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夜姬来到院子里,才发现在院子里修炼的不光是皇甫司翰,还多了个夜兮兮。 “兮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和娘亲一起修炼?”夜姬一把将夜兮兮抱起,语气温柔,眼中满是宠溺与疼爱。 夜兮兮习惯被夜姬抱着了,哪怕现在可以走路,她依旧和之前一样,亲昵地搂着夜姬的脖颈,与夜姬一起贴贴。 夜兮兮的声音清脆而稚嫩:“娘亲这些天修炼肯定都累坏了吧?” 注意到夜姬额间细密的汗珠,夜兮兮连忙伸出自己还略显稚嫩的小手,轻轻擦拭着:“娘亲辛苦了,兮兮给你擦擦汗,这样就不累了。” 这一举动,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轻轻拂过夜姬的心田,让她的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温馨与感动。 夜姬心里暖暖的,有种女儿真好的感觉。 “对了娘亲,我听仙娥姐姐们说,我很快就能有小弟弟和小妹妹了?”夜兮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名字。 夜兮兮兴奋地展开纸张,逐一指向那些名字:“娘亲看,这是我给小妹妹起的名字,这是我给小弟弟起的名字,娘亲看看哪个好?” 夜姬:“……” 就在夜姬无言以对时,皇甫司翰跑了过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眼前的夜姬与夜兮兮,只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格外的清新:“娘亲,妹妹~” 简单的问候,却难掩皇甫司翰语气中的激动,话语和眼神中,满是对家人的依恋。 “哥哥!”夜兮兮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银铃般响起! 她满含自豪地喊着皇甫司翰,仿佛皇甫司翰是她哥哥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 这一喊,喊的皇甫司翰心里暖暖的:“嗯,妹妹!”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然而,当帝尊走过来时,皇甫司翰脸上的激动和兴奋却是肉眼可见地消失了。 与皇甫司翰不同的是,夜兮兮看到帝尊来了,眼中的光芒宛若星辰般璀璨。 她迫不及待的伸出小手,眼睛亮闪闪的:“爹爹抱~” 帝尊唇角弯起,熟稔地从夜姬怀中抱过夜兮兮,笑容温柔:“走,爹爹今天陪你玩。” “好呀好呀~”夜兮兮兴奋地拍着小手,倏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刚才那张纸递给了帝尊,“爹爹快看,这是我给弟弟妹妹起的名字。” 弟弟妹妹? 听到这里,皇甫司翰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忙凑上前去,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好奇:“我看看,我看看!” 帝尊:“……” 帝尊无奈,只好将名单递给了皇甫司翰,看着夜兮兮,眉头微蹙:“兮兮想要弟弟妹妹了?” 夜兮兮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期盼。 兔墩一家都三十多口了,可她只有哥哥,好寂寞的! 帝尊有些愧疚,看着夜兮兮说:“是爹爹不够努力,兮兮放心,爹爹一定努力,让你尽早成为姐姐。” 夜姬:“……” 努力什么? 努力在她体内播种? 夜姬没好气地瞪了帝尊一眼,却见帝尊笑容温柔,看向夜姬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放心,我只是哄哄孩子而已。 “哇,妹妹起的名字都好好听啊,比爹爹起的好多了。”皇甫司翰一脸惊叹地夸赞道。 夜兮兮被夸了,小脸红扑扑的:“哥哥喜欢哪个名字?” “都喜欢,妹妹起的每个名字都好。”皇甫司翰宠妹十足地夸赞道。 这一夸,把夜兮兮夸得是心花怒放的。 一旁的帝尊却是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皇甫司翰这个名字哪里不好了? 果然,逆子就是逆子! 永远都在叛逆的路上作死! “那爹爹继续加油,兮兮就不打扰爹爹啦~”夜兮兮说着,从帝尊怀里跳了下来。biqubao.com 皇甫司翰却是认真且郑重地将那张纸收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叠好,宛若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般,将其收进了空间里。 帝尊:“……” 不过是给他看一眼而已,怎么就收起来了? “妹妹起的每个名字都好好啊,所以爹爹要加油,不要浪费妹妹的一番好意,争取把所有名字都用上!”皇甫司翰语气激动地说。 这话一出,夜姬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黑了。 帝尊却是忍不住轻笑一声,第一次觉得皇甫司翰这个逆子没那么讨人厌了:“好!” 帝尊爽快地应了下来,看向夜姬的眼神满是宠溺。 夜姬却是板起脸,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不忙吗?赶紧去忙,忙完了晚上好继续!” 此话一出,正往这边走的中允突然脚步一顿,一时间,竟不知自己是该装作没听见,还是装作过来人…… 帝尊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期待十足的说:“好~” 皇甫司翰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 好在中允及时开口,打断了皇甫司翰的思绪:“司翰,咱们继续修炼吧。” 很快,皇甫司翰和夜姬就重新投入到了修炼中。 然而,教学的过程中,中允却是频繁地朝着夜姬看去。 倒不是看夜姬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而是被夜姬周身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仙力所吸引。 夜姬身上的仙力太过明显,那即将突破的神阶三重,叫他移不开眼。 神阶三重…… 一个月内…… 他之前一直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做到。 然而,现实却是狠狠地给他上了一课,颠覆了他的所有认知! 中允内心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几次三番地想要开口,询问夜姬这晋升飞速的秘密,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人家一个下界人,都能在几天的时间内突破到神阶三重。 他堂堂神界的仙师,却不知道该如何让皇甫司翰在一个月内晋升到神阶三重…… 说来简直惭愧! 回想起灵虚子在背后议论,说界后娘娘一个下界人,天赋卑贱,不仅玷污了界主的血统,更是拖累了小殿下…… 如今,他只恨不得将这一幕录下来,塞到灵虚子的眼珠子里,好让灵虚子看个清楚,看个明白! 就眼前这情形,显然是界主沾了界后娘娘的光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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