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那番自以为是的言辞,在土护法听来不过是个笑话。 水护法更是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大长老,您那些所谓的靠山和底牌,还是留着到灵笼里再慢慢说吧。” 说完,土护法与水护法一同上前,将大长老押去了灵笼。 真当他们家主上是吃素的呢? 敢这么欺负他们夫人,这次圣族一脉注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夜姬站在一旁,那双美丽而迷茫的眼眸中透露出不解:“媒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帝尊看向夜姬,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与宠溺,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别担心,回去我会慢慢跟你解释。”说着,他伸出双臂,将夜姬打横抱起。 夜姬刚想拒绝,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被帝尊稳稳地抱在怀中。 他的速度极快,却不见丝毫颠簸,仿佛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一般。 不过几个起落的功夫,他们已经回到了灵殿中。 灵殿内,老太君早已等候多时。 为此,当帝尊踏入殿门时,她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 岂料,向来不喜人近的帝尊,此刻却抱着一名女子。 看到这里,老太君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不解地问:“这是何人?” “这是我家娘亲,貌美如花,天下第一美的娘亲!”夜兮兮欢快地抢答道。 老太君心中冷笑,她自然不信夜兮兮的话。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夜姬的脸上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那张脸,仿佛是上天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那双眸子如同璀璨的星辰,深邃而明亮。 红唇如玫瑰花瓣一般,诱人而娇艳。 更为难得的是,那双清澈的眸子,干净得不染尘埃。 明明顶着一张狐媚般妖娆魅惑的绝世容颜,却有着一双干净到不染尘埃的清澈双眸,这种极致的反差,组合成了一道冲击力极强的明艳色彩,为夜姬那本就倾城倾国的容颜,增添上了几分浓墨。 饶是见惯了美人的老太君,此刻也不由得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长得如此妖娆美艳,难怪帝尊会被她蛊惑! 老太君下意识地看向帝尊,只见那双向来冷冽的凤眸此刻竟流露出温柔与宠溺,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夜姬的身影。 这样的神色,这样的帝尊,她还从未见过。 老太君算是明白了,原来不是帝尊不喜女色,而是没有遇到足够漂亮的女人让他心动。 “没事就行了,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和动静,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灵界帝尊娶了个凡间女子!”老太君没好气地冷嗤道。 夜姬闻声,这才注意到一旁雍容华贵的老太君。 “娘亲,这位便是老太君。”皇甫司翰走上前,小声地解释道。 他觉得奶奶变了,变得不像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奶奶了。 “原来是婆婆,婆婆您好,我是夜姬,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夜姬微微弯唇,笑着向老太君行了个礼。 老太君没想到她会主动给自己行礼,一时间有些愣住。 再看着夜姬那含笑如春风的模样,到嘴的嫌弃话,现在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有什么关照不关照的,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老太君一副别别扭扭的语气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这巴掌,是无论如何也扇不下去了。 且,不知为何,看着如此温暖和善的夜姬,她心中对夜姬的那点不满,似乎也随着这声问好和笑容消散了不少。 “娘亲,你回来得正好,你快说啊,是不是青奴那个坏女人把你给推下去的!”夜兮兮不满地嘟着个小脸,一脸不喜地看着老太君。 老太君闻言,这才想起青奴去杀夜姬却还未回来。 夜姬看着老太君,想到帝尊曾说过青奴是老太君的人,心底顿时衡量了起来。 就在众人都一脸期许的看着夜姬时,夜姬却是笑着摸了摸夜兮兮的脑袋,语气温柔:“兮兮,是你看错了吧?” “当时风大,娘亲只是脚下没站稳而已。” “至于青奴姑娘,她大概是想见我滑下去了,想拉我一把吧。”夜姬皮笑肉不笑的道。 这一番话,直接把在场的众人给整懵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唯有老太君,一脸错愕地盯着夜姬,似乎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否认! 她还以为夜姬回来,肯定会指认青奴,让青奴给她偿命,然而,夜姬的回应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一时间,老太君看向夜姬的目光顿时就变了。 旁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 青奴曾亲口和她说过,她看夜姬不顺眼,所以才亲手将夜姬推了下去,可没想到…… 老太君心中五味杂陈,目光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她曾以为夜姬是个只会依靠美色蛊惑帝尊的女子,会因为自己的地位和宠爱而骄纵不已。 但眼前的夜姬却展现出了与她预期截然不同的气度和胸襟。 老太君知道真相,然而,夜姬此刻却选择为青奴开罪,声称是自己失足滑落,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不,她并不是在帮青奴,而是在帮自己,帮自己这个老太婆子挽回颜面! “没……没事就好。”老太君吱吱唔唔地说了句,很快,就找了个理由走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尤其是在小辈面前,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面对夜姬的矢口否认,夜兮兮却是很不高兴,不满地嘟囔着小嘴说:“娘亲为什么要帮那个坏女人撒谎?” “她坏!她推娘亲下去,还险些害死娘亲!”夜兮兮气得跟个河豚似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若非自己能力有限,她都想杀了那个女人来帮娘亲报仇! 夜姬笑着亲了夜兮兮一口,轻声解释说:“因为要给你奶奶面子啊。” “娘亲才刚来到灵界,不宜惹是生非。” “再说了,一个奴婢罢了,想处置她,什么时候不能处置?何必挑在这个节骨眼上?” 夜姬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而是把自己的想法与谋划,一五一十的和夜兮兮说了。 她这招以退为进,看似帮了青奴,实则却是在给青奴挖一个大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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