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夜姬体内的仙力是越发的强悍了。 她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般,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尽头在哪! “界后娘娘的天赋,怕是只有界主才能赶得上了。”中允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油然而生。 按照界后娘娘与小殿下那惊人的修炼速度,恐怕不出一个月的光景,自己所能传授的知识与技巧便将尽数耗尽,再无可教之处。 “爹爹?爹爹的天赋很强吗?”皇甫司翰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地问。 中允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听老仙师说,界主的天赋无人能及,便是先界主,也不及他万分之一。” 界主的光辉,整个神界,人尽皆知。 但不知为何,千年前,界主突然消失不见,说是闭关修炼,可却一点音讯也没有。 说着,中允忍不住看向夜姬,眼神中闪烁着激动与敬佩的光芒:“界后娘娘,请恕我直言,以您目前的修炼进度,只怕,不用多久,我就教不了您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喜悦与感慨,仿佛亲眼见证了一个绝世天才的诞生。 他几乎难以抑制想要将这份震撼分享给所有人的冲动。 尤其是想到仙师府里那些自称是天才的人,中允恨不得请夜姬过去,好打一打她们的脸,让她们看看何为真正的天赋异禀! “不会吧?”夜姬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只觉得自己学得挺一般的。 神界的人,天赋都这么差的吗? “嗯,界后娘娘和小殿下的天赋,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强的。”中允止不住地夸赞道,说到激动的时候,还不忘朝着夜姬竖起大拇指。 “师傅过誉了。”皇甫司翰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给中允奉茶道:“这两天,师傅也辛苦了。” 中允的认真负责,他和夜姬也是看在眼里,对中允好评拉满。 幽静拐角处,三个身影悄然伫立,目光不约而同地看着夜姬三人。 金护法忍不住道:“主上,我瞧着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啊,不如……” 原本他还担心夫人长得太美,这中允仙师会对夫人有什么想法。 如今倒是可以放心了。 金护法说完,却迟迟没有听到帝尊的回应。 他疑惑地朝着帝尊看去,只见帝尊唇角微勾,一双凤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夜姬。 那表情,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金护法:“……” 他好像忘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 不过,夫人本就貌美,主上喜欢看夫人也正常。 时光悄然流逝,直至黄昏的余晖洒满天际。 眼看着中允即将离开仙宫,土护法这才揉了揉腰,有些疲倦地走了出去,准备送客。 与此同时,帝尊和金护法也转道去了御花园,准备去瞧瞧夜兮兮在玩什么。 然而,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 许是出于女性的本能,夜兮兮本就是个话痨,一旦聊起天来,那更是毫无顾忌,什么都往外说。 什么帝尊追求夜姬,送娘亲发发还不和娘亲滚床单,不给她生小弟弟小妹妹,好小气等等。 这些话听得帝尊那是面红耳赤,都不知道该如何见人了。 偏偏夜兮兮还毫无察觉,不仅毫无察觉,甚至可以说是忘乎所以。 成年人的事情,就这么从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帝尊只觉得有些羞耻! “兮兮她,一直这么多话吗?”帝尊眸光微眯,看向负责保护夜兮兮安危的木护法。 木护法嘴角微抽,忍不住道:“回主上话,是的。” 一开始,兮兮公主还只是和将士们闲聊,玩耍。 可聊着聊着,不知何时就来了一群仙娥。 仙娥们也是女子,素来喜欢听八卦,于是,聊着聊着,话题就逐渐跑偏了。 说来也是主上的生活太过枯燥无味,以至于这些将士和仙娥们听主上的八卦听得那是意犹未尽。 仙娥们更是双眼放光,恨不得夜兮兮多讲一些。 许是有了仙娥们的吹捧,也因此,夜兮兮说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帝尊却是嘴角微抽,听着夜兮兮越说越偏,最后像是讲什么小说剧情似的,都来了个追妻火葬场…… 帝尊抚了抚额,然后,默默地拿出了水晶石,将这一幕录了下来。 土护法看着帝尊的行为,有些茫然。 可到了晚上,他瞬间就明白了主上的用意。 夜幕低垂,深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将整个仙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只见帝尊静悄悄的进了夜姬的寝宫,见夜姬一如既往地还在修炼,他忍不住打断道:“姬儿~” “嗯?”夜姬闻言,缓缓睁开了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清亮的眸子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帝尊摸着怀里的留影石,唇角微勾,笑意浓浓:“姬儿,未免兮兮说我小气,不如,咱们再生几个吧?” 什么小气? 夜姬听得一脸茫然。 只见帝尊淡定地拿出了留影石。 夜姬柳眉微蹙,不明所以地看着留影石里的内容。 然而,听到夜兮兮说的那些童言无忌后,夜姬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微妙。 她先是愕然,随即嘴角抽动,有种咬牙切齿的冲动,但眼中很快又闪过一抹无奈与责备。 夜兮兮年纪还小,不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然而,帝尊却是个成年人了,居然放纵她和仙娥们聊这些? “你是兮兮的父亲,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面教导她吗?居然还有心思留影?”夜姬冷冷的瞥了帝尊一眼,一句质问,问得帝尊哑口无言。 帝尊:“……” 他舍得吗? 别说是教了,哪怕语气重一点,他都舍不得! “我……”帝尊刚欲开口解释,却被夜姬轻轻一推,“看我做什么?赶紧去教育女儿去啊!” 夜姬铁面无情地将帝尊推了出去。 被拒之门外的帝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是想借此机会,和夜姬说几句自己想说,却没能说出口的话,怎么到了姬儿这就行不通了呢? 门外的帝尊看着手里的留影石,突然就有种算盘珠子蹦自己脸上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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