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兮兮见鼠鼠答应了,便将它放到了地上。 她环顾四周,粗略估算了一下,约莫着有十万颗鲜艳夺目的荆棘果。 若是能有一万只鼠鼠,每只鼠鼠负责十颗果实,那么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摘光。 经过一番简短的交流,鼠鼠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开始摇鼠鼠了。 在它的号召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下一秒,只见一群老鼠从各种意想不到的洞里钻了出来,然后汇聚到了夜兮兮跟前,形成了一片黑压压的鼠群。 在鼠鼠的号召下,“哗啦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各种吸溜声不绝于耳。 众人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生长在荆棘丛中的荆棘果,此刻已被鼠群一颗不剩地吸溜了下来。 仅仅片刻的功夫,十几万颗红彤彤的荆棘果就这么整齐地排列在夜兮兮面前。 在场的人们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是真实的。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那满地的荆棘果和脚边簇拥的土拨鼠都是真实存在的。 满地的荆棘果,仿佛是一座座小山,堆积得密密实实。 脚边无数只土拨鼠簇拥着,它们的小眼睛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 “搞定!”夜兮兮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只见她迅速将荆棘果收进了空间袋里,直接装满了一整个空间袋。 鼠鼠们看到她将荆棘果收进空间袋里,它们一个个朝她的空间袋蹦跶,仿佛也想跟随那些荆棘果一起,被夜兮兮带走。 “咦,你们要跟我走吗?”夜兮兮好奇地看着它们。 原本排成一排,整整齐齐的鼠鼠们,此刻争先恐后地跳了起来。 它们挥舞着小爪子,发出吱吱的叫声,仿佛在说:一起走!一起走! 夜兮兮看了,有些为难地摸了摸小脑袋。 一旁的皇甫司翰走了过来,面露忧色:“爹爹虽然宠你,但也不至于让你养老鼠吧?” 其它宠物还能理解,养一群老鼠当宠物…… 夜兮兮想到家里的大肥猫,脑袋瞬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胖墩本就喜欢吃,胃口还大,带这群鼠鼠回去,恐怕会成为它的三餐加夜宵。 “不行哦,你们不能跟我走。”夜兮兮蹲下身,一脸的依依不舍。 那些原本还激动不已的鼠鼠们,在听到夜兮兮的话后,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它们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耷拉着个脑袋和肚皮,满眼的绝望。 鼠鼠我呀,洗翘翘啦! 洛婉儿看着这一幕,有些忍俊不禁的:“头一次觉得老鼠这么可爱。” 就在这时,刚才离开的落水宗领队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 只见他鼻青脸肿的,衣衫上血迹斑斑,身上也是各种伤痕,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洛婉儿见状,瞳孔猛地一缩。 她连忙上前,伸出双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领队。 落水宗领队在洛婉儿的搀扶下,勉强站稳了身子。 他脸色苍白,声音微弱而急切:“我们……我们被灵宗弟子围攻了!” “什么?”众人一听,满眼的震惊与不解。 看他伤得这么重,本以为是被魔兽所伤,结果却是被灵宗弟子? 领队喘了口气,解释道:“我们找到了一处紫金草,数量十分庞大,足足有五千积分。” “我们正要采摘,就被灵宗弟子从背后偷袭了。” “他们说那紫金草是他们先发现的,要求我们立即离开。” “我们当然不愿就此放弃,便与他们起了争执。” “我算是实力比较强的,勉强逃了出来,但其他弟子,怕是快要不行了!”落水宗领队强忍着伤势道! 再不前去支援,只怕,他带去的弟子,就要交代在那了! “灵宗?他们怎么敢的?”洛婉儿紧紧地握住了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一旁的老弟子听了,眼中闪过一抹不解:“灵宗的行事风格,我们早有耳闻。” “他们甚至将这个行为,定义成了战术!” “把弟子分散开来,一旦发现其他宗门弟子有所收获,便会召集同门进行抢夺。” “大部分的宗门都打不过他们,遇上了灵宗弟子,只能是拱手相让!” 这事,已经是历练中公开的秘密了。 这落水宗领队瞧着也不像是新弟子啊,应该知道这事才对,怎么会和灵宗争执起来? 闻言,那名落水宗领队看了夜兮兮一眼,苦涩地笑道:“我们沾了兮兮公主的光,白得了三千积分。” “本想着找到那片紫金草,至少能得到五千积分,两大宗门分一分,好歹也能分个两千五。” 听到这里,那名老弟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群落水宗弟子,这是拿命去博啊! 可一个是排名第一的灵宗,一个是排名最末的落水宗,只怕,不出一个回合,就能被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在那种情况下,落水宗领队还能逃出来通风报信,实属不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支援。”说着,皇甫司翰向落水宗领队要了方位,立刻带人赶了过去。 夜兮兮没有灵力,便留在了原地,照顾落水宗领队。 艳阳高照,茂密的紫金草旁。 一群灵宗弟子手持长剑,剑尖直指眼前几名奄奄一息的落水宗弟子。 落水宗弟子实力不济,再加上灵宗人多势众,不一会儿,便躺了一地。 饶是如此,依旧有两名身负重伤的弟子死死守在紫金草前,不让灵宗弟子前进分毫! 没有人知道,他们找到这片紫金草时有多兴奋。 落水宗,一直被人瞧不起,看不上。 唯有夜兮兮,她没有嫌弃他们,反倒是接纳他们,并毫不吝啬地将第一次的积分分给了他们一半。 这份恩情,他们铭记于心! 本以为无法报答了,哪曾想,上天开眼,让他们有幸找到了这么一片紫金草。 若是就这么让出去了,他们不仅愧对宗门,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因此,他们宁愿战死,也不愿放弃。 “不过是几个废物而已,怎么耽误这么久?”蓬雪君一脸不满的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见她来了,灵宗弟子们纷纷让开道路,恭敬地让蓬雪君上前。 “大师姐,历练有规矩,不让我们互相残杀。”一旁的灵宗弟子拱手道。 蓬雪君听了,一脸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历练之中,被魔兽啃噬的还少吗?” “几个废物而已,遇上魔兽不敌,被啃噬的骨头都不剩,不是很正常吗?” 明明是艳阳天,可蓬雪君说的话,却让落水宗弟子感到刺骨的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0/755924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