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面的魔兽山脉里。 帝尊与夜姬并肩而行,两人的身影在将士们的眼中,显得格外般配,宛若神仙眷侣般,说不出的和谐美好。 “能和帝尊同行真是太好了!” “可不是么,每次跟着帝尊,都能学到不少东西。” “我今年第一次参军,没想到这么幸运,第一次参军就能遇上帝尊带队,真走运啊!” “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我们人少,遇到危险还是得靠自己!”负责本支队伍的统领付将军一脸不满的道。 帝尊虽强,却不可能来保护他们! 更别说帝尊身边还有帝后,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八成是要靠帝尊保护。 倘若遇到了危险,若是情况不严重也就罢了,若是严重,他们只能靠自己,说不定,还得帮帝尊一起保护帝后。 想到这,付将军不满地拧起了眉,看向夜姬的背影满是嫌恶。 这魔兽山脉又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真不知道帝后来这作甚,这不是故意来给他们添乱的吗? 就在付将军一脸嫌恶地盯着夜姬看时,一道凌厉的爪子破空而来,直逼他面门。 他瞳孔骤缩,条件反射般挥出灵力进行抵挡。 却见下一秒,天空仿佛被乌云笼罩,宛若蚊子般“嗡嗡嗡”的飞虫大面积席卷而来,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令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地面剧烈震动,尘土飞扬,成群的魔兽从四面八方涌现,它们的眼中闪烁着凶光,嘶吼着向队伍冲来。 “是飞蚁和犀牛魔兽!”将士们惊恐地大喊。 话音刚落,一群体型庞大、浑身覆盖坚硬鳞片的犀牛魔兽冲了出来。 它们的头部长着一对尖锐的角,闪烁着寒光,仿佛能够刺穿一切。 四肢更是粗壮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颤抖不已。 它们的眼睛通红,仿佛燃烧着火焰,透露出无尽的凶悍与狂暴。 这些魔兽嘶吼着冲向帝尊的队伍,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将士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在这些犀牛魔兽面前,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悸。 五大护法脸色煞白,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倒霉,刚一出来,就遇上了麻烦且棘手的犀牛魔兽与飞蚁。 这两种魔兽常常结伴而行。 飞蚁从空中发起进攻,扰乱视线,而犀牛魔兽们则是用自己无坚不摧的身体去猛烈撞击。 而被它们撞倒的人,不死也残。 最麻烦的是,飞蚁们无孔不入,被它咬过的地方经常会发痒,发紫,让人下意识地想要去挠,这大大地削弱了将士们的作战能力。 夜姬抬头望着天空中嗡嗡盘旋的飞蚁,眉头微微蹙起,感到有些烦躁。 她指尖轻动,正要释放幽冥鬼火焚烧这些飞蚁。 然而,就在此时,付将军怒气冲冲地冲她喊道:“你别轻举妄动,若是惹怒了它们,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我早就说过,女人只会碍事!” “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给我们添乱!”付将军挥舞着手中的刀剑,试图驱散这些无孔不入的飞蚁。 夜姬指尖的火苗其实已经燃起了,可听到付将军这么说,唯恐自己惹了麻烦,只好将幽冥鬼火收了起来。 她站在一旁,宛若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帝尊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目光如炬,手中长剑熠熠生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只见他凤眸微眯,抬手挥袖间,大片的火苗宛若烈焰般,席卷而过。 上一秒还“嗡嗡嗡”,压成一片的飞蚁们,这一刻犹如黑炭般,齐刷刷地从头顶往下掉,就像是在下黑雪一样。 付将军见状,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崇拜之情溢于言表:“不愧是帝尊大人,一出手便震惊四座!” 他的声音充满了敬意和钦佩,仿佛在这一刻,帝尊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无敌英雄。 他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高声呼喊道:“将士们,帝尊已经帮我们解决了飞蚁的威胁,现在轮到我们出击了!” 将士们原本慌乱的心,在帝尊出手后,得到了安定。 他们迅速调整心态,并组成防御阵型,用来抵挡魔兽们的进攻。 在帝尊的庇护下,他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信心倍增。 而帝尊则是首当其冲,他手持长剑,目光如炬,快速地斩向冲在最前面的魔兽。 一时间,剑光闪烁,火花四溅! 在帝尊的带领下,将士们士气大振,他们手握兵器,冲向剩余的犀牛魔兽,誓要与之一战到底。 夜姬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自己的幽冥鬼火是比帝尊的烈焰弱?不然付将军为什么不让自己动手?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众人终于成功击退了魔兽群。 众将士们疲惫地喘着气,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喜悦,就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明媚而炽热。 “战神万岁!”付将军看着眼前的胜利,兴奋地看向帝尊,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 他这一喊,其它将士们纷纷举手高呼:“战神万岁!战神万岁!” 这一刻,帝尊被众人拥戴到了顶点,无数人眼中闪烁着热烈而崇拜的光芒。 夜姬从未看过这样的一幕,心中也跟着热血沸腾! 金护法看着这一幕,唇角微扬,似是讲故事般,给夜姬描述道:“当年,魔兽们诱敌深入,等将士们发现中了魔兽的陷阱,想要逃离时,已经来不及了。” “是帝尊现身,硬生生地从魔兽包围圈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将那数十万将士们救了出来。” “从此,帝尊便多了个称呼:战神!” 圣殿中人,或许对帝尊只有尊敬,可将士们不同,对他们而言,帝尊不仅是灵界之主,更是他们的战神,所向披靡,所向无敌的存在! 众将士眸光温热,看着人群中白衣翩翩的男子杀成一身血衣,不禁热泪盈眶。 夜姬看着这一切,唇角微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帝尊从人群中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轻轻地为她拂去了飘落在肩膀上的那一抹黑色碎屑。 “吓到了吗?”帝尊的声音轻柔,充满关怀。 夜姬闻言,轻轻摇头,反驳道:“我在你眼里,难道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你会受伤。”帝尊说着,将身上的护身符取下,系到了夜姬身上。 系好护身符后,帝尊又看向了五大护法,沉声命令:“五大护法听令,本座命你们,寸步不离的保护好姬儿,不容有失!” 五大护法听了,齐齐领命。 一旁的将士们却是觉得没有必要! 在他们看来,帝尊的性命可比夜姬这个帝后的性命重要多了! 也不知道这帝后来,究竟是来干什么来了。 “要是圣女就好了,压根用不着保护,还能给我们疗伤呢。”有个受了伤的将士闷闷不乐地坐在地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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