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误会,都是误会啊!” “老太君,是我走错路了,我这就回去。” “对对对,是我们走错道了,我们马上就走。” 跟着帝凕前来的达官显贵们转身就跑,生怕多逗留一秒,就会让老太君和大将军记住自己。 一时间,帝凕的身边,就只剩下了圣女一人。 老太君见了,冷冷地扫了圣女一眼,眼中满是轻蔑和厌恶:“怎么?圣族也想掺和进来?” 看着眼前的圣女,老太君真想自戳双目。 她以前究竟瞎到了什么程度,才会想将圣女许配给帝尊为后? 帝凕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老太君打断。 只见老太君语气嘲讽:“你来我的宫里闹事,就是想让我看看你的手下,你的本事,以及你所谓的心腹,都是一群什么废物吗?” 帝凕被这番话气得不轻,一直想要证明自己的他不甘心地反驳道:“胡说,他们才不是我的心腹!” “我告诉你,我本事可大着呢!” “你会后悔看轻我的!” 说着,帝凕不甘示弱地拿出传音符,顷刻间,便号召了上百名心腹前来。 然而,当他将自己的心腹召集过来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被老太君这么一激,他直接把心腹都给暴露了。 这下,完了! 果不其然,看到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出现后,老太君当即给大将军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将这群人全部抓起来! 要不是他们暗中帮着帝凕,帝凕能得到那么多的消息,还能抓走姬儿的七位师傅? 这些暗哨,就像是一颗颗毒瘤,必须彻底拔除,否则她将彻夜难眠。 “你……你故意的!”帝凕怒吼出声,宛若发狂了的狮子般,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m.biqubao.com 老太君却是笑了,无奈地摇头说:“你是我的儿子,你什么脾性,我会不知道吗?” 紧接着,老太君看向大将军,语气坚定地说:“将帝凕给我一并拿下!” 之前是她心软,放了帝凕一次又一次!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帝凕见状,挣扎着想要逃走。 然而,殿外早已布置了阵法结界,他刚飞到门口,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了回来。 眼看着局势已定,老太君默默地松了口气。 她拿出传音符,双手颤抖地给帝尊发去传音。 然而,那传音符仿佛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老太君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再次尝试,但得到的仍然是沉默。 终于,她意识到,帝尊已经将她拉黑了。 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脏。 她心如刀割,眼中闪过一抹悔意。 都怪她! 都怪她啊! 要不是她一次次的心软,帝尊也不至于对她失望透顶,说出那样的话来,还将帝尊令都还给了自己! 看着手中的帝尊令,想到帝尊以及那两个可爱的孙子孙女,老太君后悔得不行,只觉得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大将军看着,上前两步,安慰道:“老太君,帝尊不愿回来,可帝后呢?也许帝后愿意呢?” “帝尊做出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改变,但也许帝后可以让他改变心思,改变想法?” 这世上,若是有人可以劝说帝尊改变主意,那也只有帝后一人了! 想到夜姬,老太君眼中满是犹豫和挣扎。 她之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夜姬的事,甚至明知是自己的错,也没有向夜姬道过一声歉。 她这会去找夜姬帮忙,夜姬能帮自己吗? 她……她甚至都不是夜姬的亲婆婆! 与此同时,幽静的山谷里。 帝尊与夜姬并肩而立,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因他们的存在而变得柔和起来。 看着身边的夜姬,帝尊眼神似水,流动着让人沉溺的温柔:“刚才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哈? 夜姬不解地眨了眨眼,想起自己对帝凕说的那些话,唇角微扬,戏谑地说:“假的!” 帝尊听到夜姬的回答,嘴角边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委屈。 那委屈的小模样,简直与他们的女儿夜兮兮如出一辙。 看到帝尊这可爱的表情,夜姬有些忍俊不禁。 她轻轻摸了摸帝尊的脸颊,温柔地笑道:“我倒是想让你吃软饭,就怕我养不起啊!” “没关系没关系,兮兮有钱,兮兮可以帮着娘亲一起养。”夜兮兮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认真地说道。 见夜兮兮居然愿意为了帝尊而掏出自己的小金库,夜姬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美眸瞪得大大的。 她转头对帝尊笑道:“你知道吗?没人可以让兮兮拿出她的小金库!” “她就是个貔貅,进了她的小金库,就再也别想出来!” “你还是头一个让她愿意自掏金库的人。” 帝尊听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情不自禁地抱起了夜兮兮,将她那软糯糯小身板揉进自己怀里。 帝尊顺势贴着夜兮兮的脸,温柔地说:“嗯,爹爹以后就靠兮兮养了。” 本以为,夜兮兮会暖心地点点头。 岂料,她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行哦,我这钱是借给爹爹的,爹爹将来要还的,还要算上利息。” 说着,夜兮兮一本正经地拿出小本本,开始计算着每一天的利息…… 帝尊:“……” 看着帝尊那一脸吃瘪的样子,夜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好像又心理平衡了。” 本以为女儿喜欢爹爹胜过自己,现在看来,她爹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 皇甫司翰见了,双眼放光,好奇地凑上前说:“妹妹妹妹,那哥哥呢?哥哥要钱花,妹妹也要算利息吗?” 看着皇甫司翰那一脸期待的模样,夜兮兮努了努小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提溜提溜地转:“哥哥不用的哦~” 话音一落,皇甫司翰的唇角瞬间上扬起来。 他挺着小胸脯,正想向帝尊炫耀时,就见夜兮兮补充道:“哥哥怎么会要妹妹的钱呢?” “哥哥应该努力,多赚点钱给妹妹花才对!” “爹爹也是,爹爹也要多赚一点,给我和娘亲花!” 夜姬听到这里,忍不住将夜兮兮抱进自己怀里:“嗯,兮兮说得对,以后咱们娘俩就花他们爷俩赚来的钱,再也不用自己辛苦赚钱了!” 听到这里,帝尊和皇甫司翰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彼此嫌弃地别开了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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