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大床上,床单凌乱,两双脚探在外面,被子都挡不住激烈的作战声。 床尽情的摇摆后,一切归于平静。 一条手臂挥开了碍事的被子,唐茴气喘吁吁地拿过一杯水喝。 真是,又累又爽。 肖睿挨过来搂住她。“上辈子是不是专门吸食人精元的妖精?” “是啊是啊,你上辈子死我身上的。” 肖睿缓了一会,才算缓过气来。 他刚想下床去抽根烟,就被唐茴搂住了腰,她脑袋在他胸前蹭了好几下。 “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没问题。”肖睿刚爽过,现在就算让他上天去摘蟠桃,他都能试试。 唐茴凑到肖睿的耳边,说了一串的话。 男人的脸色刷地往下沉,“你还真敢想!哪来的胆子?上次要不是季星堂通知了盛又夏,你能好好的在这吗?” “所以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啊,我一定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休想,”肖睿觉得她就是在玩火,“千万别去惹傅时律,他这人很可怕,你别看他平日里穿着那个白大褂,就以为他真是什么天使!” “越是这样的人,越变态。” “我知道啊,你真不帮?” 开什么玩笑,这要被傅时律知道了,能弄死他。 肖睿从床上起来,捡起地上的裤子就要穿。 唐茴也不跟他客气了,“刚才我们俩做的全部过程,我都录下来了,我手一抖,说不定就发你家去了。” “……” 有些女人的床,是真不好爬啊。 傅时律连着今日,情绪不好,身边的发小兄弟都看出来了。 肖睿组了个局,把他叫上了。 他坐在包厢里,有些心神不安,季星堂眼里依旧是那样的清澈愚蠢。“待会要不要打会牌?喝点什么酒呢?” “你老是念叨小薇薇,最近怎么都没看到她?” “她出院了,老傅给她专门安排了个地儿。” 肖睿烦躁地扯着领带,就这么被唐茴拐到狼窝里了,他看眼旁边的季星堂,“你去把她带出来玩玩。” “我才不去,上次她都自杀了!” 肖睿只能耐着性子说道:“不跟我们玩,我家新开的酒店就在对面,里面玩乐设施都有,我给你张vip卡,你让她来散散心吧。” 季星堂没想别的,“改天再说。” “那是时律的女人,你作为兄弟多照顾一点怎么了?我出钱,你出力,你问问她来不来,不来就算了。” 季星堂心里打着疑惑,肖睿不会也看上梁念薇了吧? 他拿出电话打给梁念薇,她倒是欣然答应。“好啊,我反正在家也无聊。”biqubao.com 季星堂不好说给她叫辆车,不安全,只能去接她。 晚上,傅时律过来了,肖睿没叫别人,只是喊了几个小姐进来陪酒,活跃活跃气氛。 一名小姐专门负责倒酒,那动作麻溜,都是练出来的。 肖睿冲她使个眼色,她秒懂。 她背过身倒酒时,手指一松,握在掌心里的药丸跟着酒掉进杯子里。 药丸遇酒便溶,混合着泡泡一起攀爬到池壁上。 女人将酒递给肖睿,他接过来后,很顺其自然地递给傅时律。 “要我说,她要离婚就离啊……” 季星堂还在吧啦吧啦地说。 傅时律听得心烦,把一指高的酒一口饮了下去。 肖睿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喝得差不多后,季星堂提出来要去吃夜宵。 肖睿心想吃什么吃啊,一会露馅了,“你们都别回家了,去我酒店吧,留了几个套房给你们,正好去看看。” “呦,老肖给力啊。” 季星堂捶他一拳。 傅时律走出去的时候,还没感觉到不对劲。 肖睿的酒店就隔了条马路,原本冷夜里的风吹在身上,应该越吹越凉。可他体内有把火在乱蹿,想要个女人的念头,也越发强烈。 肖睿把他们带去休息,在走廊上,他把一张卡递给季星堂。 “我看时律喝多了,我带他去房间。” 季星堂没想别的,接过房卡,“谢了。” 傅时律呼吸沉重不少,而且心率加快,整个人说不出的亢奋。 肖睿把他架进房间,屋里开了一盏灯的,傅时律被他一步步带到了床边。 “时律,你赶紧休息会吧。” 傅时律闭着眼,躺在床上,就像是枕着绵软的云。 肖睿急于离开,看到了在沙发上站起来的梁念薇。 她表情有些懵,但是没说话。 肖睿急急地走出去后,把灯还给关了,房间内,一片漆黑。 梁念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季星堂把她带过来玩了,他还说等他喝完酒,就带她去唱歌的。 她在房间里乖乖等着,中途有个服务员说给她换一间,就从楼下换到了现在的这一间。 傅时律觉得不对劲,这可不像是一般的喝多了。 “嗯……” 他嘴里带出一串难耐的音。 梁念薇忙走了过去,她摸到床边,很快,就摸到了一条修长的腿。 “时律,是你吗?你怎么了?” 傅时律看不清说话的人是谁,他只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香水味道。 有毒,像是带着催情的劲。 男人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拽住了她正在摸索的手。 “时律……” * 盛又夏坐在唐茴的车上,看她踩油门跟不要钱似的。 “你这么着急去哪啊?” “有急事,特别急的事。”唐茴猛打方向盘,车技逆天了,很快来到一家酒店门口。 “夏夏,下车。” 盛又夏糊里糊涂的,被唐茴拽着手腕冲进了大堂内。 盛又夏看看她的脸色,很难看,乌云密布一样。 不会是来捉谁的奸吧? 没听说她最近又谈男朋友了啊。 盛又夏一路被唐茴带到了楼上,很快,就来到一间房间门口。 唐茴深吸口气,看向她。 “夏夏,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录像。” “真要做的这么绝?” “当然!” 盛又夏听她的,摸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唐茴用门卡刷开了门,走进去才发现一片漆黑,她手摸向旁边的墙壁,将里面的灯全部按亮。 盛又夏再往里几步,看到的画面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简直让人震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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