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你前妻在重金求子_第410章 清醒点吧,这是个浪渣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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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季星堂这种时候还要心软,盛又夏瞧不起他一辈子。
  季星堂被踹了一脚后,眼神貌似恢复些清明。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卉卉垂在身侧的手掌轻攥下,她玩弄了一个富家子弟,骗钱又骗财,她要是个男人,早就被捶死了。
  但她总不能硬碰硬吧?
  她泪水盈盈的样子,也只有季星堂会觉得是楚楚可怜。
  她上前步想要抓季星堂的手,被他躲开了。
  “卷了我的钱后,溜得倒是挺快,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啊?”
  卉卉脑子转得也快,毕竟接触的男人多,很多都是像季星堂这样没脑子的,她知道他们吃哪一套。
  “星堂,我也是不得已啊,你妈找过我,她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这些公子哥家的母亲倒都是一样的,喜欢私下用钱解决,再加羞辱一番。
  “她说我进不了季家的门,你早晚会结婚的,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你肯定是爱我的。可我受不了你娶别人——”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可能当别人家小三的。”
  盛又夏听到这话,嘴角的笑都快憋不住了。
  季星堂想到他妈那样,是真能干出这种事的。
  “卉卉……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我怎么说呢?总不能让你为了我,跟家里反目吧?星堂,我不想看你为难……”
  季星堂那眼神,又变了。
  盛又夏同傅时律对望眼,男人耸了耸肩。
  跟傅时律一道进来的,还有一名助理,他冲着那人招下手。
  助理快步来到傅时律身边。
  他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助理心领神会,大步朝着他们的卧室而去。
  卉卉看在眼里,想要阻止,但她被季星堂给握住了手臂,“那些钱呢,你怎么解释?”
  卉卉眼圈通红,“只有这样你才能恨我,才能忘掉我。”
  季星堂心里哗啦啦的,像是下了一场雨。
  助理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手臂抬着,手指上勾着一件文胸。
  “傅先生,在里面搜到了这个。”
  众人的目光刷地望去。
  情趣内衣这玩意,到哪都能吸引人眼圈。
  那两根带子细如头发丝,不知从哪应景地跑来一阵微风,薄如蝉翼的布料被吹得晃晃荡荡。
  可想而知,这要是穿在卉卉身上,那该有多诱惑。
  旁边女主播忍无可忍,一巴掌又扇在男友脸上。
  “笑死人了,她刚才说什么,她不可能当人家第三者?那她现在算什么!”
  季星堂的脸色再度变得铁青,被那情趣内衣刺激得不轻。
  她都穿这玩意跟别人玩开了,还有脸跟他说真爱呢?
  男主播抱住了女友,嘴里说着都是卉卉勾引她的。
  “我一直爱的就是你,你忘了吗,我们说过要结婚的。”
  盛又夏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年轻人的爱情,她已经看不懂了。
  季星堂脑子这会彻底清醒了,他扣住了卉卉的手腕,力道加重,恨不得将她的腕骨都给捏断。
  “这么喜欢钱,是吗?把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全部给我还回来!”
  卉卉陪了他那么久,怎么能让自己亏呢。
  “那些都是你送我的,星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真心的……”
  “别特么废话!”
  傅时律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自己处理。
  他拉过盛又夏,示意她下楼去等。
  楼上时不时传来尖叫声。
  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有邻居在下面好奇地张望,“这是在捉奸吗?”
  盛又夏坐在车里,车窗落下去了,她双手扒着,脑袋凑在那往楼上看去。
  车门旁边还靠着个身影。
  “你怎么也过来了,你直接告诉季星堂不就好了,这是他的事。”
  傅时律笑了声,带着满满的讥诮。
  “我要是没来这一趟,你信不信他今天能把那个卉卉带回去,明天就能如胶似漆。”
  再加上枕头风吹一吹,直接扯证去了。
  盛又夏重重地叹口气,一看就是故意的,“傅先生,为什么你的朋友都这么蠢啊?”
  这个问题,问得挺尖锐。
  傅时律稍作深思,“可能是为了凸显我智慧?”
  盛又夏明显撇了下嘴,她只听说过一句话,叫一丘之貉。
  傅时律在她脑袋上叩了下,“想什么呢?”
  “我哪有乱想,我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傅时律走近过来一步,将手肘支在车窗处,人也稍稍低下身,“现在的渣女,真是不比渣男少。”
  “那跟男女没关系,渣就是本质。”
  季星堂下来的时候,是一个人,他在那边站了会,不知道是没脸过来,还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傅时律招招手,男人见状,只好垂着头过来。
  “干什么?还没解决好?”
  “解决了。”季星堂声音闷闷的。
  “那些花花道道的衣服,还不够刺激你?脑子里还存着幻想呢?”
  季星堂抬头的瞬间,正好撞上盛又夏的目光。
  她想着她躲一躲算了,省得这大男人觉得没面子。
  季星堂确实觉得没脸,他刚才去卧室又翻了一遍,卉卉是真会玩啊,玩得还挺野。
  “谢谢嫂子,要不是你通风报信,我就不可能找到她。”
  “钱追回来了?”
  季星堂一个硬汉,总不能逼着卉卉现在就给他转账,但他也不能把钱给她,让她去跟小白脸勾搭。
  “我找了人过来解决了,她这种女人,不配过好日子。”
  盛又夏原本跟卉卉属于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只是这次过后就不一样了。
  “你们先走吧,我还要在这等个人。”
  季星堂回头望望,“你说那个女主播啊?她在里面打着呢。”
  “啊?”盛又夏心想挺厉害,“还没打结束?不对啊,她男朋友不会跟卉卉一起二打一吧?”
  到时候把女主播打得毁容了,她还怎么替她澄清呢?
  季星堂说了句不是,“两个女的,一对一。”
  傅时律道:“牛。”
  他摸摸盛又夏的小手,“还是我家夏夏温柔。”
  盛又夏把手抽回去了,“我以前打梁念薇的时候,你没看到而已。”
  季星堂看看傅时律的脸色,想着还是要帮自家兄弟说说话的。
  “嫂子你别误会,他们两个以前真没什么事!”
  他话音落定,才反应过来,梁念薇也算是他前女友啊。
  果然,傅时律和盛又夏的视线同时望向他。
  傅时律只要自己撇干净,哪管别人死活呢。
  “是啊,跟我没事,跟你有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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