自己。
  傅偲最后还是自己想通了。
  她把心一横。
  “哥……”
  她说话声带着哭腔,“那天的那些人中,还有赵正豪。”
  “什么?”傅时律犹如被人锥刺了脊梁骨,猛地挺直上半身,“赵正豪?赵薄琰那个无能的大哥?”
  傅偲咬着牙道:“是。”
  傅时律眼里聚涌起阴戾和暴怒,仿佛一头被人刺激的猛兽,“他找你麻烦了?”
  “他约了我今天见面,我要是不去,他说他有我的照片。”
  傅偲害怕的不行,要不是被逼到这份上,也不会告诉他们。
  盛又夏听闻,虽然也是愤怒不已,但还是疑惑地问了傅时律。
  “你还记得吗?偲偲出事的时候,赵正豪是不是进去了?他那会应该是进去了吧?”
  傅时律被这么一提醒,便冷静下来,理了下时间线。
  “对,他不可能在外面。”
  可傅偲明明听赵正豪是那样说的,“要不是他,他又怎么能说出我……”
  傅偲难以启齿,但也还是说了,“说我有过几个男的,配不上薄琰。”
  傅时律光凭这一句话,已经想敲死赵正豪那个狗杂碎了。
  “去他妈的配不上!”
  赵正豪这辈子都没想到,他给自己喜滋滋的找了一回死,作死作的要死要活的。
  盛又夏听傅偲话说得这样笃定,心里也有了怀疑。
  “有没有可能,他靠着关系出来过?做下了这个恶?”
  傅时律坐不住了,站起身想要往外走。
  但是傅偲的反应很大,她几乎是扑过去吊住了男人的腿,“哥,哥!”
  她的声音慌张而无措,“你去哪?你要这么去找他吗?不行,肯定不行。”
  盛又夏赶紧起身,握住了傅偲的肩膀。
  “偲偲,你快起来。”
  “不行,别去……”
  傅时律压抑着嗓音,他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但是盛又夏能看得出来,他现在杀人的念头都起来了。
  “为什么别去?”傅时律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
  “闹大了,薄琰也会知道的。”
  傅偲声音装满焦虑,不敢想结果,“哥,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我们才结婚,他不会接受我的……”
  看傅偲的样子,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联姻了,这是喜欢上赵薄琰了。
  可傅时律想要给她出头,就不可能只是让赵正豪受点皮肉伤这么简单,动静一闹大,势必会惊动他。
  “万一赵正豪破罐子破摔,直接把照片给了薄琰呢?”傅偲紧紧地拽着傅时律的裤腿,“哥……”
  她的样子,慌乱而又无措,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如今却又再度陷了回去。
  傅时律心痛难忍,他妹妹以前心思简单,过得也简单,一天到晚只用想着跟谁去逛街看电影就好。如今这么一会,她眼睛都肿了。
  “他知道就知道,他要是敢抛弃你……”
  “哥!”
  傅偲喊了一声,像是悲伤至极,所有的话压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盛又夏赶紧将傅偲拉起身,让她先坐下来。
  盛又夏看看面色铁青冰寒的傅时律,“你也坐下,等商量好对策了再去做。”
  傅时律想要第一时间出了这口气的,但他现在这般模样,就宛如面对一个青春期的女儿,不能打也不舍得骂,他这会恨不得抽自己。
  偏偏傅偲不是叛逆,是可怜。
  “偲偲,你很爱赵薄琰吗?”
  傅偲被问得一怔神,一语不发地盯着傅时律。
  男人觉得无力感压来,他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盛又夏算是三个人中最冷静的,“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赵正豪真的参与了,二,是他手里有照片。”
  傅偲一口咬定是赵正豪,盛又夏暂时也就相信她的判断。
  且不管他当时是怎么逃出来干下这坏事的,总之现在要做的,是把今晚的事处理好。
  傅时律坐在沙发内一语不发,盛又夏心疼地揽着傅偲,她肯定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事的,也不知道在心里担惊受怕了多久。
  许久后,傅时律站起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出门,而是走到傅偲的跟前。
  他伸手轻拍她的肩膀,“别怕了,没有什么事是哥解决不了的,我不会让赵正豪再在你眼前晃荡,再威胁你。这件事,我也不会让赵薄琰知道,相信我。”
  傅偲摇了摇头,“哥,你不是神人,这件事根本做不到的。”
  傅时律手收回去时,往她鼻梁上刮了下。
  “我就是能做到,我是偲偲的保护神,你跟你嫂子在家,好好的吃个饭睡个午觉,晚上我让赵薄琰接你回家。”
  傅偲还是有些不信,但这会点了头。
  傅时律出门后,约了赵薄琰出来。
  两人待在茶室内,傅时律茶也不喝,知道这是一招险棋,但倘若不这样走,怕是真要进了死胡同。
  “你那位大哥找死,把主意打到了偲偲身上,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赵薄琰板着身子正在沏茶。
  傅时律将酒店名字和房间号告诉他,“他威胁偲偲必须要去见他,是用你作为威胁的条件。”
  赵薄琰手里的动作轻顿,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但赵正豪这会却盯上了傅偲。
  赵薄琰面无表情地给傅时律沏了一杯茶。
  “我来,今晚就动手。”
  “这件事很冒险,你想清楚了。”
  赵薄琰眉眼并未动一下,“没问题,我亲自来。”
  傅时律手指沿着杯盏处画圈圈,“事成之前,你最好别打草惊蛇,他肖想弟媳的事传出去不好听,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一句议论偲偲的话。”
  赵薄琰答应着,“好。”
  “偲偲现在在我那,事情办好了,你再把她接回家。”
  这件事必须办得狠,赵正豪的嘴巴得死死地捂着,不让他多吐一个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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