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明白了!原来兮兮公主之所以选择水云宗,是因为司翰殿下的缘故。” “人家兄妹这感情多好啊!宁可放弃第一第二的宗门,也要来水云宗和哥哥一起。” “确实,与某些只凭臆想就妄自菲薄的人相比,他们的兄妹情谊显得尤为珍贵。” “就算是圣女,也不敢保证自己能生下天赋如此之高的继承人吧?” “哎,也不知道圣族这哪来的脸,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被打的两名圣族人员,此刻连看都不敢看帝尊一眼。 早知道情况是这样,说什么他们也不会来自取其辱。 帝尊见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朝着金护法使了一个眼色。 收到旨意的金护法当即下令道:“圣族以下犯上,论罪当诛!念其功过相抵,今日便饶过他们。但日后若敢再犯,决不轻饶!” 金护法说这话时,还特地使用了灵术,使得他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撼人心。 这声音如同扩音器一般,威严而深邃地回荡在整个大厅之中。 圣族两人虽然被豁免,可他们也知道,自己闯下如此大祸,给圣族丢了这么大的脸,回了圣族以后,圣族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尤其是圣女……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笑声豪爽。 “哈哈哈,我来晚了,勿怪,勿怪啊。”药老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广场上。 一落地,药老身边的童子小五立刻就将贺礼送上:“这是药老的一点心意,还请胡掌门笑纳。” 胡掌门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贺礼,一脸懵然,二脸懵逼! 这……这药老来送什么贺礼? 他和药老可没什么来往啊,两人的关系也算不上亲密,怎么这么突然? “药老,您怎么来了?”圣族的二人更是一脸不解的看向药老。 圣女一心想拜药老为师,这事,别说是圣族一脉了,那是整个灵界人尽皆知的事情。 为此,圣族的人都把药老当成了圣女的师傅来看待。 药老看着他们,毫不在意地说道:“我?我当然是来祝贺的了。” 药老说着,笑眯眯地朝着夜姬走了过去:“师傅,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就让胡掌门收下吧。” 师傅?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瞠目结舌,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一副跌破下巴的架势! 有几人刚把脱臼了的下巴接回去,这一刻,又跌了,都快形成习惯性脱臼了。 广场上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诡异,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药老竟然称呼夜姬为师傅? 是他们耳朵坏了? 听岔了? 圣族二人更是呆若木鸡,都快化成石雕了。 圣女一心想拜药老为师,倘若药老真拜了夜姬为师,那圣女岂不成了夜姬的徒孙? 一想到这里,圣族二人瞬间打了个寒战,只感觉做梦都做不出这种梦来! 夜姬听了,朝着胡掌门点了点头,示意胡掌门收下。 此时的胡掌门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机器人,他同手同脚地接过贺礼,完事后,仿佛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一脸呆愣地看着夜姬。 准确来说,不仅是胡掌门一个人呆若木鸡,而是整个广场,几乎所有人都是和胡掌门一个表情,仿若一个炉子里面烧出来的雕塑似的,一个个张大嘴,瞪大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夜姬。 太震惊了! 这消息简直比先前说夜兮兮是超级天才还让人震惊! 药老可是灵界公认的第一炼丹师! 他要是拜了夜姬为师,那岂不是说夜姬的炼丹术比他还厉害! 这怎么可能呢? 等等! 很快就有人心思一动,转了过来。 这不可能啊! 药老可是灵界第一炼丹师,怎么可能拜个凡人为师? 于是,有人开始猜测,这一定是帝尊的命令。 药老之所以拜夜姬为师,很可能是帝尊为了给夜姬撑场面,增加她的声势,而下的命令。 圣族二人此刻也是这样的想法,他们目光不善地看向帝尊,认为他这样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为了偏袒夜姬,为了给夜姬撑腰,连这种荒谬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简直是无耻至极。 圣族两人怀着憎恨的心情,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两人离开时,药老正看向胡掌门,声音铿锵有力:“胡掌门,以后水云宗的丹药,我包了!” 胡掌门一听,瞪大的眼珠子里闪起一道亮光,仿佛看到了金光闪闪的财神爷,冲着药老千谢万谢。 药老的丹药,那可是一丹难求,有钱都不一定买得着啊! 即便是他手下的童子炼制出来的丹药,其品质也远超丹宗弟子所炼制的。 如今,药老竟然承诺要负责水云宗的丹药供应,这对于胡掌门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其他宗派的宗主掌门听到这里,本就羡慕嫉妒,此刻都快要酸得冒泡泡了。 这胡掌门可真是走了大运,不仅得到了药老的贺礼,还得到了他如此宝贵的承诺。 这对于水云宗的发展来说,无疑是一巨大助力! 与此同时,他们似乎也明白了帝尊的真正用意。 他让药老谎称拜了夜姬为师,借着孝敬师傅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援助水云宗,这让谁也说不出半句闲话来。 但谁又不知,这药老乃帝尊的御用炼丹师呢? 这命令,想也知道定是帝尊下的。 否则,以夜姬的实力,怎么可能让药老拜她为师? 为了光明正大的操纵帮助,帝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可也没办法,谁让帝尊的一双儿女,都在水云宗呢? 玄门掌门本就因错过夜兮兮这样的天才弟子而悔的肠子都快要青了,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步上前,主动请缨道:“帝尊大人,帝后娘娘,我玄门资源丰富,有着无数的修炼秘法和珍贵材料,我们一定能将兮兮公主精心培养成才。” “如果帝尊和娘娘不嫌弃,我玄门愿意将兮兮公主与司翰殿下一同接回,为他们提供最好的修炼环境和资源,重点培养他们,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天之骄子!” 玄门掌门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期待和决心。 其他宗派的宗主掌门一听,纷纷瞪大眼,心想:还能这样? 灵宗宗主更是狠狠地瞪了玄门掌门一眼! 你个瘪三! 居然搞背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0/746684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