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宴席下来,众人吃得很尽兴。 而宫外的皇帝们却只能干着急,他们只看到了霞光万丈落入皇宫,却连幽冥王等人的模样都没有看清。 一时间,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破墙而入。 午膳过后,幽冥王偷偷地将夜姬拉到一旁,一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模样。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信封上的火漆完好无损,显然从未被拆封过。 他将信递给夜姬,低声说:“这是灵界大长老写给你的信。” 灵界大长老? 她什么时候认识灵界大长老了? 夜姬疑惑地拆开了信封,看完上面的内容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把我当夜漪萱了,还想让我帮他对付帝尊。” 对付帝尊? 幽冥王眨了眨眼,想起这封信送来的时候,那送信的人千叮万嘱,说是不能让帝尊知晓…… 没等幽冥王阻拦,夜姬已经将帝尊叫了过来:“这封信据说是你们灵界大长老写的,你看看字迹是不是他的?” 夜姬说着,毫不犹豫地将信递了出去。 一旁的幽冥王目瞪口呆! 也是夜姬这一动作让幽冥王意识到,夜姬和帝尊关系匪浅,两人怕是已经达成一致了? 看完内容的帝尊却是笑了:“的确是大长老的字迹。” 也只有大长老,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看来是真的了。”夜姬说着,手腕一翻,一道蓝色烈焰直接将信纸烧了个干净。 看着那烈焰,幽冥王猛地瞪大眼,像是看到了什么怪胎般:“我们幽冥王朝的幽冥鬼火?” 夜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大王眼神真好~” “你帮姬儿炼化的?”幽冥王深吸了一口气,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帝尊。 帝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若要前往灵界,没点傍身术怎么行? 很快,幽冥王就回过神来,好奇地看向夜姬问:“需要我帮你回信吗?” “需要。”夜姬笑着点了点头:“你就说,圣女伤你女儿在先,不相信大长老,让他先表示下诚意再说。” 既然她顶替的是夜漪萱的身份,那就得把戏演真才行!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这个所谓的大长老究竟想怎么对付帝尊! 就是这个赔礼道歉……让大长老出点什么血合适呢? 帝尊听了,剑眉微挑,轻笑出声:“圣族一脉的圣果,难能可贵,而且凡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寿。” 圣果对灵界人来说,益处并不大,可对玄幻大陆的人来说,却是可以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 听到帝尊的话,夜姬眨了眨眼,随后看向幽冥王,笑道:“就要这个了!” 幽冥王也没想到帝尊会帮着夜姬坑大长老,顿时喜笑颜开的:“好嘞~” “大长老乃圣族一脉的长老,权势滔天,你们若是喜欢,还有八宝葫芦,魔天伦……”帝尊说着,把大长老珍藏的宝贝一个接一个地念了出来。 夜姬听后,挑了挑眉,看向幽冥王:“让大长老多拿点诚意出来!” 幽冥王虽然有些良心不安,但想到夜姬喜欢,也就顺水推舟:“姬儿喜欢,那就让他拿出来给姬儿玩玩。” 很快,幽冥王就给大长老回信去了。 看着幽冥王离开的背影,帝尊的唇角微微上扬,笑容潋滟。 夜姬正好转头看向他,只见他那张清隽而妖孽的面容无一处不完美,仿佛融合了妖孽的邪魅与神祇的仙,清隽无双。 倏地,夜姬的心脏似是漏了一拍,回过神来,她有些慌乱地错开了视线:“我去接兮兮。” “那我去接司翰。”帝尊说着,与夜姬并肩而行。 夕阳的余晖下,两人的背影交相辉映,如同一幅完美的画卷。 灵界。 大长老激动不已地打开了幽冥王的回信,本以为是幽冥王答应合作的回信,可看到信件里的内容后,大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圣果? 大长老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索要圣果也就罢了,居然敢要一百枚? 还要他珍藏多年的宝贝? 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贪婪至极! 大长老感到一阵气血翻涌,两眼直翻,险些被气晕过去。 圣果乃是圣族一脉的至宝,怎么可能轻易送给幽冥王朝作赔礼? 而其他珍宝,都是他花费无数心血和努力才弄到手的,每一件都珍贵无比! 大长老手握成拳,脸色极其难看。 一旁的小厮见大长老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说:“大长老,幽冥王朝的人说,准备也得要时间,所以,给您预留三天时间回信。” 大长老听了,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来。 他愤怒地挥了挥手,吼道:“回……回个屁!” 他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 这简直就是敲诈勒索! 关键是,这些宝贝,幽冥王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灵界有他的眼线? 想到这里,大长老渐渐冷静了下来。 可他要是答应了,不光圣族一脉需要大出血,就连他,也得损失惨重! 可是,如果不和幽冥王合作,他哪有资本去战胜帝尊? 再想到帝尊将圣族一脉的精英弟子都调去了魔兽山,大长老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答应他!”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等他控制住了整个灵界,还愁没有这点宝贝吗? 玄幻大陆。 夜,漆黑如墨。 洗干净的夜兮兮和皇甫司翰同手同脚地爬上了床。 见爹爹和娘亲一时半会回不来,夜兮兮拉起被子,将自己和皇甫司翰蒙在被子里,小声地嘀咕说:“哥哥,老太君真的是我们的奶奶吗?” 皇甫司翰有些诧异,想到妹妹和自己一样,通过接触可以感受到血脉相连,瞬间释然:“你也察觉到了?” “嗯,我抱着奶奶时,奶奶身上没有半点血脉相连的气息,可是爹爹有的,外婆……也有。”夜兮兮如实道。 在没有见到贤妃之前,她还不能确认,可在感受到外婆身上传来的血脉感应后,她才恍然。 奶奶她,似乎不是爹爹的娘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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