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冷霜雪没来,又没能从其他人口中问出有关帝皇的消息,九幽王一下子就怒了! 他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人给等来了,结果最重要的唯一知情人居然没来? 很快,这个承担他怒火的人,就变成了没有携带冷霜雪前来的幽冥王。 幽冥王才刚到九幽大地,还未站稳脚跟,就被九幽王那双阴鸷且愤怒的眼神牢牢锁定。 “你居然想娶我皇兄的女人?” “哪怕我皇兄不在了,他的家人也轮不到你来欺负!” 九幽王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刺入幽冥王的心头! 幽冥王一脸的茫然,他试图解释:“不是,九幽王,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 幽冥王话还没说完,就被九幽王那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掀翻在地:“我皇兄的女人你也敢碰?” 他皇兄若是不在了,那皇兄的女人,以及他的女儿,必将由他来照顾! 他会承担起皇兄的职责,将她们照顾得好好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试图亵渎他的皇嫂? 简直罪无可赦! 幽冥王心里直呼冤枉,他堂堂一界之主,也是要面子的。 奈何九幽王瞳术极强,幽冥王的挣扎落到他眼中,显得微不足道,就像是微风在巨石前轻轻吹拂,毫无波澜。 若不是顾虑到界主还在,只怕现在的幽冥王,就要变成尸体一具了! 也是因为界主还在的缘故,为此,九幽王还破天荒地找了个借口,以幽冥王试图染指他家嫂嫂为由,将幽冥王暴打了一顿。 以至于,幽冥王被打了一顿后,还不敢声张,生怕此事闹大,影响自己的声誉,只好将苦默默地咽回了肚子里。 看着幽冥王鼻青脸肿地从九幽王的寝殿中出来,金护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主上这一招果然够狠,既没有亲自动手,又正好借刀杀人,狠狠教训了一番幽冥王。 如此,便是幽冥王心中有所不满,他也不敢说什么。 另外一边,灵界的老太君,以及灵界圣女也来了。 如今圣族一脉乃碧青瑶为族长,就算来,也该是碧青瑶来,可帝凕与圣女关系好,便使了些手段,让圣女来了。 圣女一到九幽大地,帝凕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召至一旁,私下交谈。 得知夜姬已离开帝尊,转而攀附上了界主,圣女气愤地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熊熊燃烧。 “我早就说过,夜姬这个贱人贪慕虚荣,对帝尊并非真心实意!”圣女愤怒地咆哮着,她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一想到自己仰慕的那个男人,却被这样一个女人所迷惑,她心中的痛苦和愤怒无法用言语形容。 帝凕冷冷地扫了圣女一眼,见她怒气冲冲,一副要找夜姬算账的样子,不禁眉头紧锁,提醒道:“她如今是界主身边的红人,你莫要去招惹她!” “而且,界主的威名你也不是不知道,就连我和九幽王都畏惧不已。” “你若想找死,可别把我们牵连进去!”帝凕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自从上次冒犯界主后,帝凕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连门都不敢出。 得知圣女到来,他也是派人去请,自己根本不敢露面。 他生怕一不小心被界主发现,届时自己的小命恐怕就难保了。 圣女听了帝凕的话,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狠狠地瞪了门外一眼,像是故意在指桑骂槐似的,咬牙切齿地说道:“界主真是瞎了眼!那夜姬如此虚伪恶心,他竟还对她青睐有加?” 帝凕不以为然地上下打量了圣女一眼:“换做我,我也喜欢!” “夜姬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还是幽冥王朝的公主,这换做谁不喜欢?” “别说是帝尊会动心了,便是本座,也是倾心不已。”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圣女的自不量力,居然好意思对夜姬评头论足。 那夜姬不知道比她优秀多少倍,也就圣女还自以为是的。 况且,真要论贞操,人夜姬不比她个水性杨花的干净多了? 圣女愤怒到了极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颤抖着说道:“你们男人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被夜姬那个心机深沉的狐狸精给迷惑了……” 圣女还想宣泄怒骂,却被帝凕不耐烦地打断:“本座叫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这些无用的抱怨。” 帝凕说着,附耳到了圣女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听完帝凕的话,圣女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喜悦。 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一般:“你说的……果真如此?”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期待和激动。 帝凕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自然,我何时骗过你?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事成之后,我必定重重有赏!”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兴奋,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灵界现在之所以不愿意奉他为主,不就是因为他们心中还存着对帝尊的念想和幻想吗? 如果帝尊不在了,那他们还有什么可期盼的? 到时候,这帝尊之位,自然会落到他的手中! 很快,圣女就跑了出去,并在宫女的帮助下,找到了摘下面具,正在寝殿内休息的帝尊。 见他果真一人在此,圣女眼前一亮,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帝尊刚换回身份,此刻还在琢磨着,该怎么让夜姬名正言顺的成为界主的女人。 毕竟,界主夫人的名头极其好用,这样一来,也能避免某些宵小之辈老惦记他的姬儿。 圣女悄无声息的来到帝尊身后,见他似乎在想着什么,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一时间,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此刻的他,想来一定看清了夜姬的真面目,正伤心后悔着吧? 想到这里,圣女满是心疼,伸出双手,正要从身后抱住帝尊。 然而,帝尊身形一闪,瞬间转过身来,一脸警惕地看着她:“怎么是你?” 帝尊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失望。 夜姬先前派人来传话,说是一会会来,故而,他还以为进来的是夜姬,没想到,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圣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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