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姬是他的女儿? 夜姬居然是他的亲生女儿? 突然间,他的思绪如流水般涌动,脑海中涌现出一幅惊艳绝伦的画面。 凉亭静谧地伫立于水波粼粼的湖畔,湖面上的荷花随风摇曳,清雅而不媚俗。 然而,即使这般景致再为迷人,也美不过坐在亭中弹琴的白衣女子。 她静静地坐在凉亭之中,宛如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美得清新脱俗。 她的手指纤细如玉,宛若葱白,如同艺术品一般。 随着她的指尖拨动,悠扬的琴声伴着动人的旋律,宛若天籁。 四周的白鹤似乎被琴音吸引了过来,它们轻盈地飞舞,优雅地停留在凉亭的围栏四周。 “霜雪~”他心中熟悉的呼唤声响起,仿佛春风拂面,温暖而亲切。 闻声,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绝美的容颜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笑颜中失去了色彩。 在这一刹那,他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重撞击,一种难以言表的悸动涌上心头。 四周美景如画,但与她的一笑一颦相比,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下一秒,女子笑着冲向他的怀抱,紧紧地拥抱着他,声音中透着喜悦与温柔:“相公。” 冲进怀抱的这一刻,他感到无比的幸福与满足。 也是这时,他才真正领悟到什么是真正的幸福——那就是与她相伴的每一刻,她的存在就是他的全部,是他生命中的唯一! 她的存在,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他的所有。 然而,回到现实的帝辛却是被猛地惊醒。 过去的记忆犹如决堤的坝口,汹涌如潮水般朝他涌来。 他想起来了,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他的霜雪,他的女儿…… 玄幻大陆。 当夜姬的魂魄回到肉身时,她仿佛从深海中挣扎上岸的溺水者,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伴随着呼吸,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关切的脸庞。 药老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北冥皇和北冥夙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而五大护法则围在她的身边,默默守护。 她的正前方,是面色凝重的帝尊。 “大……大神?”夜姬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扶在了帝尊的肩上。 见她还很虚弱,帝尊直接上前,大掌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为她灌输灵力。 “不用浪费灵力了,我已经找到了师父,可他不是我爹。”夜姬苦涩地摇了摇头。 本以为是小蝌蚪找爸爸,终于找着了。 哪曾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帝辛于她而言,早已是父亲般的存在。 做dna鉴定,也不过是为了简单方便了事罢了。 帝尊看着夜姬,语气中带着责备,但那双深邃的凤眸中却满是担忧与柔情:“你这样也太冒险了。” 夜姬知道自己让大家担心了,主动道歉道:“抱歉,不会有下次了。” 见夜姬平安回来,大家都松了口气。 尤其是北冥皇和药老,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刻见夜姬安然无恙,他们也就放心了。 就在北冥皇即将转身离开之际,金护法匆匆上前,低声禀报道:“夫人,九幽大地的九幽王特派使者送来了请帖……额,美名其曰,向我们道歉。” 那九幽王也是个聪明人,被界主警告后,不敢再派人前往其他世界,于是,就直接光明正大的发出了邀请函,想邀请他们前往九幽大地。 此次,他特地邀请了帝凕,以及幽冥王,甚至连玄幻大陆的北冥皇也一并邀请了。 声称这是因为界主责罚,他为了向灵界、幽冥王朝,以及玄幻大陆的统治者道歉,故,设宴道歉。 尽管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可夜姬还是点头道:“去!正愁没机会,他主动送上门来,哪有不去的道理。” 夜姬心中已有了盘算,她打算借此机会寻找关于父皇下落的线索,或许能从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一旁的药老听了,不悦地嘟囔道:“九幽王邀请我们正常,可他为啥邀请帝凕那个畜生?” 想到帝凕在灵界搞出来的那些荒唐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夜姬听了,好奇地问:“灵界现在如何?” 药老看了一眼帝尊说:“还能怎么样?灵界人又不待见他,但眼下没有帝尊,也只能任由着他去了。” “不过,像二长老……啊不是,大长老,以及大将军这些重臣,始终还是不服的。” “但帝凕为了得到支持,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之前被帝尊明令禁止的事,都被他重新开启了,包括阵法师公会。” “总之,帝尊不许什么,他就允许什么,因为这个,还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帝尊的手段不算柔和,有些事情处理起来,也是雷厉风行得很。 以至于,帝尊在灵界也是有不少树敌的。 现在帝尊一走,那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纷纷向帝凕靠拢。 帝凕正缺人支持,这帮狼狈为奸的畜生,就正好勾结到了一起,闹得灵界鸡犬不宁。 “老太君就任由着他们闹?”夜姬柳眉微凝,似乎没想到灵界会变成这样。 她歉疚地看向帝尊,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帝尊也不必离开他倾注了千年心血的灵界。 “老太君年事已高,身体本就不堪重负,如今被帝凕这么一闹,更是雪上加霜,已经卧病在床了。”药老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忧虑。 他的丹药只能帮老太君稳住病情,至于治愈,根本行不通。 倒是夜姬之前炼制的丹药,能够达到治愈的效果,可他压根炼制不出来啊! “老太君竟然病倒了?那灵界现在岂不是群龙无首?”金护法一脸惊愕地问道。 药老听了,吱吱唔唔地说:“老……老太君找我要丹药,强行撑着,可扛不住帝凕闹啊,他带着人,老是冲进灵殿找老太君闹事。” “灵殿的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能把他给放进去?”金护法一脸不满的质问道! 药老无奈地说:“帝凕现在召集了一帮人,尤其是圣族,更是以他为首。” “那些人加起来,也只有大将军才抵御得了。” “可大将军要镇守魔兽山脉,哪能时时刻刻在灵殿看着。” 北冥皇听了,没好气地问:“怎么?你们灵界离了帝尊,就不能活了?” 北冥皇这么一说,金护法也反应了过来。 他不悦地皱起了眉:“行了,你铺垫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请我家主上回去吗?我家主上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药老向来话少,更是个出了名的药痴。 能让他孜孜不倦地说这么多,还故意铺垫这么久,摆明了是某人教的,想让药老骗他家主上回去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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