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帝尊缓缓向夜姬走去,他身影颀长,步伐从容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踏着星辰,散发出淡淡的月光般柔和的气息。 那双深邃的凤眸,更是如月光般温柔,给人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感觉。 帝尊来到夜姬身前,轻声问道:“喜欢吗?” “喜欢啊,再送多一点,我会更喜欢。”夜姬毫不客气的道。 女儿可是个小财奴,若是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 听到这话,帝尊措不及防的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低沉而迷人,仿佛琴弦轻拨般悦耳动听。 帝尊本就矜贵,带着从骨子里透出的贵气,如今再一笑,足以让无数女子为之心神荡漾。 众宫女纷纷惊叹不已,她们从未见过帝尊如此愉悦的笑容。 帝尊是她们灵界之主,更是她们心目中的神祇,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那种。 如今看到他对夜姬如此温柔,她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我去!帝尊大人居然笑了!” “啊啊啊,原来小幺说的是真的。” “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帝尊大人笑,真羡慕小幺啊,她岂不是经常可以看到?” 想到小幺说的,帝尊屈尊降贵的半蹲在夜姬身前,温声细语的和夜姬说话,一时间,众宫女羡慕的眼睛都快红了。 帝尊对于女子向来冷淡,即便是牵手这样亲昵的举动都从未有过,更别说深情的对视了。 也不知道帝后娘娘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让不近女色的帝尊对她如此深情! “这是库房的令牌,喜欢什么,尽管搬。”帝尊宠溺地将金库令牌递到了夜姬手里。 夜姬轻轻掂了掂,随即大大方方地收入囊中,没有半点扭捏。 金护法看着那令牌,却是满脸的艳羡。 他虽然是负责管理财政的,但金库的令牌,一直由帝尊大人保管着,只有需要用到的时候才会给他,如今,却是毫不在乎地给了娘娘…… “老太君今天又欺负你了?”帝尊拉过夜姬的手,仿若聊家常般,一副娴熟的语气。 夜姬的目光落在帝尊宽大的手掌上,只觉手背上传来阵阵温暖,仿佛有一股暖流直抵心田。 “啊?哦,还行吧,她对我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夜姬偷偷瞥了一眼帝尊那温柔而又不失霸道的大掌,很快就放弃了挣扎。 刚拿了人家那么多好处,不过是牵个小手而已,她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帝尊听了,眉头微拧。 本以为通过这件事情,可以让老太君对夜姬改观,看来,是他想得过于简单了。 一旁的药老倒是想走,但此刻的他,已经和小幺化作了“一丘之貉”,两人跟个土拨鼠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帝尊和夜姬。 倏地,似是想到了什么,药老抿了抿唇,壮着胆子上前打断道:“师傅,我那药园里有几味药材,十分珍贵,但每年都会损耗不少在采摘上,您要是有空,可否帮我指点指点?” 夜姬听了,立刻起身道:“现在就可以。” 闻言,药老感激涕零的拱了拱手,随后看向了帝尊,笑眯眯地问:“帝尊大人得空吗?也可以一起啊!” 夜姬听了,刚想说帝尊公务繁忙,肯定没空,结果就听到帝尊来了句:“好。” 说着,几人直接上了凤銮,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就来到了药老的药园子里。 药老直奔主题,带着夜姬与帝尊来到了他所说的药材面前。 “这一亩地正好要收成了,可我那些童子吧,没什么经验,手脚也是粗鄙得很,一亩地的收成,最后能有一半的完整度就算不错了。”药老一副惋惜的语气。 这些药材每一株都蕴含着无尽的灵气与药效,可若是采摘不当,便会大大降低它们的价值。 夜姬只是扫了一眼,便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将药老和负责采摘的童子们一并叫了过来,详细地讲解采摘的要点。 她讲得深入浅出,浅显易懂,药老与童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要领。 在夜姬的指导下,童子们开始尝试着采摘药材。 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明显轻柔了许多,每一株药材都被小心翼翼地采下,然后轻轻地放入篮中。 一亩地的药材很快就被采摘完毕,药老看着那些完好无损的药材,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与此同时,正在参观药园的夜姬被一处枯木上的三株奇异血红色灵芝所吸引。 这些灵芝形状奇特,犹如绽放的花朵,色泽鲜艳得仿佛染上了烈焰。 “师傅也发现了?这是血色灵芝,极其珍贵,只可惜,它身周有魔兽保护,难以靠近。” “上次咬我的那条毒蛇,就是它的守护魔兽。”药老看着那血色灵芝,眼中满是得不到的惋惜。 夜姬听了,柳眉微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兴趣:“魔兽保护?那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千年人参也能驱动灵蛇庇护,想来,这灵芝与千年人参一样,也产生了灵智? 若真如此,那这灵芝的价值,可就不单单只是药用这么简单了。 帝尊瞥了一眼那血色灵芝,随即温柔地转向夜姬,眼中满是宠溺与柔情:“既然你喜欢,我便为你取来。” 话音未落,帝尊已转身走向一旁,换上一套童子打扮的衣裳。 很快,他就换好了采摘药材用的衣服。 尽管身着普通的装束,却难以掩盖他身上的矜贵与尊贵。 不仅如此,此刻的他因为手脚被束紧,看上去反而更精神抖擞,干练利落,更加的帅气了! 药老看着帝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惊讶与惶恐。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帝尊大人,您……您这是要亲自去挖药?” 帝尊闻言,淡淡道:“有何不可?” “帮夫人忙,不是丈夫应该做的吗?”帝尊看着夜姬,唇角微勾。 夜姬听着,面色微微发红发烫。 心中更是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药老本想劝诫来着,听到这话,顿时将自己的劝诫咽了回去。 人家小两口秀恩爱,他在这多什么事? 还不如跑远点,免得影响人家夫妻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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